逆天法师[听起来很YY,实际上不是]
作者是我的师弟胖鸟/沙鸥,又名基度山伯爵, J4 y5 W! T6 P9 S& t; S
4 @% b$ \3 ^0 @) @+ ~( d7 i! X& _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逆天的人们,也许你们会失败,也许你们会死去,但千年过后,大地上将永远闪耀你们的名字,你们的勇气和坚强将给予黑夜中的战士以无比的力量。愿你们继续孤独地爱下去。(以此非我独立完成的文章纪念我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怀念和他合作的日子)
2 o( G& t. E5 W- o( J4 g- y- T ——古大陆无名游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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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9 Z+ H& V 天很冷了,大理石的坐椅很冰很硬,坐在上面很不舒服,但我仍然坐着,我不敢想象离开了这里我会到什么地方去,也许会找个角落痛哭一场吧,这不是我想要的。
- D+ P H9 M+ [ 大殿里很冷清,因为侍女和仆从们不愿留下来,任凭我怎样地威逼利诱,甚至跪下来求他们,他们都不愿留下来。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于是他们不会走了,只不过已经化成了骷髅。那黑暗中点点的荧光就是他们的眼睛,他们全在。
% u2 W" m% F! Y 在我的右手边站着我的近卫,他强壮的手臂早已成了粉碎的尘土,只余下几根干枯的白骨。“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我的朋友?”他没有说话,除了眼窝里跳动的绿光之外他静若山峦。他的舌头烂掉了,也没有了灵魂,我只能复活他的身躯。
" r2 f, c. ~( k$ w, H' ~ 对不起啦,我希望你能听到,我对他说,我只是想你不再离开我而已。
1 z7 P p: t0 I$ P 是啊,只是为了一句话,我用了多长的时间来追求?一百年?二百年?还是更久?我记不起来了。 . L- c) B: l- | q! t1 s
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我还是个孩子,却自以为是最勇敢的战士,能战胜一切,直到我在父亲身上见到了死亡。那是我所不能战胜不能征服的东西,看着它使我的父亲渐渐消瘦,渐渐无力,我无法作出抵抗,只能痛哭。终于,死亡胜了,虽然它胜过无数次,但这次它仍不为一个孩子的悲欢而放弃,那么,我就想别的办法。
- ~9 w. x* ~- v4 v6 K2 u9 u; k S 第二天,我对我的导师说:“我想学习能让死人复活的法术。”
0 V1 b! V/ g) v% e+ t% T 他慈爱地看着我:“白巫术里没有这样的法术啊,我的孩子,这是逆反天意的禁术。” 1 w7 Z& _0 `- @! O& q! n3 q
我挺挺身子,说道:“那我就去学黑巫术,总有一天,我要让我的父亲复活。”我亲爱的导师叹了口气:“孩子,你入魔了。” $ a3 Z* k/ p9 Q! p+ I& W' M; a
“入魔?那就让我沦入更深吧,如果这样能得到我想要的。什么天意,若违反了我,便是天我也要它裂开。”我说,“但是,我亲爱的导师,您不会因此而讨厌我吧?除了父亲,我只有您了。” 7 S) j" O W! Q
导师笑了:“傻孩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即使整个世界与你为敌,我仍当你是我的儿子一般。” 7 h6 I" I3 ]$ f/ L" G2 X h
我亲爱如父亲的导师啊,只是这一句永不离开,您抛弃了多少的荣誉,坚持伴在一个臭名昭着的黑巫师身边,死后也不得安宁?我永远忘不了当您病重垂危的时候,那时我整日整夜的守在您床前,只是想多看您一眼。在那个午夜,您从昏迷中醒来,对我说:“我的儿子啊,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借助你的术法,让我永生吧。”我的导师啊,您早就知道永生的术法是怎样的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而您却要我加在您的身上。
% R/ ]/ ?4 J# e+ G5 _ 永不离开,您做到了。
' g, t+ O* F0 R1 Z5 } 您再也没有离开我,您就在我左手边的石几上,那个托盘里,那上面放着你的头颅!如此苍白枯瘦的头颅。 4 c& \1 Y( S) P
他没有选择骨术复活,因为一个法师毕生的意义就在于吟唱,况且髓髅没有灵魂又如何算是在我身边?于是他宁愿只复活一颗头颅,而让身体在炼狱里受无尽的火灼,他偶尔会牵动一下嘴角,谁也不知道那一下抽搐中隐含了多少剧痛,他从不说出来。
/ W8 F& k6 g% D 在我面前,有一张水晶镜,镜里有四个年轻人在摸索前行,时而与在阴影中出现的髓髅搏斗。他们年轻,他们有热情和信心,那正是我如今所缺少的。
5 X4 k9 O# w: p q t+ e- ~ 在阴暗惨绿的灯火中我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看着腐黑色的指甲和因为太久晒不到阳光而苍白干枯的皮肤。我想我的脸应该也差不多吧。自从成了这副样子后,我的城堡里再也不存在镜子这东西,它会让我心烦。
7 |3 c1 ^ Z6 u! m; _ 他们就要来了,我的导师说,你想怎么办?
[, k" t% K* V* y2 N- }& f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喃喃地说,好像失了魂似的,我痴痴地看着双手,它们显得那么阴森和邪恶,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5 l! S7 l7 z/ i! |! p: y- Q* y 天命,四百年前我的天命就已结束,不完全的永恒之阵把我变成如今的妖咒师,接近虚幻的身体散发着尸臭,眼睛是嗜血的红色,不能在阳光下出现,不然下场就和水滴一样。
4 T4 `9 L2 u1 d. t5 s0 z9 T 我不后悔,即使我做错了。总有一天我要完成永恒之阵,到那时,天就会在我面前粉碎,我所爱的将永不会离我而去。是的,总有一天。 3 G7 w% c& p" w1 G0 X
当我还年轻时,我的领地里住着许多健康快乐的人们,那一天,我对他们说我要研究不死之术,让我们的领地和人民永远存在时,他们多高兴啊。欢呼声充斥了整个天幕。回到房间里,我哭了,他们信任我,把最终的渴望交托在我手上,我不能令他们失望。
& ^- W8 a" ~& v( {+ h# u 没想到时间仍在流逝,这可恨的时间,它冲掉了爱我信任我的人民,而在他们的后代心中,只留下了对我的恐惧和不屑。知道吗,我们的领主是个妖咒师,他们这么说着。 ' b( I' @4 }- r8 a+ m9 ]) _5 W* p
有一次,我用来做试验的髓髅发了狂,逃出城堡来杀了个农夫,然后就被众人乱棍打散,他本身并不是战斗型的。几百年来我第一次在夜晚走出研究室,登上城墙向墙外的人们道歉,而他们不原谅我。甚至按照古礼我刺穿了自己的手臂以血赎罪,而他们却说,一个卑污的妖咒师的血怎么可能用来赎罪。于是我黯然退了回来,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真不明白,我有什么事做错了,很久以前我就不再收取地租,因为他们所能给的我已不再需要;这里很平静,我也不会让人民去打仗,他们尽可以安心生活。这里一切都好,只是多个妖咒师当领主。他们说。
: l: @% n( P4 n& I/ v# n) R 领地内的人民开始雇人来杀我,他们称为灭妖。第一次他们雇了个剑手,是由赛吉特村村长带的头,我很清楚是因为那剑手当天晚上就来找我说出了一切。
* d( o5 X2 B8 {$ o; n3 k; h 为什么这么做?我问他。 2 y4 H1 X x% U4 E Z
我对你十分崇拜,让我成为你的部下吧。 4 K( k. A) R8 S) D
真的吗?为何我却在他瞳中看到熊熊的贪欲之火?难道他真的以为出卖他的雇主会给他带来利益吗?
0 P: j5 p" E' ?) G! N 我挥了挥手,对凑上来的骷髅侍卫说了一句:我不想再见到他。 ) _2 [" U% @: t8 j
欺骗我的人民的人就得死。 1 l, W9 S. n+ i6 L5 R& Z
第二天,剑手的头挂在城堡的墙上,这让人们十分的恐慌,对我的邪恶和强大有了各种不同的传闻,而我始终保持沉默。
3 N4 u) ], S, C) s: B5 V/ ^ 我们生活在邪恶巫师的压迫中,他们大声地喊,外面的人们也这么相信,没有调查,没有证据。 8 Y$ S( f: E0 p
不计其数的勇士和法师来到我的城前,希望用我的血成就他们的名。有一段时间我简直无法继续研究,在我的城门外总有一些自以为很强的人在叫喊。好吧,既然他们想进来,就让他们进吧。这让我的大殿里又添了很多骷髅,都是战斗型的,粗壮的臂骨旁总有从不离身的阔剑大斧。我不喜欢血,但你不能让我不反抗,对吧? & Q: x8 d7 ^- f! s$ E3 D/ W
我的沉默和战士们的死亡将菲乐斯德领地煊染成一段黑色的传说,没什么敢再来打扰我,这让我的研究进程加快了很多,虽然距成功还遥遥无期。
0 l6 j8 e+ \9 ~2 u w 后来我的人民似乎改变了策略,开始定期地送食物、金子和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进来。这时他们就会在城外大声求祈。
5 E( L% B. p! K4 w- A 尊贵的巫师啊,请收下这些祭品,消除对我们的诅咒吧。每次又会加上许多后缀,像请不要让我的孩子病死,不要再让旱灾继续了之类的话,倒好像这些厄运是我招来的。 ) J! M0 t8 c4 C0 w z( j
起初几次我不收他们的礼物,他们就会在城外大哭,在他们而言,这就表示我发怒了,要对他们施以诅咒了。于是我就收下了,城堡里专门空了一间屋放这些东西,或者说是垃圾,只是这些垃圾这不敢也不能倒掉。有时我会让骷髅侍卫放一堆金币在护城河的对岸,在上面夹一张纸条,定上“这是给孩子治病的钱”或者“这是抵御旱灾的费用,大家分了吧”。可从没人敢动。拿了妖咒师的钱会有厄运的,人们悄悄说。他们的眼中,我就是一切灾难的源头,小到扭了脚,大到死了人,都是我的错,而如果他们不能消灭我,那他们就喂饱我,不让我有机会发脾气。 , C$ M6 K( o- } C6 |* P- }4 }
他们最有价值的礼物是送来一个小女孩。我当时一脸的苦笑,难道他们把我看成会吃人的魔龙了吗?不过即使是食物好像也不会可口,因为那个小女孩正在生病。是一种传染病,应该是她的家人不愿再照顾她才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吧。人就是这样,一涉及到自己的生存就会变得自私,这其实没错。如果人的生存不再成为问题,他们就会变得慷慨大方吧?我是这么猜测的。 " h* a* [3 f4 h! t0 Q
女孩被我治好了。毕竟我是在研究永生的人,疾病也在我的研究范围内。她会改变我们的生活的。导师这么对我说,但我没有听从,而这以后导师也不再说了,因为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她真的很讨人喜欢。 8 f4 ^' U3 `; V- p$ ^0 h. q4 Q* G
她是那种充满了活力的孩子,即使在这个阴森的古堡中也丝毫不会限制她的快乐。
4 M* i( C6 X) o0 ~ 有了她,城中荒废已久的花园重新生机勃勃,各种碧绿的草和艳丽的花开满其中。我的骷髅侍卫们似乎喜欢这座花园更胜于我的大殿,他们彻夜地在花园里游逛,却从不会碰坏一朵花。难道骷髅也有思想?这个念头使我的研究推进了一大步。 8 K' C# ?0 P: Z7 \' R/ z
因为这座花园,小女孩和骷髅侍卫们很快混熟了,他们有时会置我的命令于不顾去和小女孩玩耍,我只有苦笑。常常看到骷髅们背着小女孩在城堡的走廊、甬道里飞跑,女孩的笑声里夹杂着骷髅们骨骼喀喀的撞击声,这种奇异的声响震荡着整个城堡的石壁。
5 h: P) Y' s; g# r/ X D 其实我也很喜欢那座花园,可我不能去,我身周的死气会让那些娇弱的花朵全部枯萎凋落,我只能透过水晶镜去欣赏。直到有一天,女孩送了一盆花给我,花上罩了一个玻璃罩。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出最好的办法了,她说,可能你会觉得可笑,但请不要笑我。我怎么会,我只有感谢的分儿。头一次,发现她的头发像金色的阳光一样灿烂。 8 E- ], h* Z# k
后来每天她都会到我的研究室来,给那盆花换空气,我也会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戴起面具和她谈一会儿话。我的样子早已超出了人们所能忍受的极限,她第一次来送花的时候幸好我隐藏在黑暗里,否则她可能再也不会来了。我有时会不无伤心的这么想。 n% \! y( [7 v( V
她在研究室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开始停下手里的工作和她聊天。她会对我说些外面的事。春天里青色温柔的山,绿色缠绵的水,新飞的稚鸟,笨拙的刺猬,秋天里甜美的果实,金色的夕阳,人们幸福的笑和销魂的夜雨。这些是我所不曾看到的,也是我现在不能拥有的,但听着女孩的话,我竟忽然觉得我有了这一切,如果这是种错觉的话,就让我错到底吧。
& v" h" a' K( U) A8 w- q+ c 研究的进度明显放慢了,我没有在意,导师也没说什么,这对于我们来说仿佛不再重要。反正有永恒的时间,没什么关系。我头一次有了这种念头。我却忘了,她的时间并不永恒。 ' y d3 W+ h' T# P: @; A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正如那遥远的传说国度中一位着名智者所说的:时间,就像奔腾的流水一样弃我而去。转眼间她来了已经三年,这座城堡对她再无秘密可言,她熟悉每条秘道和每道走廊,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座城就像她的一样,而我,反倒像是来作客的。她常会很神秘的出现在我的研究室里,然后笑着对我说又发现了一条秘道,出口恰好就在这里。我苦笑,我在这里住了几百年都没发现的东西却被一个刚到三年的小女孩发现了。
( q3 M) v5 P6 O, u 但这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已久违的阳光,在这阳光下,任何阴暗厚重的所在都将清晰透明地呈现。 , G9 H" K0 Z$ ]# ^; c$ U2 j: H; y
最近她热衷于在这座城里探险,几天来共计找到了地牢一座,打不开的箱子三个,羊皮纸六张,以及几十枚各种不同样式的金币,哦,还有一大堆彩色石子,不论什么小东西都能让她高兴半天。我开始考虑再空出一间房来装她的那些战利品,不然很快她就会把贮物室塞得满满的。 " e+ P) k) d. Z* n
只是这城堡太大了点儿,让她一个人跑来跑去真的是让人放心不下,我派了两个侍卫跟着她,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可是心中还是隐隐的不安,为了什么我却也说不清楚。真到四天之后侍卫抱着她急匆匆地跑到研究室来的时候,我想我的不安成真了。
& x3 g8 i J% E( H* C 是那疫病的后遗症,这么长时间以后,我原以为没事了,谁知仍然发作。我又将面对儿时记忆中不可战胜的敌人。
% @$ v$ ]& c; B5 U 女孩安静地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我仍然束手无策。她望着我,勉力想露出一丝笑容却不能够。
& S3 ]7 N7 r: [. s p3 h 我的花还好吗?她问。 . S& i: z8 T' P4 d' w( X
它们都很结实。等你痊愈的时候,新种的紫丁香也该开花了。
5 _, O) D4 W0 i 是吗?我的病还能好吗? , A/ A R3 w' Y& [0 ]" W
放心,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你要相信我。 3 C' j7 G8 C& `1 D8 H' w, U6 ^$ R
她安心地睡了。
- b8 c- R0 `! V+ s 我一定要治好她,我对自己说,如果我不能治好她,就总有别人能治。 # {( _: q/ L- h
可是我错了,没有愿意到这座城堡来为她治病,这些名医说:不,我的荣誉心不能允许我为这个小女孩治病。 1 T3 c7 n' J' Q- e( a W. S- D- z$ O. j
因为她的监护人是我,一个不见天日的人。名医们昂着头,显出高贵的样子来。呵,他们都很高贵,不肯屈膝看一下那可怜的病人和她卑微的监护者。好吧,既然这样,那要一个不能治病的医生来作什么?于是我杀了他们,切下他们的头挂在城墙上,而他们一直到死还是那么傲慢。 , W+ h8 J; }8 Z) E# r
女孩一天一天虚弱下去,有时我看着床上那苍白无力的病人,竟很难想像出她从前活泼可爱的样子。
" Z1 w+ f7 v) J, I5 |& e, T7 X 那一天很晴朗,风暖暖地吹着,阳光照在女孩枯干,仿佛褪了色的金发上,又给它镀上了一层昔日的光彩。
- x' ^& p5 u" v8 F 紫丁香开花了么?她这样问我。 ) d, y6 e4 F( f& [5 V1 D7 c
是的,我回答,心里却只想哭。
. k9 B* ~6 W, K- R7 z+ Y. w- E/ t 好想去看看。她说。
8 B0 B5 M- s7 |6 `2 h) n 其实你能看到,就从这窗子里。我回身指着一扇窗户。 ! l1 I' w* I" s/ W
当我转过头来,她已经永远脱离了病痛的折磨。
' @' d% R" L( G4 Z$ o 四周突然一片寂静,只有这阳光在肆无忌惮地吵闹,我茫然地从藏身的黑暗之中伸出一只手来,看着它在阳光下融化,蒸发,却丝毫不觉得疼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我这样确定着,可是究竟失去了什么?完全说不清楚。我还能找回来么?我自言自语。阳光的波纹在我手上漫延,在肩上消失,左手只剩下一副白骨颓然散落。在那一瞬间,所有迟来的痛苦突然暴发,山洪一般冲毁了仅存的理智。
/ a8 d, [0 ]: ?5 g- S K/ I 又是这回忆。我摇了摇头,我不想要这回忆。
x, i; s& | J# Z/ ^3 o1 A( W 水晶镜里那四个勇士已经开始接近城堡的主体,我所在的地方。
9 L5 g* Z$ a) v$ d2 U$ b& A Q 我们该怎么办?导师还在问我。
- e0 Z9 \# |/ u [ 我厌倦了,挥着手,我这样说,厌倦了这种生活。我想改变。 5 x9 S% Q4 @: Q Z4 F' m. U* |
我双手端着导师的头颅,走入了荒芜的花园。从前那些强壮的髓髅们还在那里游荡,自从女孩死去之后,他们就有了这样的习惯。 1 |( A* H7 p" U' a* x# E
花园旁她的墓室静静地矗立。我想让她睡在这座花园里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这里有她最喜爱的各种我都叫不出名字的花。走进墓室,穿过那道厚重的钢门,她就在那剔透的冰里面,和生前一样的漂亮。 L1 t1 p, ^3 \
导师,我要走了。我说,眼睛却一直望着那位冰中的孩子。不是我没有了信心,只是想换个方式生活。不过请相信,我还会回来的,到时我们的研究一定会有更大的进展。而在此之前,请您和我的侍卫们一起,好好保护住这里。
" I* [, e7 v) m$ ~/ b& t 真的决定了么?导师问我,其实他并不期待着回答。你从来都是一个坚定的人,那么我们只好暂时告别了。
( z' K+ [ u6 s. i7 n d. _ 回到大殿,勇敢的战士们已经来了,我笑笑说:一路上还好么?
9 }: I* t5 c7 R) x, m 那个武士挥刀的一刻,我看见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在他和他的朋友们来讲,我的死就代表了这个恶梦的结束。可是在我来讲,这其实只是个开始,一个转世的开始,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而那时,我要所有我爱的一切永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