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中的道德规范：道德和D&D （转）
转自紫晶的奇幻天地
T8 ~% h' ~6 K0 u译者：紫晶6 i) e& H D. _0 D
- b( m) P' p x( B第一部分：那个邪恶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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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西·希克曼(Tracy Hick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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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P; O. g- P) z本篇是三篇讨论角色扮演游戏和基督教看法的系列文章中的第一篇) d9 L2 V1 N) M
" K" [8 N7 G0 m- G- v' d译注：本文是龙枪作者之一的崔西·希克曼于1998年所写的三篇短文中的第一篇，主要针对的是作者所处的基督教社会中对D&D游戏的一些反对意见。由于作者本身也信仰基督教（中的一支摩门教），所以作者的观点也都是从他的宗教信仰出发的，和我们所处的中国社会显然有着颇大的差别。但文中所包含的一些基本思想，比如主动地做出努力去沟通，沟通的一些技巧还是值得看一眼的。毕竟，就像崔西说的，应用这些技巧，也许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J5 j0 n6 ?/ m( l4 u! S7 k6 B;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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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噢，你说的是那个邪恶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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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s5 y& o6 o你已经听到过多少次这种评价了？你遇见了某些人——某些你真的很想认识的人。你很想和他们成为朋友。你努力地寻找一些话题，并且提到了你玩角色扮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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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噢，你说的是那个邪恶的游戏？”/ Q" ^# N5 ] F/ L: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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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评价当然不单单来自那些新——或者，至少是潜在的——朋友。每当你爱娃婶婶或者伯特叔叔发现你在阅读一个新的模组，他们也许也会说出同样的话。或者还有你主日学校的老师或是辅导员，流露着明显不赞成的眼神，把你最喜爱的娱乐方式即玩“那个”游戏与罪孽深重的毒品、酗酒、抽烟、嗑迷幻药的摇滚音乐、原子弹大屠杀、恶咒、乱交以及一大堆的其他毁灭灵魂的邪恶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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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h" c$ K6 M* @* o: a我上面说的这些话让你愤怒或者发笑了。记住这一点，这取决于你是站在那一方的立场上来看待角色扮演游戏的。9 ~8 ~) D* h1 f' z
, W+ O) }# P/ D5 q- G E3 `5 g还有，不要误解我上面话的意思。毒品是一种愚蠢而且毁灭性的习惯，它一定会毁掉你的生活，而只会让毒品贩子敛财暴富。酗酒也许并不像吸毒那么坏，不过它也同样会毁掉你的生活。我还相信，美国如此之多的少女早孕现象一定与抓住每一个机会出现在电影、书籍、广告中的性爱场面有着某种内在的必然联系。0 F& Y4 _% _) ?' @
8 u& a+ k, _9 t: _, [) \6 Y- U此外，我刚才列出来的一系列名单的确是罪恶的。上帝并不会把生活这种人生竞赛的规则设定得只是为了弄乱你的生活。罪恶是坏的。对我来说，上帝就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游戏设计师和仲裁者。我全身心地相信这一点。: Q& c1 z9 q2 C' u2 m# o
5 t% d8 z O; z+ w& f5 _; g我是一名基督教徒，这就是说我坚信耶稣会是我的救世主和救赎者。我信仰上帝，也相信耶稣的复活。我相信他将救赎我的罪孽...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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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写这篇关于“那个邪恶游戏”的文章又是为了什么呢？" {0 t" T, Y" v9 Y1 M
6 ^+ Q. R3 G! H) J答案也许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G' P2 ?2 V5 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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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与坏：孰是孰非？ 3 h/ l/ x8 G. @" v
% T& |: k- o* {9 r6 n% {) y/ a- k我曾经做过好几年的电影院经理。我看过在我的电影院里放映过的所有种类的电影，而且，很不幸，也被要求观看所有准备放映的影片。这既是我个人对社会的责任，也是法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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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很糟糕的电影。有血肉横飞的暴力影片，传达的信息是靠杀死其他人来解决你的问题。还有充斥着咯咯傻笑和薄如蝉翼的衣襟四下飘散的影片，传达的信息是那颤抖的瞬间就是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事。如此看来，电影显然是坏的。/ p: m" P9 I! X8 y. G7 p
( y5 n0 \5 `3 t: b3 d! u我也看过一些很好的电影。《普通人(Ordinary People, 1980年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男配角/最佳导演/最佳编剧)》讲述了个人面对灾难的胜利，以及如何直面惨淡的人生。《太阳帝国(Empire of the Sun，1987年奥斯卡6项提名，不幸那年它对上的是《末代皇帝》)》是一次震撼的经历。即便是现在，每当看到王子和阿罗娜公主在迪斯尼的《睡美人》中跳起舞来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是会禁不住湿润起来。2 D' h4 W8 E% e+ L3 v! B3 D4 q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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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电影是好的么？2 M/ X$ ^% i7 G: O1 d8 u2 w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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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媒介还是所携带的信息？, S+ H. L0 y6 U( w6 y( y7 B9 ]- }6 ~$ I: Y: Q
5 ?$ e$ P( f- L答案当然是电影既不好也不坏...它只是...呃，电影！用通讯的术语来说，信息（比如一个你电视里的节目）是通过媒介（比如你电视里的一个频道）来传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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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x3 n5 f% Y这对于其他所有的通讯方式也是同样适用的。我们中的某些人也许不会听某些通常被叫做“炫技”或者“摇滚”的所谓垃圾音乐。然而我们中的另一些人则会欣赏从“古典”到“摇滚”的音乐。电视中的某些节目为我们扩展了感知世界的视野。而另一些节目则把我们拖进老生常谈的俗套中，汲取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l4 i0 \! q9 f2 j4 A8 c/ j
2 r" j- s0 ?1 P9 r; @' M那么，是电视好或者坏么？是音乐好或者坏么？# w5 w& _. ^3 G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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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取决于它是什么，而是取决于我们拿它来做什么。 1 p5 |3 _" l3 x; y"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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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某种通讯的方式...媒介...既不好也不坏。而是我们拿它所做的事才有好坏之分。你可以用石块建造一座教堂，你也可以用石块来建造一所监狱。8 S% M8 p# O2 z& M; u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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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基加斯(Gary Gygax，D&D之父)在一次对角色扮演游戏恶意攻击的60分钟的访谈节目中用到了一个类似的椅子的例子，并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他可以拿一把椅子来坐，也可以拿它来砸到某个人的头上——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要禁止椅子。- G2 o0 T: g;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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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印象深刻的是，他说道，就像电影、电视、音乐、书籍和其它你能说出名字的通讯方式一样，龙与地下城(Dungeons & Dragons®)本身并不“邪恶”。它只是一种简单的通讯媒介，很多种的思想都可以通过它来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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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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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所有这些，都是对于“邪恶的角色扮演”合乎理性的回答。事实上，我可以肯定你早已在与你的牧师、主教、母亲/父亲和朋友的争论中用到了这些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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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打赌他们并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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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他们虽然在听，却又并没有真正在听。在角色扮演这个问题上，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争辩的双方其实都没能去听对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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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1 R8 X* I, j: M, j幸好，只要了解了这个问题，以及如何处理，我们就能采取措施，跨越这鸿沟。# k! t3 Y1 I4 h' @+ o* e0 s6 S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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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体(Cult)和秘密团伙(Occult)：角色扮演的紧密小社会 - |8 I* x2 j5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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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团体和秘密团伙就是一回事儿。这两个词听起来就很象，如果说不同，那也一定是听错了。媒体对于英语语言了解得比受众要多一些，不过他们在报道角色扮演中的“龙与地下城的团体”或者“奇幻团体”时，也并没有费劲儿去澄清二者之间的区别。实际情况是，角色扮演变得如此普及的原因正是因为它有着内在的团体性——就词语原有的意义来说。韦伯大辞典是这样解释的：一个“团体”是“a.一种热切投身于某个人、某个想法、或者某件事的行动，尤其是那些和文学或智力爱好相关的热爱；b.通常是一个经由对于某种艺术、智力活动或者象征的热爱与忠贞而联合起来的小团体。”这意味着“D&D团体”是一个小而紧密、具有内部选择机制，对某种智力活动有着共同爱好的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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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不是说，角色扮演的团体也是秘密团伙。这是两个发音相近意义却完全不同的词语。韦伯大辞典给出了三种对“秘密团伙”的释意：“1.隐藏；2.不被发现：秘密；3.涉及到与超自然的力量打交道或是被超自然力量的秘密知识所影响的事情——通常与定冠词the连用”。虽然这个词精确来说意味着“隐藏或者模糊不明”，它却具有一种传统的意思，即魔法和巫术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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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I* N) u' z当我们说到奇幻团体(Fantasy Cult)时，这种词汇之间的差别就愈加混淆了。传统的史诗奇幻经常套用了一种仿中世纪的设定。这种设定经常包含有魔法师和巫女，魔法和唯心的灵性。所有这些方面现今都与秘密团伙联系在了一起，因而也被打上了邪恶，恶魔，以及危及精神的烙印。0 Y' u+ a# J7 J. T#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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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团体(Occult)是邪恶的、恶魔的、危及精神的。巫术活动会削弱并最终毁灭灵魂。秘密团体并不是一种无害的游戏……这是一种非常真切的源于黑暗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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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角色扮演团体并不是秘密团体——但它也会被滥用。一次冒险可以被设计来教导从基督教直到拜火教的内涵。在外人看来，我们显得象是顽固地拒绝他们的好意，转而沉湎于某些他们认定是黑暗而且错误的东西。8 I# K/ j Q/ B3 h. r8 r. ]' }- J# ^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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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和外人：既难以内引，又难以外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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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体就定义来说是一个紧密而又封闭的小社会。这也是这种爱好的乐趣之一。当你对某人说你的“8级MU的THACO升到了6”，这本身就是对于听众一个隐含的挑战。如果他能懂得你的全部意思，那么他就是一个玩这种游戏的人，因而也就是“你们一起的”。如果结果是你们大眼瞪小眼，那么这个你与之交谈的人就不是“D&D团体”中的一员，因而也不是“你们一起的”。( B& x* V$ x2 r5 `; a! [/ ~7 {
* ~. K2 B" {3 P: r& B我相信，正是这种团体的系统，让角色扮演成为了现在这样一种被广泛接受的爱好。任何读过《地下城主指南(DM)》（一项艰苦的工作）的人对于游戏都拥有了同伴无法匹敌的知识与理解。那些主持游戏的人则展示了这种精深的知识，因而在不同程度上受到了“团体”中其他成员的崇敬。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把我们结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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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正是这种紧密...还有这种“排他性的封闭”...在我们与其他人交流时造成了巨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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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相互理解...不论是外人想要了解角色扮演游戏还是成员想要帮助外人了解角色扮演游戏... 最大的障碍就是我们自己的小团体主义。我们这些紧密联系的游戏者使得角色扮演成为了一种国际性的现象。而当我们发现外人开始攻击我们的爱好时，我们又组成了一致对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桶阵。5 U/ H6 ~% j* V% t8 U5 K% B*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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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了我们伸出手去，主动联系那些不理解这种游戏的人的时候了。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自己首先就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做。我们必须学会如何改变我们的交流方式，好让我们可以与其他人真正双向交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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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法术当然对我没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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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年以前，龙与地下城在我家附近的一家社区学校中引起了极大的不安。一位教师和一些最有天分的学生一块儿玩这个游戏，这使得一位妇女相信这所学校在传授学生有关魔鬼的仪式。% i: {, B6 T1 x- H#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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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的公开会议上，一位来自TSR(D&D的前拥有者，后来被Wizards of Coast收购)的代表站了起来，在解释D&D实际上是一点儿危害都没有的时候，他邀请一位在座的听众自告奋勇地亲身体验一下，是否D&D游戏中的法术会造成伤害。当然，他的目的是显示游戏中的“法术”其实只具有想象中的效果。 x3 @; A# a, z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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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妇女站了起来，独自走到大厅前面。我真的十分敬佩她，因为毫无疑问她自己是相信她就会面对非常真实非常邪恶的力量的。, P9 f4 ?5 ~7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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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R的代表站在那儿，掷了几个骰子。他低头看了看结果，然后说：“噢，这个法术没有生效。”6 D' _( m# j! t: T V/ {, [
' D: i* p% w. \5 Y2 E我们这位亲爱的妇女，用一种饱含信仰的宏亮声音答道：“它当然不会生效！我与圣灵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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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 ^; L* g. X0 _" X9 ?# X! Y这两个人在各说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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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 [) e& ^7 I# {苹果与橙子：听而不闻/ w/ U" p! r- M/ R
$ b! \" D. n) M' G0 C" F! m0 O“为什么你这么晚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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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4 _6 {- Q, ~“呃，公路边有个人的车胎爆了，我停下来……”: L" u: T7 y" O
7 k& l: j9 t* Z, p! t9 v“你知道的我需要那辆车去赴约！你太没有责任心了，小子！你一定认为我所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等你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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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e9 O8 g3 G) F! f“爸，那些人真的遇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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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n( u {, O! z0 b“为什么你就不能多想想我还有你妈？”. |- q i5 m2 {1 i
% ], |: P9 ~: R7 T. y" T- N“爸，你只是不明白……” v) u+ ?0 {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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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对的：父亲并不明白。事实上，如果谈话继续这样进行下去，他们甚至也许无法继续彼此交谈。虽然他们面对面，但实际上他们都没有在听对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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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e& X1 ^4 F: |& w8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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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通过不同的频道交谈。孩子试图在逻辑地回答父亲的问题——试图告诉父亲为什么他回家晚了。而父亲，则是在问一个情绪问题——他很生气，需要为他所感受的愤怒找到一些情绪上的补偿。父亲真正需要的是一个道歉，也许还有儿子对耽误了父亲行程的一些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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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都在试图拿苹果（孩子的逻辑）与橙子（父亲的感受）作比较。这根本就不是同样的东西，通常这也正是争吵产生的根源。# X: a; ]# P- u5 e0 e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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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还是头脑？：感情与理智+ K" @7 @1 N5 s9 D+ S
2 o1 }+ Q; s8 N" P8 h当交谈中的一方被感情控制了的时候，也许你就会把逻辑扔到九霄云外。某个问题带上了情绪的人根本听不进任何逻辑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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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用一种和主题更相关的方式来重复一下刚才的对话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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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T) u$ |1 w3 Q7 g- i“你又在玩那个游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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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那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那只是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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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游戏是邪恶的产物！它会腐蚀你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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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4 B: B. W8 a" A9 ]1 R“什么也不会发生，爸，那只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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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巫术，孩子！那种黑暗的术法会让你丧失灵魂的！就算不管我！难道你也不想想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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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又一次看到了苹果对橙子：孩子在试图用逻辑和父亲讲道理。他的父亲，则是真切地担忧自己的儿子——对他而言是一个情感问题——而且不想让孩子受到伤害。; T9 R- L# l: O+ T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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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还是幻影？：真实对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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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物的真相往往被其表象所决定。当我还在高中的时候，一辆车重要的是要有酷车身、大轮胎和象征速度的条纹，而车的引擎功率不够而且声音不正常则不那么受重视。我们会不厌其烦地把车涂得花花绿绿，却永远也不会花功夫去修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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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往往依据表象来判断事物，而我们的奇幻游戏也被别人以同样的方式判断。0 u+ v" B/ i! z/ g" T, N
) n5 q5 _4 _5 @" G+ R$ N9 c0 E让我们想象一下，如果你创造了一种怎么听怎样象是施法的魔法语言，然后整天在屋里念叨着这种奇怪的咒语，你妈妈不叫牧师来才怪！她才不会管你的咒语是如何没有意义，她也不会管即便是你的游戏主持人也常常认为你的咒语挺烦的，妈妈只会确信你正被拖入撒旦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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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邀请你的辅导员来观看你的游戏，而他走进一个房间，却发现房中只闪烁着几点烛光，而且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熏香，那么你当然可以指望他会做出何种反应。对这种问题来说，你也可以知道你为参加游戏的人设定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环境，而这种环境也许并不是最佳的选择。2 V4 U$ |2 g' v" R+ [: Y
/ ^) s2 ]* J1 ~; }( I/ Q如果你想要成功地在交流中证明你的游戏实际上是什么样子，那么你最好避免即便是看上去是邪恶的任何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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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必须要求倾听。3 S3 N/ G7 d. ?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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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开始讲述之前，重要的是你要先倾听——真正的倾听！这颇像你在使用对讲机之前先要找到正确的频段。在你开始说话之前，你必须知道其他人在使用哪个频道，并听到别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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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简单的方法，能让你知道别人话中包含的真正意思。方法就是向对方重复他们刚说的话——用一些不同的词句组织成一个问题。这种方法只需要很少的一些练习就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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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没用这种方法的一段对话：( D& W) K! l/ \* h. |
, C8 m! e# \/ V$ B3 ?, G“我对你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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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1 n7 _/ n' \& ~3 A. r2 W“我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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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熟悉是吧？这两个人也许很快就会打起来。让我们重新应用这种方法来看看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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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0 [- J" L. f/ L9 G' [/ h“我对你很生气！”/ m5 T7 b- Z+ U _
; E ~9 ]/ X5 p3 w6 y% H“为什么你对我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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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上周末没来！”! H" }4 d4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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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上个周末对你真的很重要，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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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q4 N1 w4 g5 u& T“你知道的！我们要一起去郊游的！”8 I. {, W0 c5 n4 p!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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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至少倾听者不但知道了他的朋友情绪很激动，而且知道了激动的原因。真心的道歉与鲜花也许就是下一步要采取的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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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C9 a" K' I8 h! H9 E; K开启渠道 9 P/ Q7 X( ?# \) n
/ d8 t; J3 K3 R" t! Q( \- h如果你发现你与朋友、家人、辅导员或者任何人产生了分歧，只要你能找到正确的交流渠道，你总可以打开沟通之门。通过交流感情（或者交流逻辑），你会发现你的话语会带来颇多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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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x/ B- ~& y3 [% v0 b' X0 O( o让我们再来试一次上面关于角色扮演游戏的交谈。和往常一样，由父亲起头，但现在我们要运用积极的倾听与反馈技巧，以期逐渐转变他激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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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玩那个游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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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_8 N1 w0 K* N( Q/ r“爸，看起来你真的很在乎我，是么？”0 p2 s5 }0 S2 d, [
: H7 q. Y7 N% A6 b“当然了！那玩艺儿会毁掉你的脑子！”9 {7 J5 `$ b. K% w# Z/ J5 }
. m' s- ^: B0 c! ^" d“爸，多谢你的关心，但这个游戏里有很多都是我真的很喜欢的东西。”# a5 R# b! J4 T! r4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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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任何邪恶的东西都不会让你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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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y$ H) ]6 y y$ y“我知道，爸。这也正是我不会做任何邪恶的事或是坏事的原因。我当然不想伤害你。玩那个游戏让我很高兴，但我也知道你很关心我。你能来看一小会儿我们的游戏吗——只看半小时？这对我将意味着很多，也许在我们玩的时候你也能了解我们在玩的是什么。”# W4 t7 E; U& C& `6 v# P
7 o, ~* P" I' m j9 U+ H“儿子，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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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3 u) }" _8 w, b“如果你能来，我真的会很高兴的。”4 ^5 S+ U, @1 P9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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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但倾听理解了父亲的关心，而且他现在还说服他父亲前去观看游戏是怎么玩的。关键就在于孩子把父亲包括进了他正在做的事情之中——而这也许正是父亲所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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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B& ]3 T你也可以和你的家人达到同样的效果。我并不是说你一试就会成功，也不是说过程会和上面的例子这样简单。但我能说只要付出了足够的耐心和时间，这种技巧就一定会成功。1 b4 D' a( @% ~ R, Y
/ ]8 P. _/ E6 I顺便说一句，这种技巧在你生活中那些远比你所玩的游戏重要的事情上也能同样有效。如果你在某事上和某人有了麻烦...那么就来试一试。" x; I' {3 E0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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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交流之门要求对问题的本质担负起责任 + [: l9 b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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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你学会了如何选择正确的渠道，你就会发现其他人会愿意倾听你的话。一旦你邀请他们进入你们的小圈子，他们就会发现一旦揭开神秘的面纱，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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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重任落到了你的肩膀上：展示给他们一个合乎道德的正义的游戏。就像我们之前说过的，角色扮演游戏只是一种你用来创造事务——好的或坏的——的工具。在你费了老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才邀请到关心你也是你关心的朋友来参观你的一次游戏，你一定要先问问自己：他们来了将会看到什么？你的冒险历程会是具有合乎道德的场景，具有清晰的善恶观念的吗？还是暴力的生动视觉化？或是把邪恶描绘得引人入胜，反而是善良软弱无力？. f6 [, v! _( I* e+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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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当你终于能够把你的冒险游戏展示给那些持怀疑态度的人的时候，却正是他们发现之前的怀疑得到证实的时候？/ [5 _; q: q7 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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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在这个系列的第二篇文章里，我会提供给你一些特定的例子给那些对角色扮演游戏的道德方面抱有疑虑的人。系列的第三篇文章会接下来解释在你的游戏中，道德因素到底存在于何处。我想你也许会很惊诧你居然漏掉了如此之多的东西。/ ?$ D# {# T. W r(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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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记住你的角色扮演游戏只会反映那些你放在其中的内涵。你的游戏可以传递好的与坏的概念...而到底是何种完全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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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U, y5 Q k f0 I5 xEthics in Fantasy, Part I: That Evil Game? / Copyright 1988 by Tracy Raye Hick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