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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冰风谷前篇---不死领主的暇思 by 松永秀策

[战报]冰风谷前篇---不死领主的暇思 by 松永秀策

我不得不紧一紧衣领,显然你不能指望我爱上这样阳光明媚的一天,能在光天化日下奋迅的不死大师不仅仅需要实力,更需要毅力---以克制自己不去伤害那些被周围人主流认同的所谓“美好”事物---我所需要的东西与我触手可及的东西往往背道而驰,但作为仍保有一半人类血统的我而言,我不能将欲望无限放大,这只会使我在众人围攻之下死无葬身之地。

这也是我喜欢幽暗地域的一个重大原因之一。或许我更容易与死者交流---而幽暗地域绝不缺憾这个---再便是将死者注入新的活力,从而使他们成为我新的仆从,然则其创造过程也是一门值得称道的艺术,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考虑到普限分级的问题,具体操作方法还是单独交流为上,自此屏蔽1500字。)

我也曾试着与同旅居于Axfell的*冒险者*言及这门艺术。当我与Liana,一个精灵女性,箭术卓尔的弓手,虽然我对她所同时拥有的牧师憎恶不已,谈论起过去时,我对她说,美丽的女子,死亡仅仅是一个开始,是一个永远完整的过程,是一种让青春长驻的腐朽。侬今葬花人笑痴,他日葬侬知是谁?何不乘汝之风貌,将之推及至永恒呢?

结果大出乎我的意料,虽然现在已经习惯周围这样的态度了,精灵女孩自此后看我时总待有十分的审慎与警惕,即在我靠近她20尺内,她必然会下意识的摸索那把火焰加持的护身短刃。

但不死大师还是找到了人陪同,比如与这章有关的FLY。我看重这个卓尔精灵的战斗天赋,与我在北地所见到的野蛮人和讲究持剑者是守护无剑者的圣骑士不同,他懂得战斗的艺术,何时进,何时退,在寓守于攻的同时不断寻找机会给于对方致命的一击,攻势如同眼睛蛇般,凡出击必是杀招。因而我选择了他成为我的同伴之一。如果某日有必要与他为敌的话,我得使用一队的MUMMY填死他。我陷入沉思。

来到这座颓然的城市后我很少出远门,由于气候Axfell多雨,滋养着无数死者与等死者。在每日不得有一丝失误的死灵研究后,我总会对自己畅想中的彼乐土做出一些新的构思与描述,那天同样是雨,同样是完成了一整天的死灵研究,在我院窄巷深的门房前,徘徊着一个半身人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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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邀我去北地。长时间的离群索居使我忘记了身为人类的基本沟通方式,而终日与死者打交道面色苍白,就好象死者中的一分子,这一点可以从lala看我时惊讶的目光中感受到。氤氲弥漫的清晨,夹杂着一晚还未被阳光清理的腐朽气味,我答应了半身人女孩的邀请,我不能辜负一具新鲜富有生命力的肉体的期待,女孩笑了,那么,我们在Ran city再见,千万不可以失约哦。

与FLY结伴同行。他是个好旅伴,一直来在路途中每当发现新鲜可用的肉体,比如壮年的脚夫或灵巧的吟游艺人,我总不会错过让他们加入我不死王国一员的机会,然而这个卓尔精灵不会象我原来的那些旅伴那样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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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TIN ROAD 南部。天空依稀夹杂着薄雾,时间还早。

每当这时候我总会想起我北地的家,FELL WOOD里的一幢小木屋。21年来的折磨使我心智受挫,该死的女巫最爱在这样的清晨拷打我,喂我吃蟾蜍。当时我就发誓如果能离开就绝不再踏回这片伤心地,现在,我却又要回来了,顺路经过FELL WOOD,让我看看女巫的尸骨是否还在。死亡就象其本身,一但触发,一切喜乐,痛苦,怨怼都嘎然而止,划归为零,一个永远变通的回路,正象我对女巫的仇恨,女巫LIMBO,我的母亲,我现在要回来了。

越来越弥漫开来的敌意把我从遐想中拽回来。森林里有狼群,这即使是足不出户的人也明了的基本常识。FLY也有了察觉,警惕的望了望周围后,随即抽出了一把隐隐现着幽光的弯刀。就在这时狼群出现了,我细细数了数,17只,看来这又是一番苦战。

头狼很好辨认,在紧密有序,互相依偎的狼群的突出位置,张牙舞爪,很显然它是指挥官,如果不先除掉它,很难保证我们能在群狼的围攻下幸存。FLY没有看我,长期的作战配合养就了我俩不用言谈的默契,经验告诉我,他会解决头狼,我要做的事仅仅是保护他。

“保护我的背脊!”FLY大喊一声。紧接着使劲用盾牌一下撞开了位于他右前方的狼,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利刃直插入前方一头正在咆哮的狼的口腔,狼还未来得及呜咽便倒了下去。果然如此,他打算绕过纠缠不清的狼群,直捣黄龙。我开始召唤骷髅战士。与此同时四周的狼同时向卓尔精灵发起突击,一只突起,格档住,两只,三只。。。幸好质地优良的盔甲保护了卓尔精灵的脆弱部位,然而,左臂,两腿,以至手背都出现了被坚牙利爪撕开后的伤痕,卓尔狂怒!在又一只狼高高突起的同时,轻轻向后退出了约半步的距离,将紧紧固定在左手的盾牌重重砸向那伸出尖锐獠牙的狼头。狼头顿时迸裂,搀杂着血与脑浆奔涌而出,上半部头盖骨呈现出令人惊讶的瘪块。

骷髅战士出现,操纵骷髅算不上高等死灵艺术,但用于对付成群的敌人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种战术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当狼群发现有新的侵入者正在伤害他们时,他们往往会喜新厌旧,列阵上来围攻新的敌人,这种战术屡试不爽,这次也是一样。大多数的狼放弃了卓尔,进而对骷髅战士发起了猛攻。前几日对骷髅战士骨骼的软化在此起了作用,骷髅战士能在格档的同时对突出圆形包围阵的狼举起双手重剑。

离卓尔最近的两头狼眼中凶光暴现,全速冲了过来。一前一后,八只狼爪飞扬,踏开飞尘,瞬间而至。长长的狼鬃在风中飘散,狼的背后,是头狼炯炯的目光。卓尔在前一次用重盾砸击狼的时候左肩因用力过度而拉伤,整个手在这时处于麻痹状态,出于战士的闪电反应卓尔向右侧用力一闪---幅度却无法拉大,他发现腿上的伤处已经几乎伤至筋骨,每一次移动,对抗中的挪移,疼痛都会传遍全身上下。结果还是没能避开,左肩上明显的出现了一排带着肉末的血红齿印,险些没把重伤的卓尔扑倒在地,卓尔再次暴怒,后面的狼在应声而至的同时,卓尔奋然将弯刀戳向狼的面门,顿时血光四溅,喷撒在晨曦未启的土地上。

我一直在旁边观看斗争的场面,除了施展骷髅召唤外什么都没做。原因有二:第一,FLY并不是什么善类,但从不允许我介入这种他与敌对持的状况,血战中的他更接近他,虽然在旅途中他大多选择缄默,但我能感受到他深埋于心的残暴,其实他比我更希望看到有东西死,有东西流血,从其中体会快感,这些年我并没有年轻时那么渴求死亡,但他不同,只要有发作的机会,他必要搞的血流成河而后快。第二便是我不喜欢加入这种没有价值的战斗,即使他邀请我,我也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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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iett Forest 东部的清晨,我和卓尔与17只披着毛皮的死神遭遇了,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战斗,而我也无一例外选择了等待。

若干年前,我还困顿于女巫的凌虐,卓尔也不过是个刚刚逃脱幽暗地域的莽夫。

是命运选择了我们,还是我们选择了命运?

眼前这一切真的都是我们的选择吗?

若干年前最大的心愿是成为一名铁匠,卓尔或许也做过成为英雄的梦。

现如今我是永远无法熔入主流社会这个大熔炉的腐朽生铁,

卓尔则成了嗜杀成性,无钱不欢的狂徒拥兵。

梦想早已插上了痛苦的翅膀,怯生生的离我们远去了。

卓尔,如果今天你死了,我感觉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会将你的尸体改造的更强,而灵魂能够得到永远的解脱。

你听的见吗,卓尔?

卓尔的体力已经渐渐透支,几秒钟前的那次对准狼面孔的正面一击耗费了他大量的能量,大量的汗水从卓尔身上的毛孔内渗出,但身受重伤的他还不得不一个人面对一只令人沮丧的顽敌,他把他的后防完整的交给了我,如果这时再出先一只从背后偷袭的狼,卓尔流满鲜血的双手将无力阻挡尖利无比的獠牙。

那边的骷髅战士在群狼的围攻下显然苯手苯脚,与狼快速而有效率的进攻相比,骷髅战士那把高高举起慢慢劈下的巨剑相形见拙。一旦骷髅战士的骨节被群狼咬断,那卓尔显然是狼众第二个要分尸的对象。

我不得不开始以骷髅战士为中心施展Ice Storm。坦白说我并不十分自信能施法成功,毕竟我身着一身重铠,但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那么多可以周旋的余地。

费嘎 莫提斯 卡里奥

结果是乐观的,极速落下的冰锥宛如长枪破竹,穿刺入狼们的柔软的部位,强大的势能轻而易举的透过了肠肚,在狼们最痛苦的部位反复蹂躏,挣扎中的狼除了等死和呜咽外已不再具有威胁性,肠子流了遍地都是,目见的一些狼仍想着要逃命,一边跑,五脏六腑随着身体的颠簸倾泻而出。不久便歪斜着倒地,发出扑通一声。这声音让剩下的狼触电般猛地后退了几步。另些狼的头盖骨在重击下变成了非常奇怪的形状,眼球从面部显著的突出。骷髅战士也遭受了Ice毁灭性的打击,四分五裂的骸骨中似乎还余留着对我任意使用他尸体所表现出的那种憎恨与不满。

露珠没有散尽,苍黄的土地早已改换了红色的主题,赶在太阳还未升起之前,众神漠视的角落,谱写了一章残酷而又真实的种族抗争协奏曲。

狼已剩下不多,正好象卓尔的生命力那样。卓尔慢慢向头狼挪动着步伐,再不如前般的矫健,取而代之的是踉踉跄跄与痛入心骨的麻痹。头狼被这种挑衅与对其属下的杀戮激怒了,嚎叫着扑了上来,飞扑应声而至,气势比刚才任何一头更加惊人。卓尔尽量镇定住自己,不让自己在这份气势下落败,同样大吼着突现出手臂上不多的肌肉,由内及外向狼头奋力横斩过去,狼的反映却快如闪电,在刀锋几乎触碰到它闪闪发亮的皮毛的同时在空中利用自己强壮的体格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几近完美的扭身动作,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并在后肢刚刚落地的同时再次起跳,2次的进攻仅仅在5秒左右完成,面对第二次的进攻,卓尔因为刚才的一击抽空了身上所有的力,以致于身体明显的向右倾斜,在还未调整过来之时,狼的前爪已经搭上了他的右肩,强大的惯性作用力使得卓尔战栗,因为他清楚,一旦被扑倒,他的胜算就微乎其微。可事实即是如此,狼显然没有打算给他堂堂正正一对一的机会,即用搭在卓尔肩上的强健的前爪竭力向下按去,卓尔在这股不可抗力下显得手足无措,转而被扑倒在地。狼的利牙随之而至,向卓尔的脖子猛咬下去,情急中的卓尔用力将身体一转,狼没能如愿,却咬掉了卓尔的一大块头皮,鲜血檗檗而出。

狼好象忘记了我的存在,此事此刻正将他的尻尾朝着我的方向,这使我很不满意。要知道这时候我只要拔步上前,冲它的咽喉部深深刺下一剑,而其余的狼早已失去了战斗力,这场战斗便到此结束了。不过我决定继续观看,卓尔不允许我打断他的嗜血和杀戮,这和我在路上收集尸体他漠不做声是不用书状的无言默契,还有,便是最重要的一点,无论这场战斗两方谁获得最后的胜利,对我而言都是有利可图。


z'ress sevir uns'aa maglust

yorn neitar alu xuil uns'aa

t'yin usstan orn ori'gato ussta vlos

z'hren wund har'oloth's niar'haanin



意识伸出的感觉的触角,不再能蔓爬到卓尔全身。兜帽下的卓尔却依然保有着锋芒毕露的眼,在转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当狼又一次调整姿势,野兽的嗜血本能涵带在恶臭的口气当中,并再次向漆黑娇嫩的颈部伸出两排差互而有尖锐的匕首时,卓尔深深感到这一刹那却有一辈子那么长。狼的眼里开始有了凯旋时的得意,只要再过几秒,他和他剩余的伙伴就能享受到一顿丰盛又得来不易的早餐。

时间不允许他等待。持盾的左手被狼的后半肢牢牢的固定在地上,唯有右手尚能活动,如果在这时被控制住的是右手情况会好很多,卓尔可以象他所受到的最近距离搏击训练那样用塔盾猛击此时没有任何防御的狼的头部,只要力量足够,与脆弱的部位,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这个狼头会很轻易的变成碎片,接下去要做的仅仅是找处水源洗干净身上的血污了。但持弯刀就有大大的不同,卓尔做为使用弯刀的行家很明白弯刀最大的优势是靠惯性作用力以刀的中部对敌人的伤口做出最大的伤害,这也是为什么弯刀广泛运用于骑兵的原因。可在这时--他的颈部与狼头之间还不到半公尺,在这样的近距离下武器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虽然他可以考虑在狼咬到他脖颈的前一刻用弯刀刺穿该死的狼的脑髓,但作为一名有经验的战士,他很清楚谁的头最可能会先滚落下来。

卓尔的右手突然离开武器!坚实的手臂猛地向狼伸出,准确的抓住了头狼的咽喉。卓尔有力的手掌死死的卡住狼的脖项,任凭其前爪在自己身上划出深深的伤痕。

这时卓尔发现自己的左手因为狼的暴躁变的能够活动,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要握住一头成年头狼的颈部很长时间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而妄图用单手扼断气管更不可能。于是卓尔将全身所剩余的力量集中到左手,心中默念Vhaeraun之名,用盾作为武器奋力一击!喀嚓一声脆响后,狼的脖子被生生砸断,向右侧笔直飞出2,3公尺远,两只还在不断刨抓的前爪渐渐的松弛下来。

这个卓尔精灵站起,那起弯刀走到奄奄一息的敌人面前,随着这毫无防范的一斩,失去首领的那几头或伤或残的狼拔腿就跑,战斗出乎我意料的以起初绝对劣势的卓尔生还而告终。

卓尔到这时也再支撑不住,栽倒在地上,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通用语。

Heal me

对身体机能知识丰富的我来说,很清楚在刚才的大战斗后他虚脱了,但我没有感激他的意思,甚至对他身上那只魔法飞弹发仗很感兴趣,但我没有这么做,万一前面还有更大的危机存在的话,这个战士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然而坦白的说我更希望看到的不是这样的结局,我更希望对他身上涂抹上福尔马林而非在我实验室内放久了而发出一阵异味的疗伤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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