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我的故事 by airjan
以前我是个医生,我住的地方是一个相当小的村落。我当医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父母染上了传染病死去了,所以我打算这辈子做个医生。
白天我治疗附近市民的跌打损伤或者肚子痛之类的小毛病,当然这几乎是无偿的,没人想要为了这么小的病痛付钱——其实他们也没什么钱。所以我常常会得到几个鸡蛋,或者一张兽皮之类的东西。
但是这样是无法让一个男人活下去的,于是晚上其他人还在睡的时候,我总会做一些真正的医生应该做的:总是会有断了胳膊的地精精英,或者没了腿的兽人撒满被送到我这里来——希望能治好他们的病
我机械的给地精精英安上胳膊,打上石膏,机械的给兽人撒满安上腿,打上石膏——然后他们会付给我一些金币,并且在天亮前离开——因为给这些家伙治疗并不是能见的得人的事情,我不愿意被邻居们发现。久而久之这让我积攒了一笔不小的财产,使得我的日子过得不错。
于是这样过了很多年,到了一天晚上
这天晚上风雨交加,门被推开,一群湿淋淋的地精进来了。他们抬着一个穿着长袍,胸口有一个大洞的家伙。我靠近他,发现他也是一个地精,只是看起来文静一些。
原来,他是一个地精魔法师。
说真的,我对地精和兽人的生死一点也不感兴趣。可以这么说,他们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外星球的某种生命体一样,与我毫不相干。我医治他们完全是因为可以获取不菲的报酬。可是对地精来说魔法师这个职业非常少见,所以我相当注意这个家伙。
可是我很快就断定他活不成了。因为他的心脏虽然还在,但是肺部却失踪了,胸口这个恐怖的伤口告诉我,他被什么锐器击穿了。我并不是那种神汉,我没有能力用超自然的办法治疗他。于是我摇摇头,回过头来准备向地精群们表示我没有法子。
可是我觉得我的手被什么抓住了,我吃了一惊,迅速的挣脱了。然后看到——妈的!那个地精魔法师居然在朝着我微笑!
我见过这种笑容!
这是告别的笑容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的消退,看着那群地精把它的尸体抬走了。我突然觉得其实,地精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啊!
我开始调查为什么他们总是受到严重的伤害,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各种冒险者们常常去讨伐他们——说实在的,我对这种冒险者是十分不齿的,他们不创造任何财富,一天到晚打打杀杀,到底算什么呢?我想我对地精产生了恻隐之心,我要帮帮它们。
结果我联系了一些地位高尚的人,试图让他们限制这些冒险者到处出没。因为我这些年积攒下来丰富财产的缘故,使得我终于见到了一位军火商人——当然这不是他的表面身份,其实他是一位大城市的城主,地位显赫,住所豪华。
我对他说
“城主先生!您难道不认为这些冒险者让我们的社会变得动荡不安吗?您难道不认为他们根本就是社会的败类,和地痞流氓没什么不同吗?他们进他们所能进的任何屋子,拿走他们所能拿走的任何东西,他们手里有锋利的兵器!也许他们会在某个晚上解决掉我们!”
他耐心的听完了我对冒险者的不满,缓缓的说道
“尊敬的诸帝卡医生,请相信我,我对这些冒险者的看法与您完全一致”
然后他开始向我解释:他的任期快要到了,如果他不能在这次选举中胜利,那么也许会上台一个强硬的,异常支持冒险者的新城主。
他慢慢的说
“到时候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我表示了自己的不满,然后询问城主需要何种帮助,他说
“我需要20000枚金币作为竞选资金,但是很可惜我只有一半,这意味着我很可能会输掉这次竞选”
我很痛快的说,自己正好拥有10000个金币的存款,可以借给他作为竞选资金——但是,必须在两个月内还清,因为近期我正打算扩大我的医院,并雇用一些有能力的医生,以及愿意提供帮助的牧师。
他同样痛快地答应了,并且约定,我第二天将金币送过来。
第二天早上,我雇了一辆马车,带上装满了金币的几个箱子向城主大人的官邸前进。
在一个完美的伏击点上,我们突然遇到了一队地精精英的袭击,我被打了个半死,躺在车下,而车夫则胸口上多了几把匕首,彻底死了。
金币被洗劫一空。当地精在搬箱子的时候,它们用地精语提到[它们是受雇于某人。
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选举也已经结束,城主连任了。我愤怒的去找他,问他为什么要雇用地精袭击我抢夺金钱。而他则同样愤怒的将我丢进了监狱。
我跟着同牢房的贼学习各种技术——虽然只是理论上的,跟着同牢房的战士学习武器技巧——虽然也只是理论上的。我发现以前那个打算做一辈子医生救助病人,打算帮助地精免遭冒险者攻击,打算借钱给城主用来竞选的人简直是个傻子。
我被关了5年
(后来我们终于被放出牢房,为自己的自由而战了,我在此感谢Gredius先生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