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布伦希尔德的缘故,喜欢北欧神话中“沃伊尔松王族”部分要胜于喜欢《尼伯龙根之歌》。不过《尼伯龙根之歌》后半部分关于勃艮第骑士们与匈奴人的惨烈作战,却是古代史诗中最精彩的部分,其战争场面的夸张和悲壮甚至超过《伊里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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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 F! U0 s( {; _2 V" c0 f不仅仅是西格弗里德,整部《尼伯龙根之歌》都颇有宣扬“红颜祸水”论调的嫌疑,西格弗里德的死、勃艮第国家的灭亡,匈奴人的损失惨重,都是源于女人的纠纷。不论是赞美布伦希尔德还是克琳希尔德,都时刻不忘记最后加上:“她们使无数英雄丧命”。所以,她们都不得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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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琳希尔德 ) ]* l( f; n- L; d# N+ _8 V
不管我怎么喜欢布伦希尔德,克琳希尔德才是《尼伯龙根之歌》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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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之歌》中对女人的态度从克琳希尔德不同结局就可以看出来,沃伊尔松王族故事里,克琳希尔德亲手杀死了与匈奴王阿提拉生的两个儿子,阿提拉除了痛哭什么都没做,最后反而是克琳希尔德自己过意不去,干脆把阿提拉也干掉了,干掉以后居然还能嫁了第三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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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之歌》就不同了,克琳希尔德报了仇后,同样也被损失惨重的匈奴人杀掉,一了百了。女人是祸根,如果没有她们,就没有这么多英雄的死——书里这样明白无误地表现着。
5 Q1 M Q9 ~: R% L3 f《尼伯龙根之歌》中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克琳希尔德的性格相差甚远,不过如果解释成受伤害过甚,乃至性格大变——比如《神雕侠侣》中李莫愁那样的,好像也可以解释得通。
4 ]# I2 r6 H3 M. v3 z所有故事中克琳希尔德都是以温柔和善良的面目开场,《尼伯龙根之歌》对她的评价还超过了沃伊尔松王族故事,它有意让布伦希尔德和克琳希尔德作对比,然后说,泛泛的看,她们一样美丽,可是如果懂得欣赏的人,一定会认为克琳希尔德比布伦希尔德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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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伊尔松王族故事没有做这样的评价,后来瓦格纳的《尼伯龙根的指环》里更没有这样的比较,凡间女人怎么能够和女武神做比较呢?只是《尼伯龙根之歌》里,布伦希尔德降成了冰岛女王,所以才可以选美般的品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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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弗里德娶了克琳希尔德,也算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了。这小女人就一点不好,过于碎嘴子。
$ J% D) z1 K) H7 M4 m和布伦希尔德比丈夫也就罢了,怎么能够说出自己丈夫是人家第一个男人这种话呢?既不给布伦希尔德留面子,也不给自己哥哥留面子;真心诚意的和好也就罢了,怎么能把丈夫的致命处透漏给别人呢?不仅告诉别人,还认认真真地绣了个记号,结果把丈夫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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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琳希尔德是相当天真了,因为布伦希尔德的事件挨了丈夫一顿暴打,不仅不记恨,反而忙着去给布伦希尔德赔不是,还希望好像以前那样做朋友——单纯的女孩子呦!现实就是,不仅丈夫被害,连财宝都被抢走,孤独伶仃。任何人遭到这样一连串打击,都会有所改变吧。所以,克琳希尔德终于变成了后来的冷酷模样。
) `0 H% D) l( y+ l9 a, T她一点都不爱匈奴王阿提拉,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求婚,直到阿提拉宠臣路狄格承诺会为她做任何事情,克琳希尔德才终于同意再嫁。也不能怪克琳希尔德最后那样狠,已经把小女人的一切幸福都夺走了,临了甚至连她自己的私房钱都不允许带走,简直过分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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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里,克琳希尔德的正面形象结束,反而是哈根兄弟大放光彩的时候开始。这故事的奇怪转折就是如此,为了报仇,克琳希尔德连儿子都舍得牺牲,她对阿提拉发过誓不杀害恭太和哈根,可是后来又对自己说要为丈夫报仇。说是报仇,临了,见了哈根的面反而提起的是宝藏,她竟提出只要哈根说出尼伯龙根宝物隐藏的地点,就可以放了他!?看到这里无法不唏嘘,对爱人的感情可以慢慢变淡,却原来对财富是思念到天长地久。最不堪的是,哈根说除非恭太王死了他才能说,克琳希尔德马上去杀了亲哥哥,连眼睛都不眨,更别提犹豫了,她甚至抓住恭太的头发把人头给哈根看,哈根回敬她说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宝藏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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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琳希尔德大怒,财富飞了,丈夫的爱却又回来了:我要用丈夫的宝剑为丈夫报仇——刚才你干嘛了?
" f6 y1 |+ G9 d6 }' D+ T于是国王感慨:这样的勇士怎么能死于妇人之手?于是军师说:尽管这位勇敢的人杀了我们很多人,但是我还是必须为他报仇!怪就怪在,为什么没有人要为克琳希尔德报仇?男人的仇是仇,女人的却不是。
! t7 `6 s ~! Z' q+ W( c% Y克琳希尔德也没法不死,你一个女人,毁了这样多的男人,怎么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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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4 y( w! U) l+ |+ I" H# \布伦希尔德
' ?$ p9 a. L: u% P8 S0 C8 r说了这么多才转到布伦希尔德,好累。
! Z$ Q3 a* |9 a9 P# `7 i& s: P* |克琳希尔德一辈子的幸福葬送在嘴上,布伦希尔德则是葬送在臭脾气上。不管正面角色还是反面角色,布伦希尔德都表现出异常高傲,极度自尊,这点和小女人的克琳希尔德完全不同。
" o7 j0 h+ Q3 `高傲是王者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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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作沃伊尔松王族故事的女武神,还是尼伯龙根之歌的冰岛女王,这角色都是要统治别人的,也就是说上句说惯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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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待字闺中的克琳希尔德是三个哥哥保护在小巢里,温温柔柔,甜甜蜜蜜,还可以不负责任地发誓:我谁也不嫁——这是小女孩子最喜欢挂嘴边的,千万别当真,否则够你受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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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布伦希尔德就是把脸冷成名副其实的“冰岛”,结婚?好啊!谁来娶我,欢迎!就是一条,如果比武赢不了我,就别活着走,不但自己不能活着走,手下所有的骑士都跟着殉葬。
7 D- y6 ~ _. W3 P) i真的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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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太爱上这样一个女人,八辈子衰运。哈根看了女王的比武,说出至理名言:倒霉!恭太王竟向她求婚!只有地狱里的魔鬼才敢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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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场比武怎么煞风景,诗歌里却罕见的对布伦希尔德的装束做了华丽描绘,一个英武美丽的戎装女战士便呈现眼前:丝制的铠甲绣满了金线,可爱的肤色若隐若现;盾牌上扣袋装饰华丽灿烂,祖母绿的宝石镶嵌;战袍是阿察果克出产,贵重豪华,缀了无数宝石,光芒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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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连串的作弊和处女之争大作战后,布伦希尔德终于勉为其难地为人妻了,想想恭太的为人,也真够委屈她,看到这里,实在是哀叹她运气不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5 F: o- J' }" U: o3 V她和克琳希尔德一开始处得还相当不错,好像两个女伴一样亲亲热热,和所有家长里短的女孩子朋友一样,喜欢的有点夸张,好像连心都要交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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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她就不满足了。
8 z* g' Q+ N/ l( g6 g9 o她觉得西格弗里德是勃艮第的附庸国,那样他们就应该来进贡和朝拜,如果恭太王直接说——人家不归我们管,当初只是为了我妹妹才来帮忙——事情也就解决了。他却只说:两家离得太远。
( h. |( @* X9 F8 i/ j这当然不是问题,所以后来,西格弗里德一家就来做客了。
& m$ _; q" Q! R9 D/ W8 j- A( g乐极生悲就是指这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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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王后没什么事情,就一起做做针线活,唠唠家常。就和所有的小女人一样,嫁了一个深爱的、崇拜的丈夫,克琳希尔德心花怒放,满口除了他没有别人。布伦希尔德当然就容忍不了,她亲自挑了一个最强大的丈夫,自然应该比西格弗里德显赫。两个人比来比去,就吵了起来。布伦希尔德说西格弗里德是她的家臣,这下克琳希尔德不干了:他若是家臣,你就是家臣的姘妇。何以为证?手上的戒指,腰里的腰带。
* w. M3 m: g! a布伦希尔德的腰带特殊——当初就用它痛殴了恭太王一顿——是亚述的制品,布伦希尔德一看就认出来,马上不肯善罢甘休了。
. M8 x! x* X- Z; r( _5 u恭太你若不肯报仇,我一辈子都瞧你不起!
1 y& n0 c' Y- \% ^9 A* B3 Y) S4 ]1 g看到这里心头疑云顿起,克琳希尔德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如果这腰带和戒指真的独一无二,还没吵架你怎么就敢明晃晃地戴在身上,就不怕布伦希尔德发现了难以解释?西格弗里德你也是,这样不能见人的东西就任凭老婆随便拿出来用——你那么有钱,不至于搞不到比这好看的饰品吧——所以出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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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之歌》里布伦希尔德的出场到这儿就告一段落了,最后只加了一句,看到克琳希尔德为丈夫的死悲痛欲绝时,她一点都不同情。伤了自尊的女王就是这样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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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喜欢沃伊尔松王族故事或是瓦格纳《尼伯龙根的指环》中的布伦希尔德了。她和西格弗里德的爱情,才真的是经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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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根$ m( h( A, K. ^
哈根是大反派,结果最后又变成了大英雄。《尼伯龙根之歌》就是这样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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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哈根可以看出欧洲十二世纪的君臣关系,国王几乎没有什么权力,凡事都需要依从权臣。哈根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国王似乎无能为力,甚至连自己的钱都做不了主,最奇怪的就是,哈根反而能说,这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国王,而且,完全没有取国王而代之的野心——从他的势力上看,要推翻国王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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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根不喜欢西格弗里德是一定的,不过并不是按照中国过去传统讲故事方法:嫉妒,而是因为西格弗里德对勃艮第来说是个隐患。
) U+ \- H7 i! Z6 c) ]& n# @+ I所以,哈根除掉西格弗里德纯粹是从工作角度出发的。
" V2 a3 I' r8 I1 J9 r可是后来他做的,就真的不够地道了。
. B, I7 j! m7 v2 q他夺走了克琳希尔德的尼伯龙根宝物。
0 r; B* `/ ^, j$ c$ ]% X& P4 z& @, X* @4 n奇怪就奇怪在,恭太王和他的两个弟弟都愤怒异常,却没一个人能够阻止的!当哈根把财宝沉入莱茵河里后,也没受什么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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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当克琳希尔德远嫁匈奴要取出自己的私房钱时,哈根有胆量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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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国王还是国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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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伯龙根之歌》的前半部分,哈根把该做的坏事都做到了,而后半部分,却又变得可歌可泣。
: Y& l+ e+ l4 }! p( p$ d克琳希尔德嫁到匈奴后,邀请的恭太王一行人去做客,哈根认为她没安好心,不同意去。国王们本来就对克琳希尔德充满了愧疚,现在巴不得去和好,所以听不进哈根的话,反而开始嘲笑哈根是胆小鬼——这让哈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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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拿主意的时候,国王们倒开始强硬了,当初该拿主意的时候,你们干嘛由着哈根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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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根无法阻止国王去赴宴,只好带着最强壮的士兵护卫。一行人就这样来到多瑙河畔,接着,出现了本书中唯一一段梦幻的神话故事——牛郎织女!?
- m6 P' N6 ]' @" p H4 e6 O& Q不,不,错了,是天鹅仙女。
. v$ {/ [+ Q3 r: I' p/ @2 W故事倒是很像,仙女洗澡,哈根就学着牛郎的样子,把人家的衣服拿走了,他拿的那个叫做天鹅羽衣。
3 o; g: @, U8 D# T5 l不过哈根不是好色,因为这群仙女是可以说出预言的,哈根想知道此行是凶是吉。仙女们告诉他,除了神父,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去。对于不好的事情,哈根从来不轻易相信,哪怕是神仙说出来的话。所以他一回去,就把神父扔下了河。然而不会游泳的神父居然自己扑腾上了岸,哈根这才相信天命难违。
3 l, R; T7 e5 l4 `他没有作声,当渡河到了对岸,就把船毁了,然后才对大家说出仙女的预言。不需要船了,我们一起去赴死吧,像个英雄一样轰轰烈烈地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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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故事,如果用很不贴切的一个形容,大家不妨把它看作《新龙门客栈》吧。
3 O6 J4 q/ s0 {3 J表面融洽的欢愉里隐含着警戒与杀机,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把这脆弱的和平打破,每个人笑,心里怀着鬼胎,只有傻乎乎的阿提拉王,还是厚厚道道地款待着客人们,对于他,不论是克琳希尔德还是恭太一行人,都没有说明真正意图。
. i9 S7 }/ @* D5 f( l, D4 U惊心动魄的故事啊,这才是《尼伯龙根之歌》的精华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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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琳希尔德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暗算,可是都被哈根化解了。这里提到了哈根的长相:他的肩膀和胸膛都非常宽阔,头发已经一半斑白,长长的两条腿,面目凶恶,气宇轩昂。
: a, ] l. k E* X4 u/ I/ p1 Y* l活脱脱的老英雄形象。前半部分使坏的时候,就没有人这样形容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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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里地争斗在王弟布鸟代尔挑衅被杀后变得公开化了,阿提拉阻止不了这场争斗。哈根一行人被困在大厅中,几千名匈奴人一批批的冲上去,却一批批的被砍死,无计可施。最后阿提拉汇集了两万名士兵冲上去,还是以失败告终。克琳希尔德放火烧房子(房子是石头做的,不会损坏),勃艮第武士们就喝尸体的血解热:这是喝过的最可口的饮料!?(英雄啊……)
0 D9 |$ h! L' T6 Z对于匈奴人来说,损失是惨重的,来帮忙的丹麦王战死,最有声望的路狄格也战死了,投靠匈奴的北欧传说中的大英雄狄特里息(名气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忒修斯或是赫拉克力斯)手下也损兵折将,不过终于还是他战胜了哈根,这时,哈根一行人也只剩下了哈根、恭太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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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悲惨的一战!
# f4 _& S% R/ h- v# Q* B哈根还算幸福,他死了有人为他报仇。这一生,他应该算毁誉参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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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看《尼伯龙根之歌》,把哈根作为反派定义,真的不算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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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艮第的国王们 0 N, J3 Q& V) C
勃艮第有三个国王。在古代的欧洲,国王的所有儿子都是王位继承者,不过真正掌握实权的,还应该是长子,其他人不过应了一个名字而已。恭太是长子,其次是盖尔诺特,最小的叫吉赛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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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太是个懦夫,不过后来在毁灭性的那场战争中他还表现出了一定的勇气——毕竟是个国王。最可怜的是吉赛尔海,他一直对姐姐克琳希尔德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真心的爱护她,最后却落得和别人一样的下场。复仇心切的克琳希尔德一点感情都不讲。更悲惨的是他在途中和路狄格的女儿订了婚,还在幸福中就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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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路狄格和吉赛尔海不属于主要人物,可是订婚一场的故事还是非常美丽。
; W# D, @+ B1 F" H恭太王一行人到匈奴之前,先经过路狄格的领地,路狄格很敬重英雄,设宴款待。同时让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与大家见面。路狄格的女儿又天真又可爱,看着哈根可怕的模样时怯生生的,大家都被她迷住了。哈根就提议吉赛尔海也到了娶妻的年龄(?),如果能够娶到这样的名门闺秀也是三生有幸。路狄格当然愿意。
) ^2 U. C5 |" c+ f1 D) g于是按照惯例,两个年轻人被一群同龄武士围在一起,大家带着戏谑和欢乐的口气让小姐亲口说出到底爱不爱眼前这位骑士,小姐红着脸,满心愿意,可是又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路狄格让她说一声“愿意”,吉赛尔海连忙拥抱了未婚妻,举行了订婚仪式。
+ P1 L4 m' `: b% J/ I( r- P这里就要提到吉赛尔海的年龄了,真是不好算的年龄。克琳希尔德嫁给西格弗里德有十二个年头,做寡妇又有十三年,去了匈奴以后再过了七年,这样加起来也有三十二年,而最开始就提到克琳希尔德没有出阁时,吉赛尔海已经是个年轻国王,就算他那时只有七、八岁,也快四十了,哈根却说:我的主上吉赛尔海也该到了娶妻的年龄——不能再说是“也该”了吧,后来的那些形容他年轻的词语也太不合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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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a7 W* R4 d路狄格
! q# e* H* w5 Y& W3 H! s0 M路狄格绝对是个悲剧人物,他是阿提拉的宠臣,德高望重,为人忠厚,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处于两难的境地,终于被逼死了,下场实在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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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敬重勃艮第勇士们,设宴款待,结为好友,还把女儿嫁给了吉赛尔海,谁知道这群人却是去赴死的。不论从朋友的角度,还是从亲属的角度,他都不能插手这场战斗,匈奴人却因此说他胆小怕事,忘恩负义。
% ~ R, E! Q. E7 y' S克琳希尔德逼他,阿提拉求他,这个人物就像中国古代的舍生取义,为了周全而牺牲自我——唉,说到底,人是不能太厚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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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 n1 z& V5 [: a首先,不要相信女人;其次,不要做坏事;再次,也别做好人;最后,不要随便参加聚会——这就是《尼伯龙根之歌》给我们的教训。

身为女人,我只能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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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沃伊尔松王族故事中西格弗里德和布伦希尔德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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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西格弗里德来到一处在阳光下好像火焰一样发着光芒的城堡,看到里面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在沉睡,那个人就是布伦希尔德。布伦希尔德全副武装,所以西格弗里德看不出她是个女孩子,直到把她的头盔和胸甲都除掉以后,才发现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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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布伦希尔德也从魔法中醒了过来,她本来是天上的女武神,因为办错了事,被奥丁罚到凡间,去做凡人的妻子。
3 z L; k, H+ U6 f布伦希尔德不愿意有丈夫,于是发誓,只有什么都不畏惧的人才可以做她的丈夫,现在她看到了西格弗里德,便相信这就是她要找的人。两个人交换了定情信物,又发誓永远忠诚。西格弗里德离开以后,布伦希尔德便在城堡周围点燃了一圈火焰,宣称只有冲过火焰的人才能做她丈夫,以此来拒绝别人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