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8(远征的黑暗精灵遇上了第一次苦战;危难之中,发言人夫妇之间形势微妙)
布理门镇内。发言人住宅周围。刚刚激战完的战场。0 }! U' b8 `8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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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理门镇的发言人夏伯格和他的妻子凯琳站在盾阵中央，看着地精们举着皮盾，在兽人步兵的掩护下拖走战场上的尸体，头皮一片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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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虽然还及不上己方的训练有素，但对于这样的混合部队而言，这样的配合已经几乎奇迹。" I) e+ @( G2 ~
, r. H1 E7 K6 E: R: q4 @夏伯格实在不敢想像，如果不是凯琳从银月城处带来了五百名银装战士，他自己能够撑上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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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3 o. l' V( y以自己的能力，只怕一开始便会崩溃了吧？他想起了自己醒来时的那一幕。6 ~3 H- p6 D& u2 o9 k5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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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U0 R6 H$ o3 h2 ~: w“夏尔，夏尔……”他朦朦胧胧中听见凯琳在叫他，于是他转了转身，伸手去搂旁边的娇妻，却扑了个空。$ e$ H6 [8 ~& V2 J* g. x D
% V9 I R. b+ f0 V, o他心中一奇，慢慢睁开了眼睛。- i- E: p' I6 q' ]1 o3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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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香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反映便被凯琳拉了起身。“夏尔，有一支由黑暗精灵率领的部队攻入了布理门镇内，现在已经杀向了码头区。”凯琳的语气相当平静，让夏伯格产生了一种以为听错了的感觉。 d% N E,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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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黑暗精灵！？”他纵然觉得难以置信，但还是任由妻子将盔甲套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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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C/ ~$ v& z) P) Z. U/ x+ p1 x他对妻子从来都千依百顺。而且他也开始听到了杀戮的声音。* H8 v, h6 u* q6 ?$ o1 W
& P; p; H" E x1 _“这不是玩笑，夏尔。”凯琳将他推到了窗前，让他看到不远处的刀光和火光，“我已经叫了费尔去指挥警卫队，不过那只是暂时的，我也不知道可以找到多少人。”她边说边为丈夫系好了佩剑，“但我可以肯定的时，我带来的那二百名战士随时都可以接受你的吩咐。”窗外，不少镇民开始往他们这边靠拢，几天前摆好的防御工事成为了他们的屏障，成为了一个新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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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们都时银月城的战士，理应听从你的调度。”夏伯格说道，他看见不少银装战士已经赶到了自己的位置。# v7 f; M% [3 l6 a: P8 u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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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夏尔。”凯琳站了起来，正色道：“你现在时布理门的发言人，你有权利也由义务利用一切的力量来保卫这个小镇。”她帮夏伯格整了整衣领，“而且，无论何时，我都先是你的妻子，然后才是银月城的特使。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后盾，你的成功就是我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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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凯琳踮高脚，在夏伯格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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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伯格心中一动。正想拥住妻子，但转念便想到在时在理均是不合，只好连忙将注意力移到窗外。
. d9 [9 \1 S" I7 S7 R0 i他看到，二百名银装战士已经整装待发，各就各位。+ A: }+ Y3 o0 {) z
1 P5 a; h. [0 o% j1 ]“艾拉斯卓女士训练出来的战士果然名不虚传。”他随口说道，心思还没有完全从温柔乡中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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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布理门镇的警卫队就很差劲么，发言人先生？”一把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人扭头一看，来人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9 w2 Y) o% X1 _
. i- p" R [6 L* o“当然不是，费尔。”夏伯格说道，“除非你想侮辱我。”他对警卫队长开了个玩笑，“情况如何？”他问。9 r' p( F; X% z' p7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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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费尔指了指窗外，敌人已经转入了这条的街道，呐喊声更大了。 “他们的目标明显是这里和码头。除了一开始兽人们失控地乱杀了一阵之外，他们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屠杀和破坏，至少在攻下这里之前不会如此。”) p7 w2 P# `7 l. c0 Q0 Y
4 s5 g1 C5 D/ M$ k( Y“但是警卫队的队员们还是坚持要守住各自的街道？”夏伯格问道。楼下的阵地里并没有太多警卫队的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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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0 a4 n6 {' I- x( y“是的，他们依旧是不肯放弃，即使他们也知道这种零星的抵抗没有太大的作用。”费尔加快了语速，“但只要我们守在这里，他们始终还是会赶来的。毕竟，只要挡下这一波，我们随时都可以突围。”: E- t4 [/ {9 A$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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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带头的地精和兽人已经和外围的银装战士交上了手。刀刃碰撞声与惨叫声交杂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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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7 m: ~" r6 u- q( Y+ ^) v“嗯，敌人的部队虽多，但还不足以覆盖整个小镇。”夏伯格说道，“只要我们在这里吸引下敌人的主力，对镇民们的威胁也就会减少很多。而且布理门的镇民也不是懦夫，他们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并且在必要时会变成一股难以预计的力量。”临时阵地上，安置好家人的男人们拿起了锄头和叉子，奋勇地加入了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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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是没有反攻的可能，我带来的战士都是银月城的精锐。虽然我不知道夫人是如何未卜先知的，但我相信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抵挡这次进攻。”凯琳向费尔透出了鼓励性的微笑，“黑暗精灵们在进攻前并不知道这支奇兵，警卫队队长。”2 C" ^$ z( `8 Q$ o6 N e6 a- n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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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伯格伸手接过凯琳递过来的长弓和箭壶，说道：“没有到必要关头，我们都不能提前想到突围。因为想突围成功，我们就必须要有坚守下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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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费尔惭愧地低下了头，一边佩服夏伯格夫妇的心灵相通一边应道。, L! Y$ x! y3 ]! a9 F
6 H3 k1 q u! p1 n5 R“费尔，你立刻带着所有可以召集到的警卫队队员赶去镇西的仓库，协助那里的守卫和镇民守住西街那个咽喉。”夏伯格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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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不是分薄了这里的防守力量了吗？”费尔不解地问道，“而敌人又这么多……”战线上，银装战士几乎毫发无伤地挡下了第一批冲击的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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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敌人这么多，所以我们才不需要在这里浪费太多的兵力。”夏伯格说道，整个人就像浸漫在战场中一般陶醉，“我相信银装战士的实力，相信他们能够胜任守卫这里的任务，就像我相信我的妻子一般。”他笑着望向凯琳，对她眨了眨眼，“”何况，我们需要的是坚守，而不是死守。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们必定要逃走——这个时刻总会到来。所以，我们要守住西街，以便从容撤退。”' }# K$ W) m7 y+ x T; q3 g
7 O& y5 x$ q- f! J“但是，镇西没有可以逃回内陆的道路呀。”费尔奇道。3 n7 ~" ^. i6 C# A0 D# a5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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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没有。”夏伯格说道，他看见不少镇民陆续从两翼加入了阵地，而敌人则一味强攻一处，兵力尚未完全散开。对方应该是对自己的力量有足够的信心，想一次过消灭所有的战力吧。“但以仓库的地形与布置，足以拖住他们多倍于我的部队。而且，仓库里还有一条通回这里的地道和一批易燃的毛织物，懂得利用的话那有得他们受的了。只要转移了他们部分的部队，那我们向东逃走的几率就大上了不少。”他看到敌人的指挥部设在了一件房屋的屋顶，上面只有七八名黑暗精灵。+ @# U4 J5 s, l& b
6 ?4 E4 \8 a& B& m# y3 E“向东逃走？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里是一片身临呀。”凯琳说道，语气中的赞许多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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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3 j0 g; m% D3 Q% R5 ~“我的前任在卸任之前曾经想过在身临里挖片空地出来弄个贵族海滩，可惜还没有完工他便被镇民们赶走了。”夏伯格说道，“我到任之后认为那里的战略意义非凡，便秘密地保留了下来。现在那里还有人专门把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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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2 c$ T: a9 ~) t“如果是这样的话，”费尔点了点头，“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发言人，夫人。”他鞠了鞠躬，恭敬地退了下去。/ E1 e, a' l7 N4 ^& a
+ D/ V7 P( h" D+ N% f _3 y! b“我们也应该行动了，夏尔。”凯琳将一支箭搭上了夏伯格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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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Z. J+ Y' S9 g0 o“没错，是时候以牙还牙了。”夏伯格坚定地说道，松手放开了弓弦。! ~, u4 X% s; o, P9 _) m3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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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长箭划过夜空，画出了一条致命的弧线，没入了一个兽人步兵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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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0 z# @1 |) N' Y7 V4 Q3 f, I“第一个。”夏伯格自语道，随即抽出了第二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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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夏伯格已经射出整整三壶的箭，倒在他箭下的敌人已经超过了一打。除了一个被当作肉盾的霜巨人外，其他全部都是鲁莽的兽人和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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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只有一具黑暗精灵的尸体——他是第一个被拖走的。杀死他的是一枚出自凯琳之手的延迟火球，死在这个魔法之下的还有两个地精和一个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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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0 {* c. I( s+ E+ E# @下一次交锋我可要努力一点才行呀。夏伯格想到，要不，就赶不上自己的妻子了。, x' a- G: b9 K1 [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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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人，”警卫队副队长萨南走了过来，他肩上包着白布的地方刚才还插着一支箭，“这一波我们总算是挡下来了。”他的脸上涂满汗水和灰尘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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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辛苦了。”不过这只是第一波呀，夏伯格心想，“我们的伤亡是多少？有多少人负责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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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伤亡不多。只是损失了七个银装战士，二十二名警卫队队员。”萨南瞄了夏伯格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已在后面开辟了医护区，有七八名牧师和一些女人在救治着伤员。”, D! L' }" D! z$ D(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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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南，告诉我，镇民的伤亡是多少？”夏伯格转身，洞察若为地问道。0 I1 ?) m" Z8 J! r8 V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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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上战争开始前的那些，一共是五十三名，发言人。”萨南忐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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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无法回避的，萨南。”夏伯格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不需要为此而自责。”话虽如此，但他扪心自问，自己又能不能置心局外，指挥若定？; U- p" K& H4 g7 D+ q6 v$ _% U
3 \* L, T% }0 h1 k$ d“但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呀。”副队长的手微微颤抖。% x0 ? A: p7 S! c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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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们已经不是了。”夏伯格硬下心来，说道，“如果我们永远都迷失在对逝去生命的哀痛中，我们就无法全力保护尚存的生灵。这对生者来说是相当不公平的，萨南。”他看着下方的战场，看着镇民强忍着悲痛帮助银装战士们重新布置战场，感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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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L7 y& X1 I9 O“虽然我不太明白，”萨南说道，“但我会边振作边去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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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下去吧。”夏伯格说道，“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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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萨南匆匆地退了下去。' z5 Z7 k. m, \/ r
" y( x( b* ~& { @" n就在萨南走到门口的时候，凯琳毫无声色地转了进来，将他吓了一大跳。这位十镇原住民连忙让开，脸上露出既恐惧又敬畏的神色。9 U9 m* [# n0 Z; H
4 Y! Q/ Y; i' b2 Q" S3 q这位法师施展出来的、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魔法实在让他后怕。对于他这种长期生活在布理门的人，实在甚少有见到大范围杀伤性魔法的机会。# T5 R! M; V) m9 J0 f9 r# _ L
0 D% ]* O) q+ Z1 B$ ^! A% M1 ^“今天真是很感谢你。”凯琳站在门槛上，微微一躬身，向萨南谢道，“没有你的话，我丈夫一定会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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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D% i: R5 ^“这个，这个……”萨南搔了搔头，说道，“夫人过奖了。夫人您的功劳远比我大得多。”他不敢直视凯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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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琳，你过来帮我看看这里。”夏伯格说道，“萨南，你可以走了。”; ^: n7 L: I( T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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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发言人。”萨南应道，偷偷地看了凯琳一眼，后者让开了位置，让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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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W- X5 {( f, M% f" A“他不是很理解你的工作。”凯琳走到夏伯格身边，摸了摸已经残缺不堪的窗户，说道。, ^$ ?( Q& }2 U4 [( j! I2 d4 Q
* p8 m! z* C% J+ G7 S s1 Z“我知道。但还没有发展到要提醒他的地步。”夏伯格调了调弓弦，说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了解战争的本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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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你？”凯琳问道。& R8 G5 m$ }% L. o+ a' ^( p" n5 z
. h7 W; d! O) p) C8 l) s" O9 z“我可以理解，但还远未能接受。”夏伯格说道。他回身在武器架上拿下几壶长箭，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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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z% n* H" c# `“你想下去？”凯琳说道，“下面不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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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不安全。”夏伯格指了指那个窗口，又指了指墙上那些空洞，“与其站在这里被弓箭与魔法轰成残废，我还不如直接到前线指挥为好。” |$ L- {4 j& V0 d; v: k& X
8 o: d0 {1 c; {9 W" T/ U“不行。”凯琳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已经成为了这个阵地的支柱，只要你还站在这里，布理门就没有陷落。”她靠向丈夫，“我会帮你挡下所有的魔法和弓箭的，你只需要指挥和杀敌就行了。”/ r" x! E3 z: i8 T9 W x0 X.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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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已经帮你找了好几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人，他们可以很快地将你的命令传到前线。”凯琳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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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7 M. }% ^' q9 w7 Y夏伯格一言不发。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个难以抹去的疙瘩。0 H& X* ~4 t1 [( a2 ] o
( M1 ]3 q+ d, X7 {8 q8 S$ k6 X9 S凯琳伸手抚上了丈夫的面孔，“刚刚霍金斯告诉我，你的箭法很好。”她柔声道。2 O8 C, v/ b( t% G1 m4 f, u
: k. }5 I3 w3 h: ~“是吗？着算不算是赞扬？”夏伯格说道，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骄傲的银装战士队长的面孔。, t* Q8 H) i, j, u- V
* M5 {2 R$ n2 K& }“当然算是了，夏尔。”凯琳靠在了夏伯格的怀里，说道，“但他很快就会发现，这与你的统率能力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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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e/ b1 u5 t: b) V- P“谢谢你，凯琳，娶到你是我的荣幸。”夏伯格搂着妻子，用手顺了顺她有点凌乱的秀发，说道。* D1 l1 ?0 R-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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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都知道对方在意着什么。0 j! s* m1 ~7 P/ o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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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我的荣幸，亲爱的。”凯琳用手指按上了丈夫的嘴唇，说道，“或许你一直都认为自己及不上我，但那只是因为没有机会让你发挥罢了。”她干脆挑明，“夫人曾经告诉我，你是属于战场的，只要假以时日就可以成为一位卓越的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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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誉了。”夏伯格说道，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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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你一直都缺乏自信。”凯琳说道，“其实，你刚才表现出来的、对战略大局的把握就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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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5 D' Y* W( T8 B% m4 i“那是被迫的——”夏伯格还没说完，敌方的阵地里就发出了一阵高呼。' ~0 @" D' t5 d, s4 x.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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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人，有一群黑暗精灵从码头那边赶了过来。”一个男孩跑了进来，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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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第二波攻击就快要开始了。”夏伯格放开妻子，说道，“这一波攻势将会异常猛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