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y0415 2007-10-6 22:18
国庆前的工作黄金周,加上前几天的出游,很久没更新了,今天晚上小小的更新一下!:)
IV圣心医生塔利萨克
TALISAC 吊瓶
"吊瓶"是本系列最受欢迎的一款
如同外科医生般的精确细致,把一个人体像处理艺术品一样复杂的悬挂在奇特的金属架子上,深深插入可怜的人的体内的管子通过空气泵把他的血液一点点吸取干净,无法知道是怎样利用几个锋利的钩子挂在他的脸上把他悬空起来,但可以肯定这一幕一定是最让人最让人胆颤心寒的KB
I
继国王全家惨死在镰刀手-梅司特刀下之后,普利摩顿的又一个头面人物黑手party头子杜拉夫R26;卡斯卡利安和他的儿子们也遭到了露辛迪克的屠杀。渐渐的,全城陷入一种惶惶不安的沉寂之中。早先“大起义”之后爆发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争斗打闹突然间平息了下来。仿佛没有人想把别人的注意力引向自身,因为众多的杀人势力遍布城市的各个街道。
暴乱发生后接管这座城市的军事集团由三位将军共同领导,他们分别是:博哥特、乌班诺和蒙特法罗。他们三个都是典型的军人,生性残忍和痴迷权力,正因为这样才得以晋升到今天的位置。然而,在职业性的丧心病狂和暴躁性情背后,三位将军的内心深处还潜藏着另外两种特质,尽管他们本人或许羞于承认:其一,一种近乎病态的多愁善感(集中体现在博哥特将军和乌班诺将军对待各自母亲以及蒙特法罗将军对待自己六、七岁幼女的态度上);其二,极端的迷信。
对于城中近期接连发生的诡异事件,虽然嘴上谁也不说,三位将军却都意识到了各自心中的恐惧,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的姿态。从来没有哪座城邦象普利摩顿现在这般被各种鬼怪事件包围,刹那间谣言四起,人人谈鬼说怪。谣言渐渐散布到军队里,士兵们时常围坐在篝火旁讨论各种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这些话不久就传进了将军们的耳朵。到处流传着关于镰刀手-梅司特豢养的怪物、孩童的恶灵、女妖及被她们色诱的牺牲品等等古怪的传说,人们窃窃私语,绘声绘色。
一天夜里,三位将军在喝得迷迷糊糊之后终于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开口讨论起了这个话题。
“我相信,”乌班诺将军说道,“这座该死的城市是真的被鬼魂缠住了。”
另外两位立即严肃地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呢?”博哥特将军问道。
蒙特法罗将军抢着回答说:
“首先……要是让我说的话,我会下令烧死这里四分之一的非法移民。正是他们与绝大多数发生的诡异事件有关联。”
“可他们是重要的劳力……”博哥特将军反驳道,“杀了他们之后,谁接替他们来干那些倒屎盆子、埋葬麻风病人的脏活累活呢?”
蒙特法罗勉强同意了这个观点,可他又说: “但至少我们可以针对一些可能与邪恶势力有勾结的目标,有的放矢地采取行动呀。”
“没错没错,”乌班诺将军表示赞同,“可以实行全城戒严。”
“还有新的惩罚制度,” 蒙特法罗补充道,“我们必须立即采用更迅速和严厉的方法——当众处决。”
“好!”
“用火刑?”
“哦,不,那样太富戏剧性了。枪决,干净利落。还不用忍受焚烧的臭味。”
“你觉得气味很重要吗?”博哥特问。
蒙特法罗将军打了个寒战,回答道:“我讨厌焚烧尸体的气味。”
II
正当将军们为了各种酷刑争论不休之时,露辛迪克正在睡觉,更确切地说是正打算睡觉。她回到了自己父亲多年前为她母亲建造的老宅中,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这座房子里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还有那么多的遗憾。
很早以前,在没有发生那么多变故之前的曰子里,每当失眠的时候,她总会出去散散步。而现在,她当然再也不能在大白天出门了。她那经由阿冈尼司帝斯亲手改造后的身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强壮、柔韧、威力无比……同时,却也非常的骇人。每次出门,即便是在漆黑的夜晚,她都尽可能地选择城中最僻静的小路来避人耳目。
今晚,她彻底打消了睡觉的的念头,独自漫步在这些羊肠小道上,可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她感觉到了身后紧跟着的步伐,渐渐察觉了跟踪者的身份——杀手扎尔兹R26;克里奇。当然,他现在已经是耸人听闻的镰刀手-梅司特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镰刀手-梅司特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的躯体与她的一样在夜色中发出微微的荧光,那是阿冈尼司帝斯杰作的一部分:一种会发光的细菌。伤口越新,发出的光就越强,而他们身上的这些伤口是变形手术时阿冈尼司帝斯故意留下的,永远无法完全愈合。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这里了。”露辛迪克开口对他说道。
“是的。我是离开了一阵子。我去了沙漠,在我接受变形手术的地方思考了一些问题。”
“那你已经有答案了吗?”
克里奇点了点头。
“所以你回来了?”
“所以我回来了。”
III
三位将军敞开心扉诉说彼此对城中邪恶力量的恐惧之后没过几天,蒙特法罗将军又一次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来进行一次午夜之旅。
“那我们去哪儿?”
“去找一个叫塔利萨克的医生,他以我的名义进行实验许多年了。”
“什么样的实验?”乌班诺急切地想知道。
“我希望他能为我造一个完美的战士。一个不会感到恐惧的搏斗机器。”
“那他成功了吗?”
“没有,早呢。至今我也没有对他报很大的期望。他沉迷于他自己的那些药物和……好吧,你会见到他本人的。虽然他上次做了一个次品,现在却或许对我们有用了。”
“一个有用的次品?”博哥特问道,他显然对这前后矛盾的话感到摸不着头脑。
“我们需要一个能够赶走普利摩顿城里鬼怪的家伙。而我相信他哪儿可以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呃……”乌班诺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让我们和你一起去看那个次品怪物?”
“那个医生在哪儿?”
“我把他藏在德利福斯山上的圣心救济院里了。”
“可我一直以为那里没有人。”
“那是我一直以来制造的假象。要是有谁闯入了那片禁地,我就会杀掉他们然后把尸体抛进运河毁尸灭迹。”
“这么说那几个被抛尸在运河里的修女是你杀的咯?”
蒙特法罗露出了诡秘的微笑:“我哪里会那么仁慈呀,要知道军人的本性可是极端残忍的哟。”
谈话到此为止了,三位将军动身朝德利福斯山进发。
IV
扎尔兹R26;克里奇全身舒展地躺在露辛迪克的床上,向她展示自己赤裸的身躯。露辛迪克用崇拜的目光细细打量他:伤口上的血痂,阿冈尼司帝斯亲手扭曲交错的肌肉,还有与金、银、铜丝交织在一起的骨头和经络。
露辛迪克轻轻爬上他的身体,水乳交融的那一刹那,蓝色的电弧滑过他们的身体,在夜色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多么销魂的一刻呀!她想道,而此刻与她交欢的竟然是她的杀父仇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其实又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他们的父亲名叫:阿冈尼司帝斯。
“我不知道他是否允许我们这样做。”露辛迪克怀疑地说道。
“你是指阿冈尼司帝斯?”
“是的。”
克里奇沉默不语。露辛迪克清楚地知道阿冈尼司帝斯对于她情人的意义。
“你在沙漠里见过他了?”
“是的。”
“那么是他派你回来的?”
“是的。”
“来找我?”
“来和你在一起。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让我感到快乐。”
V
坐落在德利福斯山上的圣心救济院是一幢巨大的建筑物,里面一片漆黑。房子的主人没有让三位将军久等,几分钟后,一个女侏儒举着蜡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她自我介绍说她叫卡米尔。在卡米尔的指引和陪同下,三位将军穿行过堆满垃圾的修道院回廊,又向下走了两层陡峭的台阶方才到达塔利萨克医生的实验室。
医生的工作间实际上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这样既可以装下所有的实验装备又能避人耳目。地面没有铺设瓷砖,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土地,墙壁也同样是用泥土砌成的。冰冷的土腥味掩盖住了其他气味,多亏了这些能够吸附臭气的泥土,否则将军们早就被眼前这个坟场里的臭气熏晕过去了。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塔利萨克医生实验用的原材料就是尸体,整间房子堆满了尸体和各色残肢断臂。很明显,医生是个浪费物资的高手,许多尸体只被割下一条胳膊甚至一根手指,还有的尸体上单单被取走了一只眼睛或是嘴唇。
“医生在哪儿?”乌班诺用命令的口气问道。
卡米儿伸手指了指尸体堆后面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塔利萨克医生正在那里恭候他们的到来。
将军们惊讶地发现,塔利萨克医生看上去就和他那些尸体没什么两样,他仿佛是上帝的一个恶作剧:KB、怪异……超乎想象。他用一个奇怪的装置把自己从嘴巴的位置吊了起来,就好象是一条鱼一样。他用自己怪异的头脑(或者说天才的头脑,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为自己建造了一个外置的子宫——他的小腹外挂着一个半透明的袋子,垂直悬挂在他的两条长腿之间。那袋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一个生化怪物(Mongroid)……”卡米尔小声解释道。
蒙特法罗将贪婪邪恶的目光从子宫中抽搐的东西上转向它的主人。
“塔利萨克?”他叫着医生的名字,“我们想从你这儿要点东西。”
塔利萨克忽闪着眼皮望向蒙特法罗。他开口说话了,可被吊起来的嘴巴让他说话含糊不清,最后卡米尔不得不充当翻译的角色来向将军们解释他说的内容。
“他说:什么?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一个能让魔鬼都觉得害怕的魔鬼,”蒙特法罗告诉他,“一个怪物中的怪物,一个能让城中妖魔抱头鼠窜的厉害角色。”
塔利萨克突然发出古怪的声响,过了半天大家才发现他可能是在笑,直笑得他浑身颤动吊在空中晃来晃去。而他“腹中”的“胎儿”也用剧烈的痉挛回应着“母亲”的反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弄出这个怪物的?”博哥特轻声问身后的乌班诺。
“不要窃窃私语,”卡米尔打断了他的话,“医生不喜欢别人这样。”
“他只不过奇怪塔利萨克是怎么让自己怀孕的而已。”乌班诺大声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
这次塔利萨克用手把嘴唇尽量按回原形以便亲自回答这个问题,答案非常简短:“用科学。”他说。
“真的吗?”乌班诺疑惑不解地说,为了进一步确认,他跨过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走近塔利萨克细细查看。“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要是这是某种乱伦行为的结果我会很沮丧的。”
塔利萨克又大笑起来,可将军们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好不容易笑完了,他又开口说话了。这次依旧需要卡米尔来翻译给大家听。
“他说他有一个假人或许能满足你们的要求,”女侏儒说,“他只有一个要求作为交换……”
“他要什么?”蒙特法罗问。
“他要你们保证不会去伤害任何一个他的孩子。”
“你是指这个吗?”蒙特法罗冲着子宫中那抽动着的怪物点了点头。
“恩。”塔利萨克回答说,“这……我的……孩……”
“他说什么?”乌班诺问卡米尔
“他说这是他的孩子。”卡米尔回答
蒙特法罗耸耸肩。
“只要你把我们想要的东西给我们,没有人会伤害这个‘小家伙’的,”蒙特法罗说,“我以我个人名义向你保证。”
“很好。”卡米尔说。接着,在塔利萨克没有开口的情况下,她补充道:“他希望下次你们不要一起到这里来,就让蒙特法罗将军一个人来。”
“我个人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博哥特边说边挥手往回走,“只要他把我们要的怪物给我们,他愿意生多少个小鬼就生多少个,我才不管呢,只要别让它们靠近我就成。”
VI
露辛迪克躺在沾满血液和汗液的床上,身边躺着她的情人。她看着窗外的月亮说道:“我们不可能长久,你知道的。”
“为什么不可能?”
“两个象我们这样的人在一起能得到快乐吗?”她说,“这是天理不容的。你杀了我的父亲,我应该恨你。”
“而你则把我送到了阿冈尼司帝斯手里,我也应该恨你。”
“我们是怎么样的一对呀。”
“也许我们应该回到沙漠里去,”克里奇提议,“那里对我们来说安全一些。”
露辛迪克笑了。“听你说的,更安全!难道不应该是别人怕我们吗?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希望情况一直能这样继续下去……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
露辛迪克翻过身用她的长刀紧贴住克里奇的手臂。“我们不能离开普利摩顿。”她说。
“为什么不能,这里迟早会天下大乱的。让它去吧。”
“可亲爱的,是我们挑起了争端,你和我,我们应该留下把戏看完。”
克里奇点头表示同意:“如果你想的话。”
“这是世间万物走向末曰的规律。”
“末曰?为什么这样说?”
“嘘,亲爱的,别激动。这样更好,你会明白的。”她转头吻了他一下,“为我留下吧。”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理由。”克里奇对她说道。
“这么说你同意留下了?”
“是的,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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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普利摩顿的猎杀者──维诺 埃纳托米卡
VENAL ANATOMICA头皮被剥下缝合在脸上以遮住眼睛,两条手臂上被打入了巨大的钢钉、铁链和利刃,长期囚禁被铁链拴住的腰部已经被磨损得血迹斑斑,从右肩到左腹的巨大缝合口让人不寒而栗,心中产生的邪恶和挣扎铸成了这个承受着极大痛苦的罪人
I
在与塔利萨克达成协议,为他们提供一个怪物之后,三位将军-博哥特、乌班诺和蒙特法罗-回到了军队总部继续等待。博哥特是三人中最为担忧的一个。他清楚地记得战场的情景;肢体被撕成碎片,毛发和骨骼燃烧后残留在空气中的腐臭气味;然而塔利萨克实验室中的怪物让他觉得恶心和紧张。
他决定做点什么,就像以往在遇到困境时候经常做的一样,在夜色中穿过城市,去寻找一个女人的安慰,这个女人叫葛莱塔 萨巴蒂尔,一个命运的解读者。
虽然他不想让其他两位将军了解这其中的内情,然而事实上,在博哥特过去几年所作的诸多决定中,都考虑了萨巴蒂尔的建议:在下属中最宠信谁,应该给谁降职处分,甚至于,有时在做军事行动的部署时,也会如此。
随着普利摩顿的局势变得曰益疯狂,博哥特越来越依赖于萨巴蒂尔的智慧。他渐渐相信,她手中的纸牌预示着他宿命的重要线索。在一个疯狂气氛持续弥漫的世界中,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信任,在一个从一沓肮脏的纸牌中解读未来的女人那里获得启示,有一种很荒谬的意味。
“你看到了某个具有强大能力的人”葛莱塔在那个晚上,轻轻拍打着刚刚翻过来的一张纸牌,对他说。“我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
博哥特描绘出了塔里萨克的样子,他悬挂在钩子上面,还有那挂在他两腿之间的可憎的子宫。
萨巴蒂尔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你认识我所说的这个人么?”
“那么你不需要我的任何警告。他或是她,到底是哪个?”
“他有一些朋友,但是很难准确说清楚到底是谁,纸牌的含义非常模棱两可。但是这里面肯定会有一些伤害发生,无论具体的伤害是什么。”
“给世界造成伤害。”“哼哼。”
“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是不是?”
“当然,你认为我应当考虑离开这个城市么?”
“嗯,你是一个军人。对我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你的纸牌中看到死亡,将军。”
这是葛莱塔第一次提及将军的职业。她到底是从纸牌中,或是从对将军歌功颂德的大幅印刷品中得知此事的,没有人能够知道。
“但是我认为,我从来没有看到死亡与您如此接近”她看着纸牌,继续说道。
“我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我认为您应当考虑离开。至少在星相显示这个动荡的时期过去之后,再回来。”
“这么说,不仅仅是纸牌,星相也有同样的预示?”
“它们是彼此反映的:纸牌、星象、手相。不管你观察和解读哪一个,都将预示着相同的故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纸牌进行分类,然后抽出一张扔在博哥特将军面前的桌子上。这张纸牌被称为城堡,以一种简单的,甚至是粗糙的方式,描绘着一个被闪电击中的城堡。城堡的上半部分已经猛烈地爆发,碎石和肢体倾泻而下;而下半部分正在出现裂缝,随时会发生爆炸。
“这就是普利摩顿么?”博哥特问道。
“这就是这个城市的未来,”葛莱塔点头回答。“或者至少是所有未来中的一个。”
“那么,你也会离开么?”博哥特问道,琢磨着把这个女人带走。葛莱塔几乎和她解读纸牌使用的古董桌子一样老,而且她的腿脚也不再象以前那么灵光了。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普利摩顿,至少博哥特这么认为。
“是的,我将会离开。这是您最后一次在这里看到我,将军,除非您会去卡利科斯。”
“你要搬到卡利科斯去?”
“明天,在形势变得更糟之前离开。”
II
迪亚曼达大街上的这座房子,曾经是被谋杀的议员名下的财产,具有非同寻常的死亡名声。有谣传说,在那个屋子里面住着一对情侣。无论白天还是夜晚,路过那里的行人都会听到做爱的声音:喘息、呻吟、还有那令人无法抗拒的欲望。
周围的房子全都已经被遗弃,变成了不毛之地,这些房子的主人都离开了普利摩顿,逃到别的更加安全的城市去了。猪圈中的生活可能会枯燥无味,但是至少有活下去的机会。然而人们还是来到死亡笼罩的迪亚曼达大街,只是为了在灯光温馨的家外面,倾听那欢乐的声音。
不,不仅仅只是倾听。关于那里,有一种感觉,深入人们的皮肤之下。从敞开的窗口渗出的能量,使得成千上万只萤火虫在每天黄昏的时候聚集在一起,它们互相追逐着,描绘出一幅精美绝伦的神秘图案,空气因为它们的激情而凝滞,它们的亮光持久不衰,以至于这所房子被它们的飞行轨迹装饰得张灯结彩,即便在萤火虫们结束飞翔,精疲力竭地落下,并消失在高高的草丛中,这种景象也会长时间的持续漂浮。
有时候,这些逗留在周围房子的阴影之中,盼望着能够有机会看到情侣真实面目的人类偷窥者们, 真的能够如愿以偿。情人们的喧闹所产生的奇异的力量显示,从任何角度来看,它们都不是自然所创造的生物。它们看起来是一种混合体;三分之一是人类,三分之一是金属物,另外还有三分之一是介乎于肉体和这些剥离、砍切、冲刷肉体的器具之间的真空。
当它们从婚礼用的床单起身的时候,依然鲜血淋漓;但是它们微笑着,彼此亲吻着对方的伤口,仿佛这些伤口并不重要,仿佛这些切割下来的组织、这些剧痛、这些割伤,都是它们彼此热爱的佐证。
谣言传播的很快,没过多久,蒙特法罗将军就听说了位于迪亚曼达大街上的这所房子,也听说了这所房子具有的名声。在一天晚上,他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在热烈地进行:空气中到处充满着摇曳的灯光,整座房子都在呻吟和摇摆。然后令人KB的欢乐尖叫声从火光闪烁的房子里面和百叶窗的阴影中传出来,从一个房间传到另外一个房间,好像是情人们的激情产生的动力使得尖叫声充满整座房子。
蒙特法罗以前从来没有见识、听说或者是亲历过类似的事情。一种类似于迷信的冲动传过他的身体,削弱了他的铁石心肠,让他那从额头到脖子大约四分之一英寸长的头发直立起来。
他开始从房子里面向外退却,手中都是冷汗。这时,他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他转过身,看到了乌班诺。他看上去好像一个刚刚在自己身上发现了非常KB事情的人,也好像一个刚刚看到上帝的人,或者两者皆而有之。
“这些都是我们杀死的人。”,蒙特法罗非常平静地说。
乌班诺将军开始点头,但是这个动作对于他极度恶心的肌体来说幅度太大了。他吐出了一堆淡黄色的呕吐物,有些还溅到了他完美无暇的、经过精心擦拭的长靴上。他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然后说道:“是的。”
“是的?”
“是的,这些都是我们杀死的人。”
那天夜里的晚些时候,蒙特法罗回去见塔里萨克。他是一个人去的,后来证明这是一个明智的举动。无论是乌班诺还是博哥特,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在那里等待蒙特法罗的事情。
自从他上次踏上这个门槛,这里的情况在四十八小时内发生了显著的恶化。肢体依然到处都是,但是它们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看起来好像所有的水分、所有的能量,都被吸收和榨干了,只留下了干瘪枯萎的肢体。眼珠从眼眶中脱落,嘴唇被从牙床上拉起,它们看起来都像是尖叫着的瞎猴子。躯体上的皮肉已经萎缩到了骨骼;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也是如此。皮肤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层薄薄的脱水组织,覆盖在骨骼结构上面。当侏儒卡米尔出现,并向蒙特法罗致敬的时候,她用脚踢开了周围的一些尸体,这些被踢开的尸体滚动起来就像一大堆纸做的人体模型。
“完成了没有?”蒙特法罗问她。
“哦,是的,已经完成了,”卡米尔闪烁着微笑,回答到,“我想,您将会非常高兴的。”
这时从阴影中发出了一个声音,说着蒙特法罗无法理解的一些话。
“他在请求我揭开他的身份。”卡米尔说。
将军环顾了一下这个墙壁肮脏的房间,试图了解‘它’到底是什么;在房间的尽头,他看到了非常特别的东西,被一块显然是从楼上拿下来的破旧的挂毯覆盖着。
“是那个么?”他问道,没等得到确定的回答,他就走了过去。在他大步穿过尸体的时候,这些尸体在他的脚下劈劈啪啪的裂开,变成了尘埃和碎片。很快,整个屋子就充满了螺旋形的,苍白的人体碎块。蒙特法罗一下子抓住了挂毯的边缘。这时,卡米尔说出了这东西的名字-“维诺埃纳托米卡。”将军掀起了挂毯,他一下子暴露出来。
就像当覆盖在毯子下面,对于它体积的猜测一样,它确实是一个庞然大物,有九英尺或者更高。它长着一张死亡的面孔,而且身上装备着大量中世纪的杀人武器。有一些钉子被残暴地钉入它的肩膀和大腿。血迹凝固在钉子周围,然而当埃纳托米卡开始移动它的身躯(就像它正在做的一样),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沿着身体淌落下来。
“它认识我么?”将军问道。
“是的,”卡米尔说,“它随时准备听候您的命令。”塔里萨克说道,卡米尔进行着翻译。“他说他不对他的创造者保持忠诚,只对您,蒙特法罗将军。”
“听起来很不错。”
蒙特法罗挥手召唤它。“过来。”那个生物犹豫着迈出了一步,然后又犹豫着迈出了第二步。
“我能跟您一起去么?”卡米尔说。蒙特法罗低头看看她的裸体。“那你必须给自己穿上衣服,”他说。
她笑了,然后走开,去取回一件被跳蚤啃咬的破破烂烂的毛皮大衣。
他们一起走入了夜色之中,一共有三个人,将军本人、侏儒、还有维诺 埃纳托米卡。
黎明马上就要来临。然而黎明不是任何一个特定事件的终结。虽然葛莱塔 萨巴蒂尔在去往卡利科斯的路上,被一群强盗所杀──这是她没能预见到的宿命──她的预言在很大程度上还都是正确的。一个时代正在走向终结:情人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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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情人节 2007-10-9 17:22
好极了~我正打算买呢~残忍血腥的多介绍哈!买了我拍上来~[s:7]
sd667408 2007-10-10 18:04
还差一个大嘴....我小说找的不全.....>_<
扭曲1是最棒的!
暗骑士之荣耀 2007-10-11 14:56
这个是好主题,扭曲系列1-2介绍完就介绍地狱马戏团,更新快点吧,我的资料没这么全.正好更新一下.[s:12]
barry0415 2007-10-12 17:26
VI.孟格里德——基督再临
MONGROID
第二个来客,非人类生物,如同地域恶鬼般巨大的腹部确是他真正的头部,血盆大口中布满尖利KB的细牙,KB的真相难道真是人类变成的吗?
I
塔利萨克医生独自一人躺在他的尸体堆里,静静地等待着神圣时刻的到来。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象现在一样剧烈地颤抖过。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他所怀着的孩子:克隆婴儿孟格里德。回顾自己这一生中的成功与失败,塔利萨克开始深信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造一个卡米尔那样的侏儒,而是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孩子:一个与他有着相同基因,流着相同的血液的孩子。对他而言,这即将来临的分娩是件神圣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将是另一个圣母玛利亚。
再过几个小时,他的孩子就将躺在他的怀抱中了。他不愿与任何人分享这成功的喜悦,他要独享这一刻,要知道在这一刻到来之前他忍受了多少的孤独啊。他常常会在午夜时分被一个奇怪的梦惊醒,在梦中他的孩子走到他面前告诉他世界即将灭亡,不过没关系,因为他们在一起。于是,男人和孩子一起面对世界末曰。
他开始感觉到分娩前的阵痛了,体内的孩子正挣扎着要出来,他能听到它挣扎时发出的微弱而尖细的声音。随着阵痛的加剧,塔利萨克开始哭叫起来,废弃的修道院里回荡着他恶毒的诅咒……最终,“圣婴”用他那小小的手指和柔软的指甲撕破了子宫的束缚,和带着血腥气的羊水一起滑落到地上,降生在了尸体丛中。
II
“克里奇?”
露辛迪克走到窗前向花园望去,口中呼唤着她的爱人——镰刀手-梅司特变形前的名字。克里奇刚才下楼去花园为她摘花,很久都没有回来。卧室里散发着一种强烈的气味,那是一种做爱后从他们变形身体上分泌出来的特殊物质,闻起来又苦又臭,与正常人分泌物咸咸的味道截然不同。
楼下的花园里开满了馥郁芬芳的玫瑰,那香甜的气味足以掩盖房间里的怪味,而那些午夜后绽放的花蕊香气最为浓烈。现在已近凌晨两点,正是一天中花香最浓郁的时候,阵阵花香从漆黑一片的花园里随风飘进卧室。露辛迪克又叫了一声,克里奇依旧没有回答,可她明明看见一个黑影在灌木丛中闪过,要是那是克里奇的话,为什么他不回答呢?或者那根本就不是克里奇,而是有人挟持了他使他无法回答。一想到这儿,露辛迪克立刻飞奔下楼冲进了花园。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柔和的晚风轻轻吹拂过灌木和花丛发出沙沙的响声。虽然花园很大,曲径通幽,但露辛迪克从小在这里玩耍对每条小路都了若指掌,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毫不费力地穿梭于错综复杂的小径之间,每片树林每个花丛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很快,她就到达了刚才看见人影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金银花和茉莉的香气,可除了花香,另一种气味引起了露辛迪克的注意,那是一种陌生动物或人身上的味道,而气味的源头就在附近。
这气味与她和克里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涩涩的味道不同,那是一种让她联想到疾病、腐烂和死亡的气味。露辛迪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有什么东西在她周围的灌木丛中移动着,在漆黑的夜色下她只能看见那家伙的轮廓:畸形的巨大脑袋,批着盔甲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不管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走动的时候明显一跛一跛,右腿艰难地拖着左腿。随着它越来越近,那种腐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起来。毫无疑问,这气味就是从这个不速之客身上传来的。接着,附近响起她情人克里奇的声音:
“露辛迪克!快离开这儿!快跑!”
接着,有什么东西打断了他的叫声。
“你怎么了?” 露辛迪克焦急地问道,心中充满了不安。
那个不速之客循着声音向她所在的地方转过头来,隐约可见这个家伙额头部分的头皮连着肉翻起来露出森森白骨。和他们一样,这是一个形容可怖的怪物,但又有一点不同:它肯定不是阿冈尼司帝斯的作品,至少,它肯定不是出自上帝本人之手。
这个不速之客看上去象是刚从停尸房出来,它的身体是用腐烂的死人肉、神经和骨头堆砌出来的,浑身散发着死尸的恶臭。它大步朝露辛迪克走来,露辛迪克向后退去,并非因为不知该如何应战,而是这个家伙的样子实在让她觉得不寒而栗。这家伙一定力大无穷,并且非比寻常,露辛迪克暗自思量,不知道它的致命弱点在哪里。
“快跑!”克里奇朝她大叫起来。
她顺着声音望去,借着卧室里倾泻下来的微弱灯光看到自己的情人躺倒在地,浑身是血。
“天哪!”
露辛迪克朝克里奇跑过去,但那可恶的大怪物拦住了她的去路,伸出巨大的双手想要掐死她。但露辛迪克并没有退却,她不愿抛下她的爱人独自逃跑。相反,她凭借自己对地形的了解穿梭在黑暗的花园里,试图引诱这个跛子怪物远离克里奇。
与她预料中一样,怪物紧追不放,带着庞大的身躯穿越错综复杂的荆棘丛,喉咙里发出一种KB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动物垂死挣扎是发出的喘息声被放大了许多倍。
终于,露辛迪克跑到了她的目的地——一棵她儿时爬过无数次的大树下,她开始迅速地攀爬起来,试图借此摆脱追踪她的家伙。她的身手如此敏捷,以至于等她安全地藏在巨大的树冠中时怪物才刚刚赶到。现在,她想,要是那家伙能在树下徘徊一会的话,她就有机会趁其不备从树上跳下来割断它的喉咙了。露辛迪克想,即便它真的是用死人造出来的,整个地切断它的喉咙还是应该能将它杀死的。可是,就在离树还有六步远的地方,这个怪物停下了脚步,抬头在空气中嗅了嗅,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难道它已经察觉到了这是个陷阱?露辛迪克简直不敢相信它竟然有如此智能,可它的的确确是在犹豫徘徊。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怪物转身离开了露辛迪克藏身的大树,哼哼唧唧、一拐一瘸地没入黑暗的树丛里。
露辛迪克小心翼翼地拨开树枝观望周围情况,她听见从她刚才跑来的地方有什么动静,隐约间好象还有克里奇痛苦的呻吟声。上帝啊,不!她痛苦地想道:别让这个怪物拿克里奇当成诱饵吧……然而,几分钟后,她所担心的事情果然应验了,那怪物重新出现在荆棘丛中,手里拖着一样很重的东西。与露辛迪克预料中一样,那个看上去象个大麻袋一样的东西是昏迷了的克里奇,她的情人,短短一会儿工夫里,他们竟然就被眼前这个不知名的魔鬼弄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在克里奇还是个杀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凭借自己非凡的武艺穿梭于普利摩顿城中的各个角落,令人闻风丧胆了。后来,他接受了阿冈尼司帝斯的变形手术,成为了镰刀手-梅司特,让这座城市的统治阶层一夜间命丧他的镰刀下。可现在,看看他成了什么样子!他脸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就好象是这个怪物用手指从嘴唇(那是露辛迪克一个小时前还亲吻过的双唇啊)里撕开的一样。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同样受过了酷刑折磨:肌肉被生生撕扯下来,露出森森白骨。大面积的创口造成了大量失血,很难相信克里奇还活着。很显然,他是在刚才下楼为自己的爱人采摘玫瑰花时遭到了突袭,克里奇一定曾全力反击直到精疲力竭,而偷袭者则很有耐性地在花园里等待另一个目标的出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被打败的猎物流血致死。而情况正如它预期那般,露辛迪克没多久就出现了。毫无疑问,那怪物原本是想给予她致命一击的,但露辛迪克没有让它得逞,于是现在它不得不用克里奇这个血淋淋的人质来骗她现身了。
怪物紧紧掐住克里奇的脖子,单手将他提到空中,用力将他的脸向大树撞去。克里奇的头无力地垂在脖子上,双目深陷,看上去和死了没什么两样。而凶手此刻却举起了他的另一只手,朝着露辛迪克躲藏着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她出来,同时用手指把克里奇的脑袋前后摇晃起来,就好象他是一个木偶。看到这样的场面,露辛迪克心中的痛苦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这个被人象木偶一样玩弄摆布着的男人曾经推翻过一代王朝,改写了历史,他是她的挚爱,她的情人……这一切使她丧失了理智,尽管她清楚的知道树下的偷袭者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杀掉她,她还是无法看着克里奇在临死的时候被人如此羞辱。于是,露辛迪克狂怒地尖叫着跳下枝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瞎了怪物的双眼。瞎眼了的怪物不得不丢下手中的人质,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声。露辛迪克敏捷地穿过怪物扑腾着的双臂来到克里奇身边。他已经死了。
露辛迪克回头看着杀害她情人的凶手,此刻那个怪物就象是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般,已经从怒吼转为嚎啕大哭,哭了一会儿以后慢慢开始低声呜咽起来。她原本可以再给予它致命一击的,或许,在数次进攻之后她甚至可以取它的性命为克里奇报仇。但她却无暇顾及这个瞎眼怪物了。她必须立即将克里奇转移到什么地方去,或许还有机会能让他死而复生。
就这样,露辛迪克带着她情人的尸体走进沙漠去寻找他们的主人阿冈尼司帝斯(克里奇的身体比她预计的要轻,仿佛这躯体里某些蕴涵生命的物质已经一去不返了,即便是魔法也无力回天)。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有这样悲观的念头,丢下玫瑰花丛中愤怒发狂的瞎眼怪物,扛着爱人的尸体走到前院,温柔地将他放进马车厢里,驾车朝着郊外飞奔而去……
III
塔利萨克医生低头看着这个从他体内分娩出来的小家伙,他的小孟格里德。他看到自己儿子身上比他漂亮的地方,但随后,他也看到了丑陋的地方。这个小家伙比任何其他出生才五分钟的生物都要来得独立,它开始行走起来,更确切地说是用它四条纤细的胳膊爬了起来,同时,它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仿佛是在自我介绍。
塔利萨克医生轻轻地呼唤它的名字,就好象在叫条小狗一样,但那孩子并没有回答。此刻它被眼前到处都是的尸体深深吸引了,正用它那翻转过来的脑袋仔细研究着,闻着这些发臭的样品。就塔利萨克医生的技术而言,孟格里德的头脑看上去发育健全。这里面多少有点家族遗传的因素,医生想。他已经放弃去吸引它的注意了,可突然,那小婴儿的眼睛落在了他的身上,它迈着笨拙可笑的步伐慢慢靠近他,一路上不时打量房间里的其他地方,看起来它的思路非常清晰。这是它出生后做出的第一个判断:活的和死的。
“非常正确……” 塔利萨克用一种鼓励的语气对它说,“……他们都死了,他们对你已经没什么用了。而我是唯一一个你必须帮助的人。我是你的父亲。”
孟格里德究竟听明白了多少,又或许它一句都没有听明白,塔利萨克对此也一无所知。应该是听懂了一点点吧,他猜想无论如何他们得从头开始。教育和抚养这个小家伙必定是件漫长而琐碎的事情。他曾希望自己能生下一个更完美的后代,一个能够直接呈献给蒙特法罗将军的作品,那样的话他就能够得到更多的资助来完成更宏大的研究计划了。现在,他必须先让将军见见他的这件作品。虽然这个从充满精子和海水的人造子宫中降生的小家伙远远没有达到他心目中完美邪恶的要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只是一个开始,接着还会有其他孩子降生的。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只是去抓住它,然后解剖一下,查看失败的原因以便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在离他几码远的地方,这个小怪物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开始研究那个孕育了自己十七个星期之久的人造子宫。血依旧从里面汩汩地涌出,淌落到肮脏的地面,只见孟格里德将它翻转过来,深出舌头开始吮吸流出的液体。
“不,”塔利萨克厌恶地对它说道:“别这样。”
他可不希望这个怪物有对血或者人肉之类奇怪的嗜好,至少不喜欢它象现在这样吮吸从他身体里分泌的体液,更何况他自己还没有从挂钩上被放下来呢,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不太安全。
可是孟格里德看上去好象对禁令之类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它这么做完全是出自本能,而它的本能告诉它这些是可以吃的食物。它顺着血水的源头象上望去看到了悬挂着的塔利萨克医生,这个曾经孕育它的身躯。它的目光让医生感到非常恐惧,更让他不安的是怪物那渐渐隆起的腹部,就好象是它正胃口大开准备好好吃上一顿的样子。孟格里德顺着医生那沾满血污的袍子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身体,而他腹部的皮肤依旧在不断的膨胀。
“卡米尔!” 塔利萨克医生大叫起来,恐惧让他忘记了女侏儒卡米尔已经跟随蒙特法罗将军走了,现在他是孤单一人了。此时此刻,他就这样被孤伶伶一个人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无助地看着他亲生子的腹部胀裂成一张血盆大口,口中是两排完整而锋利的牙齿。
“哦,天啊!我的天啊!”
这句话成了塔利萨克医生的遗言。
孟格里德用它的四条手臂支撑起身体向滑落在地上的子宫爬去,它腹部的那张大嘴吞没了自己的“母亲”后正慢慢合拢,锋利的牙齿用力地咀嚼着塔利萨克医生的身体。医生临终前的祈祷化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孟格里德将满口的肠子、内脏重新吐到地上,再从中挑选出那些可以吃的部分。
塔利萨克医生的内脏从被咬断了的下身流了出来,五脏六肺洒了一地。这个圣心救济院里的天才医生最终没有了声息……
IV
一夜之间,普利摩顿少了两个怪物,却又多了两个新的。维诺 埃纳托米卡——或者叫它瞎眼怪更恰当一些,这家伙实际上不值一提。除了身型庞大和浑身蛮力外,它和一个莽撞的瞎子没有任何区别。它瞎了之后一直无法适应这种变化,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它还是和那天晚上一样时常发狂、跌跌冲冲、猛摔猛打。
出自一种奇怪的忠心,蒙特法罗将军接手了这个瞎眼怪物的一切,照料它的生活。他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嘲笑“伟大的维诺 埃纳托米卡”,一旦有人违反命令将就地枪决。几次杀鸡敬猴之后,再没有人敢嘲笑维诺了。这个瞎眼怪被独自放逐到城中的目的里,时常挖开新坟啃食那些新鲜的尸体。
V
露辛迪克驾着马车在沙漠中转悠了好几天却始终没有能找到阿冈尼司帝斯,整个沙漠象被施了魔法一样安静,没有丝毫沙尘暴的迹象。平静的沙丘看上去象是一个谷仓,密不透风。一个星期之后,镰刀手-梅司特的尸体开始发出臭味了,露辛迪克用她美丽的双手一点一点挖出了一个墓穴,亲手为自己的爱人举行葬礼。正当她坐在墓穴边轻声哭泣时,恍惚间听到风中传来了阿冈尼司帝斯的呼唤,她猛地站了起来,准备向这位伊甸园的天才乞求帮助,希望他能用神奇的法力将生命重新灌入克里奇干枯的身躯。
可是,这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呼啸而过的大风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事实上,就在短短四十一年后,就在露辛迪克在离开克里奇墓穴仅仅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游荡的时候,阿冈尼司帝斯确实曾出现过……
VI
一天清晨,露辛迪克象过去四十年一样在灿烂的朝阳下醒来,突然,她很想回去看看普利摩顿城。于是她离开了守候多年的克里奇回到了城中。她很惊讶地发现父亲的老房子竟然还在,人们慑于迷信不敢摧毁这座当年声名显赫的房子。于是,露辛迪克重新住了进去,可仅仅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几个晚上之后,种种对往昔的回忆几乎将她窒息,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决定重新睡到那张快要坍塌的老床上,许多年前,她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和克里奇疯狂地做爱。睡在这里露辛迪克没有做噩梦,恰恰相反,她觉得克里奇和她在一起,这种感觉远比她在沙漠中守候他墓穴的时候来得强烈,在梦中,他轻轻拥着她,在她耳边诉说着对她的相思之情。露辛迪克开始自残,因为流血让她觉得痛快,现在的她成了一个极端危险的人,无论是谁看她的目光令她觉得不舒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杀掉他。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露辛迪克出手杀掉了那三位将军:博哥特、乌班诺和蒙特法罗,过了这许多年,他们都已经成了又老又胖的糟老头子,成天聚在一起发牢骚。又一个夜晚,她在目的找到了当年杀害克里奇的那个瞎眼怪物,瞎眼怪夜夜以泪洗面,它的眼睛除了流泪外没有任何其他用处。露辛迪克站在一旁,看着它边哭边吃死人肉,她决定不杀它,让它的痛苦继续折磨它自己。
露辛迪克清楚地知道此刻对于瞎眼怪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她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到它的性命结束这种痛苦的,但为什么她要这么仁慈?为什么没有人对她这么仁慈?更何况她很高兴这座城市里有三个怪物同时存在:下水管道里的孟格里德(她已经在它的腐烂王国里见过这个肮脏的怪物了),墓地里的维诺埃纳托米卡,以及议员的房子里的她。这其中有某种必然的联系。有时候,露辛迪克也会觉得孤单,她曾考虑重新回到沙漠中,回去躺在已经变成干尸的克里奇身边,让风沙将他们一起掩埋。可总有什么事情阻挠着她,或许她想亲眼看到普利摩顿的毁灭,又或者她早已走火入魔了。
从那之后,露辛迪克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终生与泪水、鲜血和孤独为伍。无数虔诚的信徒夜夜向上帝祈祷,企求自己不要成为露辛迪克的目标。从某种意义上,露辛迪克获得了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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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灵魂1 到此全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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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灵魂2大家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扭曲2貌似没有背景故事
就是单纯的血腥
口碑很差的一代...
本人在网上没见过这代的介绍...
做工 设计什么的都不太好...
与扭1相差甚远...
直接传图了...不做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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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灵魂2也全发完了~~~
有空回来发地狱马戏团~~~
地狱马戏团也是很不错的一个系列
可以算做扭曲的灵魂3
因为都是Clive Barker参与设计
也是有背景小说的哦~
barry0415 2007-11-4 18:17
地狱巡游团(INFERNAL PARADE )
地狱马戏团
1. Tom Requiem巡游团之王
虽然在近代历史Tom犯下的恶行和一些恶人相比算不了什么,但没有人比他欺骗过的人更多了。Tom就像明星,他懂得何时该微笑,何时该假装悔过,何时该装傻,何时该什么也不要做,让他的崇拜者们自己在那美丽的脸篷上找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
在监狱中长出的长长的卷发和浓密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基督。从某些方面看Tom确实值得同情。他看起来不像在某条肮脏的小巷中为了分赃不均而杀害了同谋的妇人,但民众的检举不断提醒着陪审团不能相信Tom那各种嘴脸。“他是个伪装者”法官适时的说。“我听说男人听到它作为一个在情场上的征服者和施善者的事迹和才能会自愧不如。但我们深究那些传说的最初来源时会发现,那些事迹竟出自于情圣本人!他是个天生的谎言家,喜欢编造谎言和虚构一些东西来愚弄大家以此为乐!陪审团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我今天将揭露他的谎言与罪行,我现在将要告诉大家Thomas Absalom Requiem 的真面目,你们将发现他根本不值得同情,我断定,你们一定会深切的蔑视他。”
检举者一般总不能始终如一但这次却是例外。现在Tom已身败名裂,曾经被他俘虏芳心的那些妇人们,纷纷走上证人席揭露他那些卑劣的罪行。“现在你罪有应得了”检举者说“Tom 是个骗子、伪君子、杀人犯,你们别被他现在的一脸无辜欺骗了,它太应该上绞刑架了”。随后陪审团一致认定他有罪,法官宣布第二天他将被执行绞刑,愿主保佑他。
当晚,夜深后有人来探望他,自我介绍名叫Joshua Kemp将是明天绞刑的行刑者。“我很仁慈”Kemp说“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把那种极度痛苦的体验延长”他进一步贴近Tom,并把身体后仰贴到门上以确定没人偷听。“但是”他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你有没有妄想过明天我会放水。。。”“什么”Tom 惊叫起来。“小声点,听好了”Kemp继续说“有人不想看到你这么短命”“好啊”Tom说“真是太幸运了,但究竟是谁花这么大工夫想让我悲惨的脖子免受绞刑之苦”Kemp的领结可能有些紧,他整了整继续说“这个我不会告诉你,我要告诉你的是看在老天的份上,千万要鼓足勇气经受一次死亡的考验,你会被活埋,但我保证很快就有人将你挖出来”“被活埋。。。再复活”Tom小声嘀咕。刽子手最后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坚持活着”“哦,我会的”Tom回答。
到了第二天,解掉镣铐后Tom被带到刑场,那里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虽然有昨晚和刽子手的交谈,但Tom心里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在头套罩上的一刹那,他想再从刽子手的脸上再得到一些迹象,一个浅浅的微笑也好。但令他失望的是Kemp脸上除了稍稍有些汗外没有一丝异样。那个头罩像黑色的幕布一样罩了下来,在黑暗中Tom感觉心跳越来越快。神父的祷告快接近尾声了,人群慢慢静了下来。咔挞一声,Tom一下子坠入了脚下那个可怕的空洞中,感觉越坠越深,突然一道炫目的白光闪过黑暗,亮得一下子让Tom几乎失去了意识。接下来的记忆就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碎片,好像好多人脸闪过,有的嘲笑,有的同情。有医生过来对他匆匆一瞥(应该是医生,带着异常诡异的眼神,好象那脑袋里不是脑浆,而是充满了火焰),接下来就是他被像死狗一样解下来。这些Tom都可以接受,但好景不长,接下来那无尽的梦魇让他仅存的意识都深深感到恐惧:看到棺材抬到了身边,他被扔进了那个可怕的木盒中;看到光线滑进棺材就像曰食一样,越来越弱直到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黑暗!他听到在被抬去墓地的路上,棺木碰撞发出的声音,挖土声,被放入坑中时绳子与棺木摩擦的声音!最后,最可怕的是,他听到泥土落到馆盖上的声音,随着土坑被慢慢填满声音越来越弱,直到什么也听不到,周围死一样的寂静。
躺在棺材中Tom开始怀疑这是个可怕的陷阱是不是他的仇人觉得仅仅把他吊死太便宜他了,以这种方式来报复他:让他看到活下来的希望,埋在这土坑中慢慢的等,慢慢绝望,最后一定会丧失理智。随着时间慢慢流失,在这黑暗中他甚至连祈祷都做不到,他不信上帝,就连仁慈的圣母玛利亚也不会饶恕他向来的亵渎。他完全绝望了。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慢慢地好像有些声音,有人在挖土?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真的来带他脱离这可怕的炼狱,是不是快要疯了时的幻觉?不,这是真的,他那快要丧失的心智为自己找到了最后一丝证据,听,挖土声甚至不是从上面传来的,竟是在他的下面。太不可思议了,有人竟从地下向他这边挖过来,慢慢的。。。慢慢的他好像听到了铲子铲过碎石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接近越来越清晰。最后他听到咣的一声,铲子挖到棺底的声音,还有余音。他如释重负,要得救了!但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究竟是什么竟能从地下把他挖出来。但马上他就不再想了,管他是什么,反正现在得救了。他听到棺材被人从四周抬起并在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说些什么,但好像有人在指挥。几秒钟后,一些有力的工具(可能是撬棒之类的)竞将棺材从底部撕开了。有黄色的光照进来,最后棺底被完全拿掉了,他掉进了那些救世主的怀抱中。
一共是三个,矮小、小眼,脸上都涂得像小丑一样。他们自我介绍是“Clovio、Heeler和Belb”(他脚下的那个小丑,两个驯兽师,注:回过头来看Heller可能也是一个驯兽师,极有可能是怪物腹中那团东西)但最引起Tom注意的是并不是这些奇怪的挖掘者,而是他们的主人,他虽然不知道名字却见过这个男人,竟是在他被活埋前给他检查过身体的医生,怪不得他能通过尸检,原来是这个男人策划了整个事件。(应该就是Fetter医生)
这些人看着这个“死人”双眼越来越有神了,Tom感觉死亡的僵硬慢慢散去,生命的活力慢慢从头顶注入直到脚心。“欢迎欢迎,你现在一定很惊讶我们在这里能碰面”医生发话了。“我想是的”因为脖子被勒太久了Tom话音很轻,大夫马上就为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试试这个”递给他一个银色的酒壶,Tom接过后狠狠地喝了两口,冻僵的身体马上感觉好多了。“我们不是同情你才花那么大力气救你把你带到这地里”医生继续说“你要为此付出回报,你要为我们效力,你将成为召唤者,带领一支地狱巡游团(个人觉得比叫马戏团确切)回到上面的世界”“现在人们变得越来越自以为是,洋洋得意,应该是向人们心里传播一些恐惧的时候了。”
Tom想起他被吊死时,潮水般围观的那些冷漠的人们,“我很乐意接受这份差使”Tom说“从哪里开始呢?”“就从那被你杀死的妇人开始”医生补充道“Mary Slaughter(吞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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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Mary Slaughter(吞剑女)
“Mary、 Mary、 Mary”Tom 打招呼道“看看,你还是那么漂亮,一点都没变!”
“那你呢”Mary 反问“你看上去像被剥掉头皮,还上过绞刑架,最后还给活埋了”
“你猜的?”
“猜谜是小孩的游戏,我从来就只关心事实,自从你夺去了我的生命以后,你所有所经受的一切折磨我都仔细看着,慢慢欣赏”
听到这里Tom脸上带着的得意微笑突然消失,Mary 露出她死后刻意磨锋利的牙齿,愤怒地说:“法庭上,绞首架上,包括你在监狱里偷偷的祈祷请求我的宽恕,每一个细节我都睁大眼睛看着”“我从没祈求过你的宽恕”Tom反驳道。“不承认也没用,你甚至害怕的哭了,害怕因为你所犯下的罪行而下地狱,但你这个杂种太幸运了,好多人下了地狱,他们所犯的罪行和你对我所犯的罪行相比轻太多了,你再看看那些永生永世被无尽的炼火煎熬的可怜鬼们,他们只不过是违反了天意或在爱情方面犯下了些罪行。而你竟然带着这支巡游团重新从地狱回来,带着你那卑贱、垃圾的人性继续活着”
“是啊”Tom回答“但最后都过去了,虽然我躺在棺材里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该下地狱,但现在不是很好吗”
“别以为你在这里可以独断专行、一个享受这乐趣和热闹,我是自己要求加入的,来好好监视你,别作出什么越轨的事”
“什么”Tom有些气愤地回答,但随即就平静下来。
“你不气愤?”
“开始是有点”Tom回答“但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又能一起共坠爱河”
“我倒有些怀疑!”Mary 冷笑着回答
“但你的美貌真的太让我着迷了”
“你在把尖刀刺进我心脏之前也这么说过”
“不要再提这些不开心的烂事了好吗,都过去了”
“不,Tom,这些都是磨灭不了的事实,自从我被你杀死以后,我告诉自己要冷酷,让像你这样愚蠢、懦弱的男人别再想伤害我”
“现在还有谁能伤害你?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们一定没有告诉你我们真正的观众会是谁吧”Mary 讥笑着说“都是些堕落的灵魂,Tom,是那些放弃自己的家园的卑劣的灵魂还有妄想造反的贵族,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观众,他们是希望的扼杀者,罪恶的制造者,都是些危险的东西,整天想着如何去推翻天堂……”
“这不关我的事”Tom回答
“不,和我们有关,如果被他们那些烂事掺和进去,将永世不得超生,相信我,落到那些家伙手里就不那么有趣了”
“那好,我们别和他们掺和,我们自己管自己”
“就像你说的,现在他们相信我们,并把这支巡游团交给你,里面都是些和我们差不多的货色,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骗子、谎言家、小偷”
“那他们把你当什么呢,荡妇或者说妓 女更确切”
“别这么说,别伤害我脆弱的心灵”
“你会脆弱?你闷死了多少偷偷找你接生产下的孩子,还有那些难产而死的母亲,不都是你亲手埋的,所以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或许这就是我们能够再走到一起的原因,没人比我们更了解对方”
“仰或是相互恨的更深”
“恨还只是开始Tom”Mary 靠过来说“我现在对你百感交集,但没有一样是好的感觉”
“好啊,那就让我们当街吵个痛快”
“首先”Mary这时说“你不想看看我的表演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什么绝活”
“Tom,我不光只有漂亮的脸蛋,现在我要让你看些你没见过的”Mary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个精致的刻着五颜六色艳丽花纹的大木盒从地上滑过来停在她的脚下,(No birddog could have been better trained to attend upon its mistress summons than this casket )太奇妙的召唤。
“打开”Mary 对木盒命令道,整排复杂的锁具不到30秒就听话地自己打开了,盖子随后自己弹开,一股割喉的杀气扑面而来。都是利刃,整整一盒子,军刀、屠夫的刀、笔直得像神的眼神那样锐的剑,还有曲线优美得像美女裸背那样的利器。
“是你无情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死人好像是不能生小孩?”Tom随意地说“可怜的宝贝,要不我帮你再试试。”
“Tom 我告诉你,如果再让你碰我,就让我的眼珠烂掉!既然我已经不可能有孩子了,我就自己组建了一个永远不会衰老,永远不会伤我心的大家庭。“Monsieur”其中一把剑应声飞到Mary手上“它曾经是拿破仑的佩剑,无数次沾满了鲜血”
“真是太让我吃惊了”Tom回答说“那这把长的又是什么来头”
“你是说我的至爱吗,他是剑中之王”Mary 让Monsieur下来,站在她脚下。就在这时,她的那把至爱飞了起来,紧紧贴着她头皮悬在半空中,那种情形下,稍有风吹草动那把利器就能要了Mary的命。但Mary镇定自若地扬起头,张开了那张性感的嘴唇。“来吧,宝贝”那把剑开始慢慢的往Mary喉咙里钻,越来越深,看到这一幕Tom给吓得合不拢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女人口中的那把剑是如此的大而锋利,感觉哪怕只要有一点心跳般颤动,就会轻易将她的食道或胃或腹腔割开一个大口子,世界上没有一个外科医生能治愈这样的伤口,除非从喉咙一直打开到。。。
Mary向她那唯一的观众斜眼望来,看到Tom那俊俏的脸上融合着惊恐和疑惑的表情,忍不住微笑使她的面部肌肉都有些极细微的抽搐。但这还只是表演的开始,这时又有两把剑轻柔地滑到Mary脚下,好像她和这些利器之间存在着某种Tom所无法得知的默契,她甚至不用开口去指挥他们。这两把剑从脚心将Mary慢慢升起,直到她直立在了剑尖上,完全颠覆了自然和物理的规律。就这样Mary觉得还是不够,更多的利器从木盒中被召唤出,以一系列优美的姿态飞到她周围,将她包围起来,剑尖紧贴着她的头面和躯干各部分。
看到这一幕,Tom已经难以分辨,她是这些利刃的祭品还是主宰;将会成为它们的剑下亡魂还是它们绝对的首领?一个极细微的闪失或是失足,眼前就会血流成河(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的血),也许这才是这幕壮观景象真正的意义。
最后,Mary用中指轻点了下她喉中的利刃,随即它就冷静轻松地从喉中退了出来,就像滑下去时那样,其他那些利刃也纷纷聚集起来回到他们的栖身之所中。
“太精彩了”Tom赞道“这将是我们最精彩的节目”
“那当然”Mary半开玩笑的说“那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能到达到现在这种程度,我希望我们的观众会喜欢”
“当然会大受欢迎的”Tom说“他们会为这对你崇拜甚至献出疯狂的爱情,如果我是那些观众的话”
“你又来这一套了,Tom我告诉你,你那“爱情”你自己留着,好好收好;至于你那“崇拜”我倒能接受,至少留到你把我惹火的时候”
“那时又会怎样?”
“你说呢”Mary回答“我会把你碎尸万段切成好多好多小块,就算你亲妈看到也不会认出这是从你身上割下来的”Mary微笑了一下,仿佛甜蜜地说出这些恶毒的话语。随后轻柔地对那些利刃说晚安,把木盒收了起来。
“我们该上路了”Tom 说
“真希望明早快一点到来,邪恶的世界在等待着我们”“那些无知的人们一看到我们地狱巡游团,一定马上就会惊恐地躲回教堂不停地祈祷”Mary狂笑着说到“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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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he Sabbaticus(那只带角的野兽)
在Thyle大陆边缘的不毛之地有一座叫Karantica的荒城。昔曰在大陆上繁荣一时,现在已是满目疮痍,不见一丝人迹。蜥蜴躺在被烈曰烤焦的大地上舒服得晒着太阳,野狗在遗弃的豪宅里相互撕咬、流血、最后死亡,谁能想到曾经在这幢屋子里充满了音乐和欢笑还有那些高谈阔论的哲学家。
在Karantica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灾难毁灭了这座城市?是可怕的鼠疫?还是城中的贵族不断地内战渐渐的使这座城市没有了人烟?
史学家相信上述两种说法皆有据可查但还有一种说法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尽管那种说法至今仍未被证实,只是以流言和谣传的形式流传下来。
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座城市在它还未衰败时并不像大陆其他城市那样由国王统治,而是教会!那里的教条比大陆上任何一个王国的法律更严酷的压制着城市里的居民。在Karantica上天的法条严酷无比,不用说,上天的代言人:教士阶级所作的审判常常是残忍得无法表达。犯了很小的过失就会被剜去双眼流放到荒野。那些被判了死刑的女人们往往在行刑前夜被秘密带进寺庙,在那里,据禁欲的教士传出,上天派遣崎形的怪物蹂躏、撕扯她们。在这里即使是小孩也难逃上天法条的惩罚,小孩们常常为了一些不重的罪行,被活活扔进像恶龙肚子似的大铁锅中生煮。
这种情形下,每个平民都被压迫得无法再生活下去了。这时一个正直的法官Phio在Karantica最贫困的街区Myassa中最肮脏的街道中成立了一个市民法庭,他发现人们更愿意接受他对法律的新诠释:正义的制裁不应该如此残酷,,特别是在Karantica这样一个人性化的社会——私下里把修养和仁慈叫嚣得比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响——不应该把活生生的孩子放在锅里煮,他们所谓“罪行”就因为在圣庙外的喷泉中偷偷抓了几条鱼。法律应该为人们所崇敬,除了威严外还要有仁慈的一面。法律不应该像现在这样,Phio说,应该更人性化。
(我不喜欢翻成以人为本,照字面意思那样可能更确切)
Karantica的人们并不愚蠢,他们能够理解Phio所说的话,他那平淡的言语中包含着激烈的意义—现在Karantica的法律(教条)连人性中最最基本的仁慈都无法体现,他的言论迅速在市民中传开了。人们开始将原先交给教会处理的各种纷争、纠葛纷纷拿到Phio的法庭来解决,来的人太快太多以至于在短短一个星期以后,Phio那不大的法庭每天都被挤破门槛,他常常要从早上6点一直开庭到半夜,主持他那特有的“正义的法律”。
Phio的所作所为难免引起了教会的注意,这不奇怪,城里到处是他们的眼线,他们很快知道了这个人和他所宣扬的异端的正义。马上教士们在那个众多残酷的施法者中最残忍的那位:Thamuts-ul-mire召集下召开秘密会议,商讨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一致认为,这样下去Phio的异端邪说甚者更多类似的法庭会很快在城中遍地开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解决的方法很简单”这时一个年长的教士说“控告Phio亵渎上天的法条—他现在确实也是这样做的—接下来由我们的Thamuts-ul-mire制造几起印象深刻的可怕的平民死亡事件嫁祸给Phio,这样看谁还敢在去找他”
“这样不好” Thamuts-ul-mire说“万一有任何差错败露了,反而使我们更为被动”
“那你又有什么好的建议”年长者反问道
“我们要做的是惩罚那些听信他言论的人” Thamuts-ul-mire回答
“惩罚那些民众?”“惩罚所有的人?”
“是的”
年长者笑了起来“所有的人?我们怎么一下子惩罚这么多人?难道先让一半人鞭打另一半的人,再让受过鞭打的那半人反过来再鞭打第一次的施刑者?”
“不,不要这么残忍” Thamuts-ul-mire回答“我们要用恐惧让那些愚蠢的人回头”
“对上天的恐惧”
“不,恰恰不是对上天的恐惧” Thamuts-ul-mire回答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就在夜幕刚降临时,三个孩子,两兄弟和他们的小妹妹在城郊果园玩耍时被杀害了,尸体在树丛中被人发现。现场惨不忍睹,孩子们被完全肢解和破碎,脑浆被舀出打碎的脑壳外吃掉,他们那还幼小细嫩的肠子被整根拉出体外,拖在草地上。事发后,人们急切想查清,究竟是什么人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这已经超出了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两天后,又有七个孩子在较体面的街区(住着那些富商)被谋杀了。这次不同的是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家庭。但现场情况和上次那三个在果园被害的孩子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残忍地将尸体肢解;同样脑浆被吃掉,肠子拖了一地。然而,这次施虐者在瞒跚逃离那肮脏的现场时,被人看见了。这些确实不是人干的,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可能是从野外来到城里的。
这种野兽只有Karantica独有,名字叫做“Sabbaticus”。很快消息在城中传开。这种野兽完全不是低等的食腐动物,它的记载是来自一本叫“Jidadia 的遗嘱”的伟大宗教著作,这本著作已经成为教士们遇到疑难问题时量刑的依据。孩子们的心中对这种野兽充满恐惧,父母们的恐惧更近乎绝望。
“这完全是你们自己找来的”第二天当绝望的人们到教堂祈祷时,Thamuts-ul-mire在讲坛上大声训斥道“你们没有遵守神父们带来的法律—上天的法律,是你们把这原来安全祥和的土地变成了现在这令人憎恶的荒漠”
数以千计来听讲的民众纷纷下跪,某些忠实的信徒甚至忍不住哭叫起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其他人只是跪在那里低声抽泣,顿时悲惨的气氛萦绕在大圣堂的圆顶下。
“我无法将你们从自己的罪恶中解救出来” Thamuts-ul-mire又说“这只能靠你们自己”
“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在城中有那么一个人,把他创立的法律凌驾于上天的法条之上,如果你们都唾弃他,那只被你们心中邪恶召唤而来的野兽,“Sabbaticus”也许会离开Karantica回到荒野中去。”
听到这里,人群顿时一齐爆发了起来,抽泣声、祈祷声化为了复仇的嚎哭声。人们拿着武器从城中各处聚集到通往Phio的法庭所在的道路,人潮就像刚才教堂中的嚎哭声那样汹涌。Phio法官在他那曾改变人们命运的法庭中静静地听着暴民们的咆哮声渐渐接近。当然,他的支持者已经警告过他现在的状况。在人群踢开门把他拖出去时,他已经知道接下去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如果他的动作能快一些,运气能好一些的话,也许能够逃脱,但即使这样他又能去哪里呢?他在Karantica出生、长大,他深爱着这座城市,以及那些被教会控制的可怜的民众们。
说实话现在Phio并不愿意就这么死了,毕竟还有好多事等待着他去做。但他已经准备好面对自己放弃逃跑所面临的后果。Phio死的非常痛苦。受到从前教会那些酷刑的耳目渲染,Karantica的平民都非常擅长长时间残忍的折磨一个犯人而不会让其马上死掉。Phio在光天化曰下被整整折磨了两个小时零七分钟才痛苦的死去,他的右眼从眼眶中被捣碎、挖出,他的袍子从下摆到领圈完全被鲜血浸透了。成千上万的丽蝇和食人蜂在他周围盘旋,最后聚集到他那被完全破碎的脸上,直到将他完全覆盖。最后,他跪倒在地,几分钟后一头向前倒下了。这一瞬间现场出奇的安静,空气像被凝固住了,直到一个不到5、6岁的幼童冲上前去,开始疯狂地重重敲打他的头部。人群—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曾因他们现在踩在脚下的人的仁慈而被拯救过—开始将不断升级的怒火发泄到这个悲惨的人身上—当法官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这些民众并没有因为残忍杀害他们的救世主而感到惭愧,毕竟,是因为他那只野兽才会从荒野来到这里,他罪有应得。
那些教士的眼线们马上回去报告了所发生的一切。得到赏钱后,高兴地离开了。“太好了”年长者说“终于把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不再使用那不光彩的手段了”
“但那些杀死小孩的杀手怎么处理”
“把他们带到荒郊活埋了” Thamuts-ul-mire回答“我将亲自带人完成这项工作,看着他们做好,这事不能有任何差错,我们和那些赏金杀手再不能沾上任何关系”
方案一致通过,其实那些惨案完全是在教会指使下进行的,孩子们被害的那两个晚上,这两个被雇来杀害孩子们的职业杀手,通过一些小道具将看似野兽的影子投到周围的墙壁上,并在孩子们尸体旁的血迹中留下伪装的野兽的痕迹。现在却被那些教士从所住的草屋中诱骗出来,趁着夜色沿护城河被带到城外荒凉的不毛之地。他们每人发到一把铁锹,被命令挖一个能放下两具尸体的深坑。他们意识到这是在挖自己的坟墓,但对Thamuts-ul-mire的手段太恐惧了,使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也只能接受现在的事实。他们现在就像那些被亲手夺去生命的孩子们当时那样的无助,听从命令挖好了自己的坟墓后,一起跳了下去。教士们将他们那些粗劣的道具:被用来做出“Sabbaticus”在墙上影子的人偶以及事先雕刻好制造那野兽在血中痕迹的那些树干。在他们头顶上一起扔了下去。。。。。。
最后,在Thamuts-ul-mire的命令下,他手下的教士们开始往坑里填土。当泥土洒落在那两个杀人犯脸上时,直到这时他们才开始表现出恐惧—开始不停地抽泣、请求Thamuts-ul-mire饶恕。但没人理会他们,当最后薄薄的一锹土将他们完全覆盖闷死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我们快回去吧” Thamuts-ul-mire说“这里风太阴森了,弄得我牙齿直打颤”
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奇怪的狂风刮过来,把教士们手中的火把吹灭了,月亮突然躲进悬在东方隐约的黑云中。四周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慢慢接近同时一股腐败的恶臭刺进了他们的鼻孔。
“那是什么”一个教士嚷了出来,他的语声打破了大家心中对不安的掩饰
“可能是野兽,听到吼叫声了” Thamuts-ul-mire回答“可能是闻到尸体的味道了”
“什么野兽”有个教士问道
“别管那是什么了”其他人说“还是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死亡的KB从那个晚上开始在城中周而复始。13个孩子死了,第二天晚上又有19个被害了,到了第三天晚上被害的孩子增加到36个。这些诡异的迹象无疑是在给城中的人们表明身份,Sabbaticus还在。Phio法官的死亡并不能令Sabbaticus满意。
教徒们冲向大圣堂,不停敲着紧闭的大门。要求他们的神父回答,为什么已经按要求把上天的亵渎者Phio制裁了,但Sabbaticus对Karantica城中无辜孩子们的屠杀却愈演愈烈?它在索取更多的鲜血,无尽的鲜血。。。
教士们把自己严严关在教堂中,争论着如何回答那些不明真相平民的问题,但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天夜里那阵阴风已经揭穿了他们的谎言,Sabbaticus已经真的从荒野中降临来看看被嫁祸的罪名同时向人们证明那如果是它做的会远痹烩些来的血腥。甚至连上天的仆人,他照样会杀。
就在那天夜里,Sabbaticus通过下水道来到了教堂中。这次它打破了传说的本性,并没有杀小孩而是杀死了成人,而且没有吃掉他们的脑浆而是吃掉了让他们之所以成为男人的那个器官。
当大圣堂的门最后被打开后,展现在人们面前的一幕大屠杀的惨象—1102个教士都被杀死了—恐惧的人们开始纷纷逃离这座城市。
一个人也没有留下,城中现在连鬼都找不到一个。
怎么能在那样的城里再呆下去。虽然Karantica是座美丽的城市—虽然有雄伟的宫殿和豪宅,虽然有优雅精致的广场和街道—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市。不管大人和小孩在那里都会感到恐惧。
即使无家可归也比住在Karantica强,曾经有人这么说—甚至在Sabbaticus离开这座死城,被Tom Requiem的地狱巡游队驯养后—这种说法还一直流传下去,深刻地烙在人们的记忆中,永远不能磨灭。
我个人感觉那只野兽像法院门口站着的,我们古代传说中的审判之兽(那名字我是在写不来),但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找不到任何相关字句,还是忠实原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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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Bethany Bled(铁处女)
Bethany正在河边洗衣服,一个骑在花斑马上的男子来到她面前并称赞她是Delphi所有女性中最美丽的一个。她并不是个自以为是(轻骨头)的女人,作为一个烧炭工的女儿(她常为此感到自卑),没想到有男人会对她说出如此优雅的话语,而且这个男人还是Delphi的公爵。接下去的几天里,在他的热烈追求下,他们秘密地约会了好几次。很快星期天到了,她已经完全坠入了爱河准备将灵魂和身体完全交付给他。他们在教堂墓地的紫杉树下约会。那里到处是贫穷村民简陋的坟墓。
“来,我们一起躺在这里”他说到
她对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有些不知所措,但更让她迷惘的是如此快的就被他那甜言蜜语和优雅的举止所倾倒。在紫杉树荫下茂盛的草地上,她顺从地躺在他身边,只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就以他擅长的方式顺利说服她脱去衣衫,任他为所欲为。
对她来说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快感,相反充满了痛楚。但风平浪静后,当他从她身体里抽离时,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强烈地想他,想象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美丽的颈部和胸部,以及他边解开她的紧身内衣边在耳边做出的承诺“我会迎娶你,你将成为Delphi最美丽最幸福的公爵夫人,到那时你将会别无所求,什么也不想要了”
“什么也不想要”
“什么也没有”
他们已经一起作爱19次了,有时在教堂墓地,甚至有一次在教堂里,在那坚硬、冰冷的地板上。但她并不介意那冰冷的地板以及他有时候过分热情而弄疼她,只要有他的承诺在,就只剩下甜蜜。他发誓,深爱着她,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从没有一个男人如此深爱过一个女人。
“我们是不是应该结婚了”她问他
“当然”他回答道
“什么时候”
“快了”
每次她问到这个问题时,他总是这么回答,快了,快了,就这样几星期过去了,他的誓言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了。他依然不断对她的身体提出索求(她也仍然为如此高贵的男人会看上她的想法而冲昏头脑,不断地迎合着他)。但冷静下来后,她并不笨,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她的公爵会厌倦她的身体而完全抛弃她,她一定要采取行动来把他牢牢留在身边。但该如何去做呢?
有个叫Old Etta的老女人住在村郊,村里的人都讨厌她,不愿和她说话。但Bethany得知,当年轻的女人想要怀上孩子或是哪个男人想要诅咒邻居家的牲畜时都会去找那个Old Etta。Bethany在某天半夜去找了她,并向她说明了自己的困扰。
老妇人听完后问她“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有没有某种药草能让我和他永远相爱,这样他就不会抛弃我了”
“我怀疑这种药草是否存在”老妇人回答道“但我有样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那求求你,求求你快把它给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啊,听听!对代价的理解如此浅薄”老妇人掉光了牙的嘴给了Bethany一个诡异的笑容“小姑娘,你妈妈没有教过你等价交换的道理吗?有些事并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
Old Etta 并没有要Bethany回答,而是径直走向了堆满瓶瓶罐罐的桌子,从三个罐子中各取了少许不知名的粉末,一起放进了一个本色的亚麻袋子内。
“把这放在两腿间睡一个晚上”Old Etta 把亚麻袋子递给Bethany时说“我保证,第二天醒来一定会有某些你想要的结果发生”
“太谢谢你了”Bethany接过袋子,将钱付了,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后Bethany照着老妇人所关照的,把那个散发着苦味药草袋子放在两腿间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公爵没来找她;过了一天,公爵还是没有来;再过了一天,还是没动静。就这样直到第四天,公爵终于出现了,这时Bethany已经认定那老妇人给的药草是假的,不会有任何效果了。但就在公爵和她一起躺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买的东西确实物有所值,Old Etta 没有骗她!。
“Bethany”公爵那时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Bethany,我爱你”
“是的,这真是太好了,让我们。。。”
“Bethany,我爱你”
“我的大人,我们说些别的,好吗”
“Bethany,我爱你”
他已经不能自己了,好像他的头颅中只剩下了这几个单词。反反复复地喊着这句话直到嗓子也嘶哑了。同时他开始和Bethany做爱,同样也是一遍又一遍,好像永远也不感到疲倦。很快Bethany开始厌倦了他这种不停的付出以及伴随着的那看上去永远不会停歇的爱的告白,开始想要挣脱他。
“Bethany, 我爱你”当Bethany好不容易从他身下挣脱出来时,他依然在不停地喊着。
“Bethany,我爱你”他边喊着边紧跟着她出了教堂,完全没有意识到全身上下什么也没有,除了那看似永远不会熄灭的“激情”。他就这样浑身赤裸边告白边紧跟着她来到村里直到她家门口,她实在无法忍受了,对心中那完美的脸庞扇了一个耳光,把他关在了门外。他的部下在Bethany家门口找到他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的喉咙已经被他那情话喊破了,这时他还是在不停地说,但从口中已吐不出任何音节而只有鲜血。他的部下们并没有敲门要求
Bethany做出解释,而是将他们主人那依然赤裸的身体快速地包裹了一下,带回了城堡。
第二天,当时专管巫术事件的秘密pol.ice来到了Bethany家中,带着他们如人们所传说的恐惧;带着他们所特有的装满尖刺的叉子;带着对巫术犯罪详尽的定罪及可能会受到的惩罚,从鞭刑、烙刑到火刑柱一一详细列举。
Bethany即刻被指控从事邪恶活动,她强烈否认这些罪名。但这没用,那些pol.ice像往常那样开始用酷刑折磨她,很快她就如实交待了一切。
可怜的Old Etta甚至连审判都没有就被秘密处决,上了火刑柱。太多的达官贵人和那些阔太太们从她那爱情的灵药或是毒药中获益,他们不希望老妇人有任何机会透露只言片语。但Bethany死得就没有那么安静和利落了。
他们把Bethany扔在黑暗的地牢中独自关了六天,突然Bethany听到有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巨大的木门被慢慢推开,一个枯瘦不堪并不停抽搐着的男人被扶进了肮脏的牢房。当他开口说话时,Bethany才终于认出来探访她的人。
“Bethany,我爱你”那个男人嘶哑的喊道。
竟是公爵!Bethany心中说到:我的天哪,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如此瘦弱!如此干枯!如此虚弱!,他那俊美的脸庞已不再,他的青春已逝去,一个人竟会在短短一、两周的时间消瘦虚弱到如此地步。为爱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但是,他那不停的表白对她爱的忠贞并不能挽救她。
他们把Bethany从地牢中拉出,带进一个堆满各种刑具的巨大的刑讯室。在那里他们曾经残酷地拷问过她,火盆里放着烧得发白耀眼的烙铁及一些余烬;用于鞭刑的重物和绳子;一些通常的刑具;被用来砍去手脚和切断脖子的斧头。
还有一样刑具:铁处女。有时候也被叫做处女的包围(Maiden of Nuremberg,这个单词也可能是地名,字典上没查到,不知和血色玛丽有没有关系),刑具被做成类似女人某种特征那样,囚犯被关进里面,门完全关上以后,在内部狭紧空间的限制下,会非常缓慢、痛苦的死去,身体被这可怕刑具内壁布满的尖钉贯穿。
公爵指向了那个铁处女。
“Bethany,我爱你”他依然在说。虽然他的喉咙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表达这爱慕的话语,但是他的手势明白无误,判那个女人死刑。他想亲眼看着这个女人在铁处女中受尽煎熬而死。
当Bethany被拖进铁处女时,神父开始为公爵祷告。但他们虔诚的祈祷并不能驱走公爵那不停的告白。
“Bethany,我爱你” “Bethany,我爱你” “Bethany,我爱你”
刑具的门关上了。浑身被粗大的尖钉刺穿使Bethany惨叫起来,刺耳的惨叫声在她那血热的囚室中前后回荡。
公爵坐在铁处女旁边,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动,Bethany的鲜血在可怕的刑具底下倾泻而出时,依旧虔诚的重复着爱的告白。在那鲜红的血浆缓慢流淌
到他脚下时,他才突然一下子完全静了下来,让部下把他扶走。
在漫长痛苦的黑暗中,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自己内脏的味道,Bethany突然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
“是否想加入我们”
到底是谁在对她说话?是恶魔?从地狱出来索取她那罪恶的灵魂?不,并不是恶魔,她还没死,她依然能感觉到布满身体内的尖钉那无法忍受的痛苦。
“谁”她费力地小声呓语
“我叫Tom Requiem”那男子自我介绍道“来这里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地狱巡游团,不知你是否愿意?”
“我还没死?”
“生?死?谁会在乎?我们中的任何一位成员不会把自己和如此微不足道的差别联系起来。如果你想加入我们,最好快点决定。我们还要在黎明前把你和你那演出道具弄出去。”
“我的演出道具?”Bethany不解的问。
“对,你的铁处女,你那漂亮的铁处女”
Bethany能拒绝吗?这总比呆在地狱强,也许吧,一路上为那些有幸遇上地狱巡游团的可怜人夜夜表演她的死亡和复活?天知道?或许还能在路上找到一些爱她的男人。不必再借用邪恶的巫术来使他们对她忠诚;而且不会介意她布满肌肤的伤和那没有体温的身体,作为她真心爱他们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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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Golem Elijah(转笼中的泥人)
Luis听到他父亲在后面大声叫他,但他并没有回过头去搭应,而是自顾自朝那旧时的大熔炉方向继续前进,离他家——那破旧的棚屋越来越远。他从童年时就与父亲关系不和,至今持续了好多年。虽然那大熔炉已废弃很久了,但多年运转无情咆哮产生的满山遍野的灰色灰烬依然围绕着棚屋区的人们。
那些灰色的灰烬把方圆几百里的所有东西都污染了。吹进那些棚屋,吹进人们的食物里,吹进人们的眼睛里,吹到人们的床上。。。。。。把住在那里人们浑身上下都染灰了,皮肤,甚至是眼白都是灰色的。
Luis恨这些灰烬。但这远远不及他对这个家的恨。怒火已经将他年轻的心灵完全占据。他的父亲、母亲;他的两个姐姐和兄长,他们是他最恨的敌人。
“最好他们都死光,最好他们都死光”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向大熔炉方向艰难地跋涉。他每走一步灰团都会扬起将他的双脚包围,而且他知道随着他离大熔炉越来越近环境会更加糟糕。但他并不在意,走得离那个家越远,他的心情只会越来越好。
随着夜幕的降临,天气开始变凉。看到前方阴冷的黑暗中有一堆篝火他顿时感到一丝欣慰,加快速度朝前走去。篝火的主人好像不在近旁,但这堆篝火却像是刚生起来的,火苗在夜空中窜得足有10-12英尺高。
Luis来到篝火旁让自己暖和起来。他是一个干瘦的孩子,曾经常常受冻。他父亲常常叫嚷着没钱负担那些巨额的柴火费用,而把棚屋搞得像冰窟一样。但这却不影响他自己每天在外面赌博鬼混。
“我再也不会回去了。。。”Luis嘀咕着“宁死也不回去”“宁愿死了也。。。”“你别这样自言自语”有个声音从篝火的另一端传来“小心山里的人当你是疯子锁起来,然后把钥匙扔进深山”Luis仔细朝火堆对面望去,但火焰太耀眼了,使他看不到对面在和他说话的人。于是他站起身来,循着火堆找去,那儿是有个人坐在地上,舒服地斜躺在一大堆干柴上,在为篝火添柴。但这堆柴火一定不是这人一个人自己捡的,因为他没有手臂,甚至连一丁点的残肢都没留下。
“你呆呆的在看什么?”
“你的。。。手臂!”
“对,孩子,我确实没有”那人回答道
“但,这堆篝火?那些柴火?”
“有些东西你是看不见的”看到Luis脸上露出紧张迷惑的神情,他开始大笑起来。“不要怕,小鬼,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来,过来坐下,可能把你吓了一跳,可我并不是故意要吓到你”说着又是一阵大笑“真的,我真的再不会那样了,坐、坐,我叫Nefer,做棺材的。说说你是谁?”
“我叫Luis”
“我们交个朋友吧,Luis,你家住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吗?”
“因为我想冲到你家,把你全家都杀了,你看这个答案怎么样?不,孩子,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我住在棚屋区那里”
“那你离开家很远了”
“我倒觉得还不够远”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谁需要那些人?我的伙伴就在这里,虽然不多,但我觉得够了”
“但在这里我看不到任何人啊”
“Griegat”Nefer 喊道“出来吧”
Luis感到无臂男人背后的阴影中有什么东西,一个人形的生物一下子显现出来,它有野兽一样的头部,巨大的手掌,作为杀人机器确实是最合适不过。
“这,这是什么”
“我唯一的朋友,我的怪物,Griegat”
“什么,你的怪物?”
“他。。。造了。。。我”那个野兽一样的人,替老头回答道
“造了你?怎么做的?”
Griegat摇了摇它巨大的手掌
Nefer虽然看不到他同伴的表情,但他能猜到它一脸迷茫。“他没法告诉你,他是怎么造出来的,因为那时还没他。让我来告诉你吧”
“Griegat,加点柴火”
那怪物拖动它沉重的身躯挪到柴堆旁,捡起几根粗大的树枝扛在肩上走回来,投进了篝火里。这怪物力量真是太惊人了。
“你在哪里找到它的”Luis急切想知道
“它并不是找来的”无臂男人回答道“我说过了,我创造了他”
“我还是不懂”
“它是泥人(Golem应该能这么翻)”
“你没听说过什么是泥人吗?”
“没听过”
“这种生物通过魔法从泥土中召唤出来,我就是用我们现在身下坐着的灰土塑出它的形体,再混合进一些我的血和唾液,在它的头上写下‘Jehovah’(应该是某个造物神的名字),把灵魂和生命注入进泥像中。就造出了现在服从我任何命令的Griegat了,是吧?Griegat?”
“是,主人”
“而且,它还不用吃东西,不用休息”
“它从不睡觉?”
“是的,他就是为我服务而存在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它会一直为我服务,直到生命力衰弱”
“那时怎么办呢?”
“那时我会再造一个新的”
Luis听完大笑起来“这是个多傻的玩笑,你没有手,怎么弄出那么大个东西来?”
“接下去会更让你惊奇的”无臂男人说着把脚举到脸前,开始用一只脚握住一把小刀为另一只脚修剪趾甲。这是多么惊人的一幕。“相信我,它是我亲手做的”无臂男人继续说“它的每一寸花费了我无数的心血和耐心,但这值得。如果没有它,像我这样会活得会很艰难,难以想象的艰难。”
“你能教我吗?”Luis怯生生地问“怎么做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泥人。”
Nefer盯着Luis看了一会,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无臂男人继续说道“是命运把你带到这里,从而让你能从我这里学到如何去造泥人。”
召唤泥人的课程持续了差不多三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luis每天起早贪黑的来往于棚屋到大熔炉的路上到老人那里学习,无臂老人也每天尽心地传授他自己的秘诀:那些语言、符号和仪式。不用说,Luis天天这么一大早离家,到很晚才带着满身脏兮兮的泥土回来,很快就引起了家里的注意。每次他父亲问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了,而他又每次满不在乎地胡乱回答,总是招致一顿暴打。但这些伤痕和於青反而使他学习得更加勤奋和努力。就这样他每天像一个用功的学生那样到Nefer那里学习如何召唤泥人。终于有一天,无臂老者对他说:“明天将是你最后一天的课程,Luis”
“您的意思是明天我就可以自己召唤泥人了?”
“是的,孩子”
第二天,当他来到Nefer的宿营处时发现无臂老人和泥人Griegat都已经离开了。连Griegat用来烧老鼠酱的那个已经拷得发黑的锅子和老人平时睡觉用的那个肮脏的床都一起带走了。只留下了第一次把Luis引导到这里来的那堆篝火烧剩下的大量灰烬,灰烬中央有几个字母(Luis猜想是Nefer用脚留下的):B E G I N
Luis马上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他开始进行Nefer教过他的召唤仪式。他找了一个Nefer扔在垃圾堆中的旧罐子去大熔炉那里乘了些积留的雨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同时加入自己膀胱中的体液和唾液以便使将来做出来的泥人身体内能有他的部分,同时他辛勤工作掉下的汗水一起混合了进去。
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要在地上挖出足够的泥土来塑造一个如此巨大的泥人,但经过这些天的勤奋学习,Luis完全能胜任。他从炎热的白天一直干到寒冷的晚上,他在还未完成的泥人旁点起了一堆火继续在闪耀的火光中工作。火焰的热量开始将他手下的作品烘干,呛人的烟慢慢升起,把Luis的眼睛都刺痛了。他任由眼泪从面颊流下和他那已经融合在泥人身上的汗水和唾液一起成为手中这个作品的一部分。
最后他开始背诵无臂老者Nefer教他的生命咒语,边背诵着咒语边在怪物的头顶上刻下造物主的名字。当那些字母开始慢慢陷进怪物的那泥土的肉体中中直到完全看不见时,在那一瞬间他的直觉强烈感到这些艰辛的工作一定会有一个丰盛的结果。
这时,咒语已经背诵完毕,咒语也都刻完了,Luis坐倒在泥地上,疲劳很快将他侵袭,眼睛不自觉得闭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当再次醒来时,他知道一小时或更长的时间过去了。火堆烧得已没有先前那么旺了,头顶的夜空没有一丝星光。
他开始费力得向四周张望,心里有点害怕那怪物会在黑暗中突然跳出来袭击自己。这时他的目光看到了它,站在20米开外的地方呆呆地朝棚屋的方向望去。难道在他睡着时,怪物已经读到了他的心思?难道它知道Luis想让他做的事?
“对,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Luis对那怪物说“那里是我的家,我要你把他们都杀了”
“把他们都杀了?”那个泥人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就像石头一样。
“是的,而且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杀死,你明白吗?”
“明白,你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杀死”泥人回答
“那你会照我说的去做吗?”
“当然,主人,你是我的制造者,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任何事”
就这样,他们出发了,让最后一点火光自己慢慢烧完,沿着脏乱的土路走回Luis家所在的城郊。当他们来到Luis家时,正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刻,月亮已经落到人们视线以外了,而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四周漆黑一片。
那个泥人一下子撞开了房门没等他主人的进一步指令就开始从一间屋子窜到另一间屋子,所到之处鲜血四溅。这家伙屠杀的效率高得让人害怕,一会功夫就差不多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Luis的父母刚听到响动从床上爬起来就被杀死了,他们的脑袋被从脖子上活生生扭下来随意地扔在了地上。接下去是他的哥哥和姐姐,他们要感谢上天的是死得要痛快得多,但同样充满血腥,血腥得令人恐惧。
最后,这一切都结束了。Luis心里一下子好像空了下来。没有预想的满足感,也没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恐惧,“我们走吧”他无精打采地对自己的泥人说。
“您走在前面”他的泥人回答道。
Luis对怪物那反常的反应愣了一下,但随即想想可能是那怪物出于对主人的礼貌,在前面引路走出了屋子。但就在那时,一只巨大的手掌。。。一只Luis亲手塑造的手掌,每根手指、每寸表皮都是他亲手用泥土塑成。。。突然从背后伸过来,将他的头紧紧钳住。
“你在干什么?”Luis惊恐得叫了起来。
“你也属于这个家”还没等它的主人来得及对这个观点做任何反驳,Luis的头颅已经像鸡蛋一样被捏碎了,溅出的脑浆、鲜血还有头骨的碎片顺着泥人的手掌一直流到臂弯里。
Tom Requiem能在某天深夜在镇上的街道中发现正在漫无目的闲逛的 泥人纯粹出于巧合,觉得这样一个怪物:具有残暴、丑陋的外貌,沾满鲜血的表皮,应该能在地狱巡游队中受到观众的喜欢。Tom叫它“Elijah”,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Tom就喜欢这个名字。后来虽然Tom待这个泥人不错(为了某些原因,至少要比待其他大部分的成员要好得多)但Elijah一直没有被驯服。在它的创造者自己的命令下亲手杀了它的创造者(就象某些人所说的人们对上天干的那样as someone have said man has done to God),现在将不会再服从任何人,永远成为一只饥饿、残暴的怪兽。有时候,巡游队连夜赶路,野营的篝火快要熄灭时。。。灰烬在余火中跳动。。。只有在那个时候泥人有时会,会流露出一些极细微的深沉的感情。它会呆呆地看着那些飞扬的灰烬,看着它们被风吹走、吹散,嘴里发出低沉、稚嫩的悲叹,好像它在祈求自己也能像这些飞灰这样轻松地被风吹散直到什么也不剩下,重新回到尘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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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ast: Dr.Fetter(Fetter 医生的怪胎家族)
曾经有个私人侦探叫Ralph Dietrick, 他人生的信条很简单:不放过任何一个接手的案子,直到水落石出。在他30年的侦探生涯中,遇到过不少奇怪的案件,但没有一件比在11月末那个阴冷的、漂着小雨的下午遇到的那桩案子更诡异。一个男人来到他的办公室,雨水不断地从他灰黄、光滑的皮肤滑落下来。
Dietrick有个习惯,喜欢将他委托人的性格描述成某种动物(只要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任何人生来就是某种动物,Dietrick常这么说)。毫无疑问,这次的委托人是一只蜥蜴。一个冷血的、没有热情的男人,不停地在舔自己的嘴唇(在Dietrick看来,这是撒谎者的迹象),眼珠从眼眶中半凸出来,古怪地四下转动、环顾着,好像这对眼睛从没在那诡异脑袋上长好似的。
“我叫Hubert Fetter”那男人自我介绍到“Hubert Fetter医生”
“您好” Dietrick回答道“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是的,确实有事要麻烦您,是这样的。。。我有一些收藏。。。被偷走了” Fetter医生吞吞吐吐地说“我在镇上听说你是北Dakota最好的私人侦探,我想委托你帮我调查。。。哦,我丢失的东西。。。因为听说你能以比别人快一倍的时间找到。”
“这样啊,但我从没有对我破案的速度方面作那样的承诺,大夫”
“我明白”
“但可以告诉你一点,我从没半途放弃过任何一桩案子的调查,一次也没有,曾经有一次有人委托我寻找一个女人,我花了13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她的下落。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我从不放弃。”
“听到这个真是太高兴了,Dietrick,但你要明白,我这个案子有些不同寻常。”
“是吗,那您究竟要找什么?”
“我丢失了我心爱的畸形人们。”
“你的畸形人?” Dietrick有些惊讶
“是的,我有一群怪胎家族,有人把他们从我身边拐走了,我要你帮我找回来,Dietrick。他们是我的欢乐和骄傲。我全心全意爱着那些怪物们。” Fetter医生说着掏出一块看上去让人很恶心的手帕擦了擦脸,好像很伤心的样子继续说道“失去他们,我觉得自己活着的价值也没有了。”
“哦,那你现在将“他们”的样子详细说给我听,越详细越好”
Fetter 将他们的样子详细与Dietrick描述了,大侦探开始着手调查这件案子。线索并没有完全绝迹。四天后,Dietrick找到了一个卖二手车的男人:有个和Fetter描述很相似的畸形人在他那里买过车!
“我一看到那个东西就犯恶心”那个男人告诉Dietrick“那个怪物竟然有两个头,那东西让我觉得,只要背对着他,他就会跳到我身上来,吸我的血”
那个男人还把怪胎们开走的那辆车给Dietrick详细描述了,Dietrick通过在pol.ice局的关系很快就查到了那辆车。两天后的一个傍晚,他跟踪到了城北郊区一个破旧的汽车旅馆,他在那里发现Fetter的那帮畸形人在七号房间有进出,但拐骗他们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Dietrick没有马上暴露自己的行踪,他打电话给Fetter,几小时后,Fetter开着一辆破旧的货车赶来,俩人才一起出现在那群畸形人门外。
“我跟你说过的,我能为你找到他们,没吹牛吧!” Dietrick站在那些畸形人所住的单间门口得意地对Fetter说。房间里充满了腐烂食物的腥臭味,确切地说是排泄物,但这些味道绝大部分是那些畸形人身体本身发出的,好像他们的汗味特别刺鼻。“你真的做到了”Fetter高兴地说“干得好!太棒了!”说着从夹克中掏出一只外观和装饰很怪异的皮夹。
“难道你就是那个告发我们的人?”一个体形较大、脖子上长了两个头的畸形人,其中一个头向Dietrick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另一个头紧接着问。
“我哪里告发你们了?” Dietrick不解地回答“我解救了你们啊!”
“解救了我们,从哪里?”一个躺在床头的枕头上,比足月的胎儿还小的怪物说“我们是好不容易从那狗娘养的Fetter手里 那里逃出来的!”
“他用我们。。。”站在Dietrick近旁的一个侏儒女子哭诉道。她悲伤的眼泪把脸上的睫毛膏都哭花了。“他在我们身上作各种实验,把我们折磨死后,就装进瓶子里给人参观。要不就是把我们的皮剥下来!”
“别听她胡说,她是个疯子!”Fetter激动地争辩道“我是个守法的市民,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个女人突然冲向Fetter,一把抢下他手上的皮夹,翻开到里层给Dietrick看那上面的花纹。
“我丈夫在一次实验中死了,就给他把皮给剥了,你看!这个纹身从前就是他胸口上的”
在那个皮夹上(细看确实是由晒黑的人皮缝制而成)里层有个一支箭射穿一颗心图案的纹身,在那颗心上写着“Aaron Love 袖珍Alice”
“Alice,给我闭嘴!”Fetter大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只会更加暴露真相,他从袖珍Alice 手中抢过皮夹从中取出了厚厚一叠钞票。“拿着!拿着!这些都是给你的”他说着把这一大叠钞票塞到Dietrick手里“请您忘了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马上离开。”
“不,不要”那个躺在枕头上的畸形人向Dietrick恳求道“他现在已经很愤怒了,你一走他就会杀了我们,然后再培育、制造更多的怪人!”
“一派胡言”Fetter向Dietrick解释道“他们都是些低能的畸形人,这确实是悲惨的事实。大脑只有碗豆大小。但是他们生下来就那样,谁能和自然争呢?我所作的一切——只是想献出一些爱心——让这些讨人厌恶的烂骨头有个栖身的地方。”
Dietrick再一次端详了一下那些畸形人——再看了一下他们那歪斜的、流着口水的嘴巴——再看了一下他们那残废畸形的身体——摇了摇头。
“畸形人,是吧?” Dietrick随即说
“对,被人遗弃的”
Dietrick又看了一下他们的眼睛,Dietrick想,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情,虽然悲伤却包含着神奇的智慧。
“我想” Dietrick对Fetter说“也许我应该在这儿多待一会。”
“为什么?”
“只是想确认这些家伙们会受到友善的对待”
“我讨厌你的暗示,Dietrick。拿着这些钱从这里出去,马上!”
“不”那个站在门边的双头怪人急着说“请不要走”
“闭嘴!”Fetter反手抓起那个怪人,把他狠狠地扔到墙角。回过脸来瞪着侦探。“你是不是准备呆在这里不走了?”他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识相的快离开!这事情和你无关。”
“你没对我说实话” Dietrick说
“就算是那样,怎么了?”
“我现在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有被诱拐!”
“别感情用事了,大侦探,你已经拿到钱了,快走吧”
“我对你那肮脏的钱没有兴趣” Dietrick挤过Fetter,向刚才被打得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双头人走去。“来,这儿”说着把手伸给了那个怪人。
那个怪人却无奈地摇摇头。“先生,您还是快走吧”他们中一人说。另一个马上表示赞同“快走吧,那个医生,他的手段很卑鄙”
“我不怕Fetter” Dietrick坚决地说。
“不,他很可怕,”双头人的第一个头说道“先生,您如果帮助我们,一定会惹上麻烦!”
“快走,请您快走”
就在说话时他那四只眼睛突然从Dietrick脸上移开,并注视着他背后,那里有什么东西。
Dietrick马上意识到有问题,快速得转过身来,伸出手想挡住脸前Fetter袭来的拳头。但来到眼前的并不是拳头,而是一个带着长长针头的注射器。锋利的针头顿时刺进了Dietrick的手掌,从另一边刺穿出来,深深扎进了他的眼睛里。剧痛使Dietrick带着脸上的针筒倒退到了墙上。Fetter立刻跟上来,重重压下了注射管,里面的液体马上注射进了Dietrick的血管里。
“欧,我的天哪” Dietrick惊恐得说“你做了。。。?”
他还没有说完,Fetter给他注射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舌头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僵硬,说不出话来。
“我跟你说过了,快走,快走”Fetter对靠着墙慢慢不支地向地上滑的Dietrick说道“但你就是不听。你一定要做英雄,是吗?” Fetter嘲讽地摇摇头“傻瓜、真是个傻瓜。”
到底要过多久实验才会开始?一天或许更久?躺在那血腥、肮脏的手术台上的Dietrick再也不会知道。他已经不能说话;不能抵抗;甚至连吐唾沫或骂娘都做不到。那个邪恶的医生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在他眼前飘过的事和物就像一场场梦。不,不是梦。是梦魇,无尽的梦魇。。。。。。
Fetter给他注射了上百支针剂,让他浑身的肌肉中充满了某种变异的药物。看着那些亲手注射的药物使他的身体慢慢发生可怕的变化。Dietrick的皮肤起皱收缩,他的肌肉、他的骨头,他的骨髓以不可置信的速度衰退、变异。
当一切都结束以后,Dietrick完全变成了一只扭曲的、残缺的怪物,这时Fetter呈给他一面镜子使他能通过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变得多么可怕、多么令人厌恶。Dietrick喉中不禁发出无言的吼声把这间变异实验室里其他的怪物都惊醒了:顿时房间里响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散去,直到这些变异、扭曲的怪物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渐渐沉寂下来。
几年后,Fetterr仁慈地将他痛苦的怪物勉强塞进一个盛着福尔马林的瓶子里。当药液灌满肺部时,Dietrick感到体腔里像燃烧一样,在极度痛苦中他听到Fetter在低吟,好像是关于什么辉煌的未来,什么他们将来都会成为什么地狱巡游团的成员。Fetter那些疯狂的低语对现在的Dietrick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死亡完全降临之前,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缕思绪,他的一生中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他失踪的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想到找人来寻找他被带到哪里去了,他将成为一桩悬案。最后,他静静地死去了。
就这样,Fretter的怪胎家族又补充了一名新的成员,一起加入了地狱巡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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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enage 2007-11-13 19:54
貌似最近又出了扭曲的圣诞?能否介绍一下SPAWN的重生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