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ibow 2007-9-5 12:44
男人的勋章
[color=Blue]很久以前为了庆祝WOW中的朋友拿到一把非常拉风的武器“雷霆之怒”而写的,文成之后他就被盗号了[s:3] 没好意思给他看,夹在笔记本里一放就是一年多。这次翻资料翻了出来。遂拿来与各位同赏[s:7] [/color]
S0[VR4i
F_3^!xHw
《男人的勋章》,t$d3f
f
k$M{
余鸿飞4Q}-|C.v"b
l^7}#qq
^4s
L"|ls*nI:n+[+t
:^#}l5fs9v9V o
狮王之傲旅店里,喧嚣一如往昔,几乎半个闪金镇的居民都聚在这里。人们或坐或站,带着各种神情打量着坐在他们中间的一个矮人。
nP/[@0K
矮人看上去上了点年纪,头顶微秃,火红的头发披散着覆盖住了后脑勺。他那同样火红的胡子却依旧非常浓密,梳成几个辫子垂在胸前,看上去他曾经心打理过,不过此时上面却早已沾满了酒末和食物碎屑。他穿着一件带护袖的链甲,上面斑驳不知道是血迹还是锈迹的东西已经取代了链甲本来的花纹。他看上去孔武有力但却伤痕累累,并且只剩下了一只胳膊,在他本该是右臂的地方安装了一副金属义肢,义肢的末端是面秘银盾牌。从义肢古怪的设计和盾牌上镂刻着的扳手图案,让人立刻猜到这是侏儒的杰作。
es\@R5R
矮人身边的地上插着一把大剑,它也许是整个闪金镇的居民见过最大最夸张的的武器。宝剑由两把独立的剑刃组成,剑刃仿佛两朵雨云又似电极阴阳,一团闪电在靠近剑档的地方“咔呲”作响。整柄剑光地上的部分就看上去比这个矮人要高。但任何人都觉得这个矮人仅凭一手就能把它挥舞地宛若电火护身。g.zW`r
`#y
这里有一半的人是被这把招摇的大剑所吸引过来,还有一半的人则是被那侏儒制的义肢所吸引。本来这里会有更多的人,但他们却都被矮人那可怕的伤痕和巨大的嗓门给吓了回去。
6qQ)Lq;M7m]9i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我身上的每一个伤疤都象征着一场过往的恶战,一个死去的对手。”矮人在那里得意的宣布。他那完好的左手里端着一木杯骷髅酒,这是产自暮色森林的一种烈酒,守夜人部队用它来驱赶寒冷和恐怖,据说这种酒烈到能让死人复活。矮人扬起脖子把这杯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里人们只听得到他的喘息声。然后他非常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抓起胸前的胡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6r6? F5|fBf#y
“他妈的真爽!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RT6mD(e%^
“给我讲讲那些故事吧,那些勋章的故事。”矮人旁边站着一个小孩,看上去不会超过十岁,这年龄正是崇拜那些英雄故事的时候。他吃力地抱着一个大酒桶,一边踮着脚给矮人又满上了一杯,一边讨好的问道。男孩有点激动,以至于说话有点颤抖。
Jh3q(C)|
矮人得意的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大笑起来,“这得从哪说起呢?啊,对了,你们看这里。”
R2x1TJ%d(Z/i`Vr
他指着自己左额头一大块烧伤的痕迹,那块伤疤覆盖掉了半条眉毛,看上去非常可怖。~'nP[z~&O
“这是奥尼科西亚那臭婊子给我留下的纪念。记得当年我和我的战友们从黑石山救出了温都索尔元帅,紧接着我们跟着他赶赴暴风要塞去指证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你们能想象得到我当时的震惊吗?麦酒在上!!原来女伯爵就是那黑龙婊子。她现出了原形,而我们在几乎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挨了她的龙息。”u;hMjU+U"E'O!\*vj
矮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仿佛回忆起那段往事让他痛苦不堪。ySHAc.Plm
“是温都索尔元帅替我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多么伟大的人啊!为了保护我,他就这样牺牲了。而我仅仅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过我也没有让那臭婊子好过。元帅和我自己的鲜血激起了我的愤怒,在她召唤传送门消失之前,我奋力挤过了她的龙人守卫,挥着奎尔塞拉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跟前,对准她的肋下结结实实来了这么一刀。哈哈,我想那婊子在半年之内休想再试着飞起来。”
-Sx3W?B{;R
矮人在人们的惊讶和赞叹声中,以一个歇斯底里的狂笑结束了他的第一个故事。孩子带着几近崇拜的神情又给他倒了一杯。.h5I~8m6e@\2X
“这里,”在喝完那杯之后他哑着嗓子指着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这是我遇到过的最惊险的一次战斗。那一年秋天,我和几个老朋友在鹰巢山度假,品尝蛮锤族的烈酒。然后奥特兰克山谷告急的书信传到了高山之上。我们坐着狮鹫前赴南海镇,随同一起前来增援的部队与雷矛卫队并肩作战。”
I5tb2G8PB
“为了争夺矿产丰富的奥特兰克山谷,联盟和部落展开了拉锯之战。那真是一场空前惨烈的战斗。每天都有无数英勇的战士倒下,而每天又会有更多无畏的战士前来。我和其他一些人奉命守卫山谷里的某个据点。在打退了几波部落的野兽之后,我停下来靠着树休息,战况如此紧张,我甚至于不敢坐下来。但连续的战斗还是让我疏忽大意:一个亡灵盗贼,从树后慢慢接近我,他从阴影中闪出,在我还未及反应之前,给了我后脑勺一闷棍。凭着我们矮人坚如磐石的天性,我才没有倒下去。我敢肯定我的对手一定是黑暗女士手下最出色的刺客,在一击未果之后,他第二下便瞄准我的要害。那闪着寒光的龙牙匕首想要划开我的喉管。麦酒在上,我那仅存的意识避开了那致命一击,匕首划开了我的颈部动脉,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疼痛让意识再次回归身体。我用左手狠命压住伤口,右手握紧奎尔塞拉,憋足了劲,反手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