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wd 2007-8-2 13:20
收集的黑暗3部冰3部,小崔的所有独白(不知道有漏没有)
希望大大门能帮我找出漏下的,和血脉、黑暗之路里的。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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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那一天我离开了我的出生之地,我族之城,一切仍历历在目。整个幽暗地域在我眼前展开,未来将是一种冒险而刺激的生活。种种可能让我的心激昂无比。然而,我并非只为了刺激而离开魔索布莱城,我相信唯有如此,才能贯彻我的信念。关海法陪着我,双刃挂在我的腰际,命运掌握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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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步出魔索布莱城的那个命运之日至今,已有四十年之久,那位年轻的黑暗精灵崔斯特·杜垩登,却仍然无法理解时间的真相--为何当生活中没有其他人来共享时,时间流逝得如此缓慢?我年轻而活力蓬勃的心灵,曾向往体验这种孤独的试炼,甚至以为能如此度过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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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度时如日,度日如年,百年对你来说该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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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暗地域的城市之外求生,只要抓到诀窍,粮食不至匮乏;只要懂得隐藏,生命安全也无虞。然而在拥挤热闹的城市之外,幽暗地域有的只是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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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成为空旷坑洞中的生物后,生存对我而言是容易多了--但也困难多了。生存所必需的生物技能与经验增长了,所有闯入我地盘的怪物,我几乎都能制服;偶尔碰到无法击败的,我也绝对能毫发无伤地逃离。但,没有多久我就发现,有一种报应是我无法击败也无法逃开的--事实上,我逃得越远,就越接近它。我的敌人是孤寂,是沉默无声的甬道中无休无止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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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回顾这许多年时,总是讶异于自己的改变,对于自己当初竟然能忍受如此境地感到不寒而栗。所有理性生命的身份认同均来自于语言,来自于与周遭其他生命的沟通。失去这种连结,我也跟着迷失了。当我离开魔索布莱城时,我决定自己的生命要服从于我的信念,丝毫不予以妥协的余地。而,几个月后,独自一人在幽暗地域中度日,生存成了我生存的唯一目的。我变成直觉的动物,懂得算计、诡诈,却不再思考,除了精进求生技能外,从未用心于其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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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法救了我。它将我从无数怪物的魔爪中救出,同时也将我从空虚的深渊解救出来--这可能少了些戏剧性,但却不再致命。我是为了那些有黑豹陪伴的日子而活的,有另一个生物听我说话,虽然有点勉强,但已堪告欣慰。除此之外,关海法也是我的时钟、日历:它每隔一日会从星界来陪我半日。 ;w]w3}5s5c,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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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要到这段严酷的考验结束后,我才真正体会到,生命中这四分之一的时光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如果没有了关海法,我不可能坚持这么久,更不可能有求生的意志。 _9Pl: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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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有关海法在身边,我仍然越来越对战斗感到矛盾。我曾暗自希望幽暗地域的居民向我证明它们比我更强。被尖爪或利齿撕裂的痛楚会超过空虚与寂寞所带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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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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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友谊:无论是在幽暗地域抑或被遗忘国度的地表,这个名词对不同的种族与文明而言都有不同的意义。在魔索布莱城中,友谊一般出自于互惠互利。当结盟对双方均有利可图时,这种关系是安全的。然而,忠诚绝非卓尔精灵的信条,一旦一位朋友相信甩掉对方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时,他会立即快刀斩乱麻,让这段友谊结束通常对方的生命也随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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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一生之中,交过的朋友极少,如果我活上一千年,我想情况也不会变。尽管如此,也无须大过伤感,因为那些待我如友的人们,个个品格高尚,充实了我的人生经验,让我获益匪浅。首先是札克纳梵,我的父亲及导师,他让我明白我并不孤单,也鼓励我坚持自己的信念。札克纳梵将我从刀锋与毁了我族人的混乱、邪恶及盲目信仰之中救出来。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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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仍然迷失了自己,直到一位断臂的地底侏儒进入我的生命。在多年以前,我曾经从狄宁无情的刀下救了他一命。我的行为有了回报。多年之后我与地底侏儒再度相遇,但这次是我任由他们摆布。如果不是贝尔瓦·迪森格,我可能已经被杀了--虽然我那时宁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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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布灵登石城生活的日子,以我漫长的一生而言,算是相当短暂。关于这个城市及其居民,我仍然印象深刻,而且我将永远记得他们。那是我接触的第一个不以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维持,而是以互助合作为基础的社会。地底侏儒共同对抗幽暗地域中的种种敌意与危机,合力进行无休无止的采矿苦工,并且一起玩游戏,这些都构成他们丰富生活中不可分割的部分。 ALR)f#`#s6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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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与人分享,胜于独自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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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杜垩登 [/quote]KQuTg:T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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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晨曦刺痛了我的双眼,烧灼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魔斗蓬和靴子化成了灰烬,盔甲上所附的魔法失去效用,至于我最信赖的双刀,也因而威力减弱。但是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地,我依然坐在那里,在我的审判席上,迎接每一次日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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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阳光是一种诡谲的存在。它使我痛苦,却又美得令人摒息。日出前一刻色彩变幻带给我的感动,是任何幽暗地域的热源所无法比拟的。我本来以为,自己不过是被眼前景象的奇特性所吸引。然而,在多年后的今天,每当曙光划破黑暗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中仍然会涌现一股莫名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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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阳光下的修行已不再是为了适应地面上的生活。太阳成为一种区别幽暗地域与地面世界的象征。那个我逃离的地方,那个充满了秘密、阴谋和背叛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于阳光下的。 EKq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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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日出带来肉体上的痛苦,但我仍然不愿活在没有阳光的世界当中。曙光使卓尔精灵制造的物品脆弱,却坚定了我的信念。在阳光的照耀下,魔斗蓬,盗贼及刺客藏匿行踪的装扮,变成了一堆无用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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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杜垩登 [/quote] V4j;`,W(}"x: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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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这个世界上,有比罪恶感还要沉重的负荷吗?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似乎已经注定要背负着自责与内疚,蹒跚而孤独地走完这漫长的道路。 mt^"^Yc6M)k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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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感仿佛是一把双面刃。它可以使畏惧它的人走向正途,让人们拒绝魔鬼的诱惑,进而实践美德。有良知的存在,才有罪恶感的产生。这,正是善与恶的分野。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之下,绝大多数的卓尔族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大开杀戒。他们也许会害怕对方报复,但是,他们是不会为死者流下半滴眼泪的。人命对卓尔族来说,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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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类、精灵、和其他善良种族而言,良知的影响力通常大过一切外界的胁迫。因此有些人会认为,罪恶感,或者说是良知,就是世界上善良和邪恶生物的最大不同之处。就这一方面说来,罪恶感应该是一股正面的力量。 d!VCGTb4s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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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罪恶感也会产生其他方面的影响。尽管良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但它并非总是源自于理性的判断。从魔索布莱城到冰风谷,一路上,我有着很深的感触。在魔索布莱城,我的父亲札克纳梵为我而牺牲了。在布灵登石城,地底侏儒贝尔瓦·迪森格被我的兄弟杀成了重伤。不只这些,喀拉卡是丧生于追杀我的人手里,还有豺狼人,我自己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最后,最令我感到痛苦的,那个单纯的人类家庭,所有的成员都被犬魔谋杀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自责不已。 )Ga;J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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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良知一再告诉我,这些都不是我的错,事情的发展也不是我可以左右的(豺狼人例外,我认为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但这仍旧阻止不了罪恶感的滋长。 CB/Z"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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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藉由朋友的信任与鼓励,我可以抛去其中一些包袱。但我仍须背负起剩下的自责与内疚,让它引导我走向正确的道路。 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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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就是良知的真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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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在我的生命中,有太多无助的时刻。受到挫折及愤怒无处发泄而产生的无助感,可能是一个人所知最极端的痛苦。士兵手臂上的剑伤,比不上囚犯身上的鞭痕;即便囚犯身上没有鞭痕,他的心底早已深受伤害。 y_*@1h5p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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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中,我们或多或少都是囚犯。我们被自己所困,也被他人的期望所困。所有人都在忍受、鄙视这种痛苦,却很少人想要挣脱。在这点上,我算是少数的幸运儿,我的一生就是一趟不断进步的旅程。从魔索布莱城开始,接受邪恶的蜘蛛神后属下高阶女祭司苛刻的监管时,我便认定我的生命不可能更糟糕了。 Q)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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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时的我相当顽强,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完全不倚靠他人,仅靠着双刀与信念便能独立作战。我的傲慢令我深信,只要意志坚定,我便能征服无助感本身。如今,当我回顾那段岁月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的顽固与愚蠢。我不但能力不足以独立生存,事实上也无须独立生存。朋友总是在身边伸出亲切而真诚的援手,即便我以为自己不需要,甚至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的帮助。 g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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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克纳梵、贝尔瓦、喀拉卡、蒙奇、布鲁诺、瑞吉斯、凯蒂布莉儿和沃夫加,当然还有关海法,亲爱的关海法。他们都是我的伙伴,帮助我证明我的信念,给予我力量去对抗敌人,无论是真实或无形的。他们与我携手抵抗无助、愤怒与挫折。 x2}muF"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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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了我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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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杜垩登[/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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