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安珀志》(下卷)之《末日主牌》的开头翻译

风飞鹰影 2007-1-25 13:03

《安珀志》(下卷)之《末日主牌》的开头翻译

《安珀志》(下卷)之《末日主牌》

罗杰•泽拉兹尼  著
风飞鹰影  译
这是我一段时间前译的,由于在下的英语水平比较低,所以有的地方翻不通,我会在这些地方标上“???”然后在后面的括号里注上英文原文。在下十分十分欢迎其他同志提出自己的意见或建议。
——译者
第一章
无所事事地等着别人来杀你是件极其令人痛苦的事儿'可是又到四月三十号了,这又会理所当然地发生。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这点,但现在我至少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了。过去,我一直太忙了,以至于无法采取任何行动。然而现在工作完成了,我继续待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我觉得我真的应该在离开前把它处理干净。
我起了床,去了洗手间,刷了牙,以及类似的事。我又留起了胡子,所以不用刮脸了。我没有像三年前的四月三十号那样被奇怪的担忧搅地心烦意乱。那天早上醒来时头很疼,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于是我用力推开窗户,跑到厨房里,发现了所有拧开了却没在冒火的煤气炉头。不,它甚至不像前年我住在另一所公寓里时的四月三十号。那次我在天亮前就被一阵微弱的烟味弄醒。同样,我避免直接面对灯具,以防灯泡里充满了可燃物,同时开灯时用指头轻弹开关而不是直接按下去。采取这些措施后没有再发生什么麻烦事。
通常,我会在前一天晚上放好咖啡机,定上时。然而,今天我可不想喝在我的视线外煮好的咖啡。我放上了另外一只壶,并在煮咖啡时检查了我的包。这里我所珍视的一切都装在了两个中等大小的柳条箱里——衣服、书籍、图画、一些乐器、几件纪念品,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我封上了箱子。要换的衣物、一件汗衫、一本不错的平装书,以及一卷旅行用的支票被塞进了背包里。出去的路上,我会把钥匙留在管理人员那里,这样他就能把搬家公司的人放进来了。这些柳条箱会被送进仓库。
今天早上不需要跑来跑去的。
我轻啜了几口咖啡,从一扇扇窗户前走过,在每扇窗户前停一会儿,俯瞰着横在下面的街道以及沿街的建筑(去年袭击我的是个拿着来复枪的家伙),这时我回想起了七年前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那是一个明媚的春天的午后,我当时仅仅在沿街散步。忽然附近的一辆卡车脱离了轨道,失去了控制,险些把我和一堵砖墙的前途命运紧密结合在一起。我刚好能够从它的必经之路上冲出来,滚到了一边。那个司机后来再也没有醒过来。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和那些偶尔要夺去我们生命的奇怪事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之后那年的那天,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正从女朋友那里往家走时,三个人袭击了我——一个人拿着刀子,另外两个???(the other two with lengths of pipe)——甚至事先连朝我要钱包之类的客气话都没有。
我把那些尸体留在了附近的音像店门口,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考虑这件事。但直到第二天我才猛得想起它是那次车祸的周年纪念。甚至那时,我也没有理会这个想法,只把这当作一个巧合。第二年,那次把另外一所公寓炸掉一半的邮件爆炸事件才真正地让我怀疑,那个时节统计学的规律可能可能并没有在我所在的地区遭到违反???(the statistical nature of really might not be under a strain in my vicinity at that season)。随后几年的事件使我对此深信不疑。
某人喜欢每年都试图谋杀我,就这么简单。这一努力失败后,就会有一个为期一年的停顿,然后再进行一次袭击。这看起来象一场游戏。
但今年我也想玩玩。我主要感兴趣的是他、她或它从不在事件发生时露面,似乎喜欢秘密行动和弄噱头或者请人代劳。我会用S指代这个人(在我个人的宇宙论里,它有时代表“偷偷摸摸的家伙”,有时代表“屎头”),因为X已经使用过度了,还因为我不喜欢乱搞有不确定先行词的名词。
我冲洗了咖啡杯和壶,把它们放回架子上。然后拿起包,离开了。墨利根先生不在家,要么在睡觉,因此我把钥匙留在了他的信箱里,随后顺着街道去附近的一家小餐 馆吃早饭。
路上人不多,车辆都好好地行驶着。我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听着、看着。这是个令人愉快的早晨,预示着美妙的一天。我希望把事情尽快解决掉,这样我就能有空享受它了。
我平安无事地到了餐馆,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上,侍者才刚刚过来,我就看到了一个正在街上游荡的熟悉的身影--以前的同学、之后的同事兼雇员--卢卡斯。雷纳德:身高六英尺,红头发,英俊,如果不算--或许恰恰因为--他那艺术化了的折了的鼻子,具有推销员职业性的声音和举止。
我敲了敲窗户。他看见了我,挥挥手,转过身,走了进来。
“莫尔,我猜对了。”他说,向我的桌子走来,简单地搭住我的肩膀,然后坐下,从我手里拿走菜单。“在你那儿和你错过了,猜你可能在这儿。”
他垂下视线,研究起了菜单。
“为什么?”我问。
“如果二位需要时间考虑一下的话,我一会儿再过来。”侍者说。
“不用了,”卢克答道,念出一长串菜名。我加上了自己要的。随后他说:“因为你是一个受习惯支配的人。
“习惯?”我回应道,“我几乎再也不在这吃了。”
“我知道,”他说,“但每次有压力时你都会这么做。像是,考试之前--或者有麻烦时。
“嗯,”我说。看上去的确像是那么回事,尽管我之前没有意识到。我旋转着烟灰缸,
它上面印着一个独角兽的头,还有一个较大些、用彩色玻璃制的,立在门口,就像门口隔板的一部分。“我说不出为什么,”我最后说道,“除此之外,为什么你认为我正有麻烦?”
“我想起了你那些偏执狂似的事,有关四月三十号的,就因为两次事故。”
“比两次要多。我从来没把它们全告诉你。”
“所以说你还相信?”
“是的。”
他耸耸肩。侍者走了过来,给我们倒上咖啡。
“好吧,”他最后赞同地说了。“你今天遇上了吗?”
“还没有。”
“糟透了。我希望这没有影响你的想法。”
我啜了一小口咖啡。
“没问题,”我告诉他。
“很好,”他叹了口气,舒展了一下身体。“听着,我昨天刚回到市区。”
“一次愉快的旅行?”
“创下了一个销售新记录。”
“太棒了。”
“无论如何……我登记时才知道你要走了。”
“是的。我大概一个月前辞职的。”
“米勒一直想联系你。但你的电话断线了,他没法给你打电话。他甚至去了你家两回,但你不在。”
“太糟了。”
“他希望你回去。”
“我在那儿已经干完了。”
“等一下,听听提议,哈?布兰迪被踢到了楼上,你现在已经是设计所的新头儿了——工资提高百分之二十。这就是他让我告诉你的。”
我轻轻地笑了。
“实际上,这听起来一点也不糟糕。不过,像我说的,我已经干完了。”
“噢。”他露出了一个诡秘的微笑,眼睛闪闪发亮,“你已经另外某个地方安排好了什么,他是这样怀疑的。好吧,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他派我来告诉你,无论其他人开什么价,告诉他,他会拼命出到最高的。”
我摇了摇头。
“我想我不会同意的。”我说:“我已经干完了。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回去了。我也不会为其他任何人工作。我和这类事的关系已经彻底了结了。我对电脑感到厌倦了。”
“但你真的很棒。去教书怎么样?”
“不是。”
“好吧。见鬼!你必须要去做某事。有没有继承什么钱?”
“没有。我认为我会去旅行。我已经在一个地方待了太长时间了。”
他举起了咖啡杯,一口喝干,然后靠在椅背上,攥着肚子,轻轻垂下眼睑,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你说你已经干完了。你说的仅仅是这里的工作和生活吗?还是还包括别的什么东西?”
“我没听明白。”
“你总是忽然消失——上学时也是这样。你会离开一段时间,然后再次出现。你还总对此含糊其词。看上去就像你在过着某种双重生活。这下明白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笑了。
“显然你懂,”他说。我没有回答,于是他补充道,“好吧,祝你好运——无论那是什么。”
我们喝第二杯咖啡时,他烦躁地摆弄起了钥匙环,让钥匙和一个闪闪发光的蓝色垂饰上下弹跳,叮当作响。早餐终于到了,我们静静地吃着。
然后他问,“你还拥有星爆号吗?”
“不,去年秋天卖了。”我告诉他。“我很忙,没时间扬帆航行。讨厌看到她闲着。”
他点点头。
“太糟了,”他说。“我们上学时经常乘它,之后也是。我曾希望再次乘它出海,为了过去时光的缘故。”
“没错。”
“也就是说,你最近没见过朱莉娅?”
“没有,我们分手后就没见过面。我猜她还在和某个叫里克的人交往。你呢?”
“见过。我昨晚顺路拜访了她。”
“为什么?”
他耸了耸肩。
“她曾是这帮人中的一员--而咱们现在都疏远了。”
“她怎么样了?”
“看起来挺好的。她问了问有关你的事,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从茄克里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了我。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是她的笔记。我撕开它,读到:
莫尔,①
我错了。我知道你是谁了。现在有危险,我必须见到你。我这儿有些东西,你看过后会点头的。它非常重要。
请尽快给我打电话或来我家。
爱你的,
朱莉娅
①Merle:莫林(Merlin)的简称
“谢谢,”我说,打开背包,把它放了进去。它既使人疑惑又令人不安,相当不安。我一会儿必须决定怎么处理,不是因为我乐意考虑这件事,而是因为我还喜欢她。然而,我不确定我还想再见到她。但她对我的身份究竟了解到了什么?
我把她抛诸脑后,再一次。
我注视着来往的车辆,喝着咖啡,回想起了我和卢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在一家击剑俱乐部里,我们还在上大一。他令人难以置信得棒。
“还击剑吗?”
“有时。你呢?”
“偶尔。”
“我们始终没有一决胜负。”
“现在没时间了。”
他咯咯地笑笑,用刀子戳了我几下。“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什么时候走?”
“也许是明天--我只是有点小事需要清理,解决之后就走。”
“你要去哪儿?”
“任何地方。目前什么也还没决定。”
“你真疯狂。”
“嗯哼。他们过去称之为漫游癖。我错过了享受它的机会,现在想了。”
“实际上这听上去很棒。也许我自己也该什么时候试试。”
“也许吧。尽管我认为你是分期享受它的。”
“什么意思?”
“我可不是唯一一个经常突然离开的人。”
“噢,那个。”他挥挥手,不理会这个说法。“那是为此工作,不是享乐。你要去看看你的亲戚?”
奇怪的问题。以前我们两个谁也没有提到过自己的父母,除了最大致的情况。
“我不认为。”我说,“你的家人怎么样了?”
他迎上了我的目光,那永远挂在嘴边的微笑更灿烂了。
“很难说,”他回答道。“我们很少联系。”
我也笑了。
“我知道那种感受。”
我们吃完饭,喝了最后一口咖啡。
“所以你不会和米勒谈谈了?”
“不会。”
他又耸耸肩。账单被送来了。他拿起了它。
“这次我买单。”他说,“毕竟,我在工作。”
“谢谢。也许我能晚饭时回请你。你住在哪儿?”
“等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夹火柴,扔给了我。“那儿,新战线旅馆。”他说。
“我大概六点到,怎么样?”
“行。”
他结了账。我们在街上分开了。
“回头见。”他说。
“好吧。”
再见,卢克•雷纳德,古怪的人。我们认识将近八年了,度过了些美好的时光,在许多种运动中竞争。过去几乎每天都一起慢跑。我们都在田径队里,有时和同一个女孩约会。我再次对他感到惊讶--强壮、精明,和我一样喜欢独处。我们之间有某种联系,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联系。

丁丁虫 2007-1-25 15:26

英文盲热烈支持下~

enjoy1999 2007-1-26 11:36

原版的在哪里有下啊?

风飞鹰影 2007-1-26 12:22

英文的?到处都有吧....
我是不是发错地方了?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安珀志》(下卷)之《末日主牌》的开头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