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 2005-7-17 22:26
[IC]费伦十事之二 by 松永秀策
[b]之一:拾荒者的故事[/b]
我是个旅者,就跟你脚边看到的流浪汉一样,四海为家,哪有饭吃就到哪
我的家在艾斯特立德,西陆的一座小城,你没听过也不要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和父亲便相依为命,生活倒也无拘无束
在每天太阳落山前,父亲会醉醺醺的带回几块干燥的玉米饼或者一方面包,来喂饱一天下来饥肠辘辘的我还有狗
总而言之,这种生活很简单幸福,至少对当时的我而言是这样
这种幸福生活一直延续到我开始厌倦---或者说在我厌倦之前---这座小城卷入了战争
战争从没有改变过,也从没有人理解,在当时人满为患的教堂里,我还记得教区的牧师如是告诉我们
他信奉的是谁,陈年旧事了,反正就这么回事
再不久后城市沦陷了,打进来的人开始强抢财货和女人,稍有反抗的都被钉死,反正就这么回事
父亲在城沦陷的那天过后再也没回来,和许多成年男人一样。我也没多去想,我得设法解决近在眼前的吃饭问题
直到一天邻家老头跑来告诉我,父亲加入了山丘的反抗军,打进来的人要抓他
老头叫我最好快走,不然要被事态牵连,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可没听他的,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呢?在这能靠脸熟混口饭吃,在外又如何呢?
到后来打进来的人没来,父亲倒回来了,在个深夜,他衣衫褴褛,跌跌撞撞的奔回这个家
进了门他就翻找藏匿起来的猪耳酒,一一饮尽
那夜他醉的一塌糊涂,哭的像个女孩,仔细的讲他在那个营地的艰难,没有酒,还有很多人多死了,他受不了又如何逃回来
我在旁边仔细的听,时而配合着投以遗憾的眼神,说着些安慰的话,一直等到他累昏过去
结局么,第二天父亲就被钉死在了木桩上,我则得到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翌日我便离开了这座城
我是被赶走的.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不理解
乱世么,你活下去总有人要牺牲,反正就这么回事
[b]之二:圣武士的故事[/b]
我是Torm的圣武士,谦卑,忠诚,勇气,善良的化身。没错,就是盔甲闪闪发亮的那种,希望这样解释你会明白,朋友
我隶属于安姆帝国的阿斯卡特拉教区骑士团。职责在抵制城市犯罪,维持正义和公理的存续
但当你来过这里就知道这一切有多难,外表美丽的城市一旦入夜,就立刻散发出难以言尽的丑恶
罪恶在这座金融之都的体内无限滋长,病变,把所及一切在镀金后腐化
钱的驱使让无数人放弃了宝贵的信仰,投身到万劫不复的利欲之中
这事真不容易,我要给你讲的,就是这其中的一件事
那天收到信徒的线报,说在城市某个角落正在进行黑莲花贸易,我对这东西所知甚少,但教会还是派遣我去调查此事
于是我去了贫民窟,那真是个垃圾场!成堆的垃圾,路边上的死乞丐,在腐烂,发臭后才会有人受不了拖走
我急急的走进传闻里进行交易的一家酒吧,一推门进去,里面就四,五个小流氓,看样子是在谈价钱,黑莲花就摆在桌上
再接着的事情也很顺利,我得到罪证后把他们送进了监狱,期间这伙人没有试图反抗,甚至没有解释和求饶让我惊讶
在监狱交割时一个有一双老鼠眼睛的家伙幽幽的对我说,你知道这批货是谁的么,那是影贼的,你一定会悔恨的
我原谅了这个人的轻蔑和威胁,毕竟圣武士有太多的工作要办,没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费心费力
于是又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一天管家急着来到骑士团,竟说女主人,她,薇纱琪突然失踪了
我立刻赶回家中,四处寻找,整整找了一夜结果却一无所获,一个活人就此凭空的消失了?
第二天早晨,管家在房门前找到一个小小的布袋,交给我,我就有很不祥的预感
结果那里面是只耳朵,一只血淋淋的右耳!
那只耳朵我太熟悉了,我和它的主人相爱过,如今我要把她的耳朵埋葬在我的庭院里,树立墓碑,权当对她的思念了
事情还没完,我在人间对她唯一的怀念--我的女儿,在去教堂做弥撒的路上被人划破脸,
留下了永久的伤疤,每当在晚餐祷告时看到那个,我都会不由得心生后悔
我对不起她和她,真的
好吧,这些也曾使我愤怒许久,但Torm的教义和精神重新让我振作,虽然这么说或许有些虚伪..但一件事一直让我深深不解
如果持剑者就是守护无剑者的,为什么我甚至保护不了家人?善良就是付出一切?
唉,总之,无论世事如何变化,总要有人出来维护这略嫌苍白的正义,否则道德何存?
你说,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