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 2005-7-16 23:15
[IC]第三次地表狩猎 by DoDoRaven
名贵的靴子胡乱地躺在在地上,质地优良的披风顺手被挂在床沿,舒适的皮甲挂在床边的架子上,枕着武器的半裸精灵辗转反复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总能咯着她的背一样。身体在杀戮的兴奋混着着被杀的恐惧带来奇异快感的久久地余韵中微微颤抖,以地表人廉价的性命取悦女神后所被赐予的力量让这个初尝邪恶禁忌甘美的卓尔疯狂的渴望更多的鲜血,她几乎就要拿起武器再次冲向地表了。而理智——那些刺耳的聒噪声提醒她自己实力的有限与敌人暂时的强大。再三权衡后,伊芮薇放弃了这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想法,闭上渐渐被血丝爬满的眼睛,让杀戮的整个过程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重放。
她还记得看到血德鲁伊那代表杀戮即将来临的微笑时心脏疯狂跳动的感觉,一具又一具兽人的尸体路标一样指明了猎物的方向。
“停下来,让我有时间向女神祈祷以获得力量。”在即将到达洞穴最深处时女祭司一面打着手语一面集中精神,一面呢喃着将一个又一个神术被施展出来。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敌人打断了她,这将会是一场完美的突袭。片刻惊讶后,洞穴便充斥着咒语声,武器交击的声,刀剑划过盔甲与撕裂血肉声,当然也少不了惨叫声。Lolth的祝福化作强大的能量撕扯着地表生物的肢体与精神,敌人的祭司祈祷着向邪神乞求污秽的力量让撕裂的组织与肌肉纤维再生以承受再一次被愤怒的蜘蛛后撕裂的苦刑。抛开这种拉锯战本身不大的意义不谈,场面还是挺壮观的,只是卓儿没有太多实践来欣赏。伊芮薇始终不明白为眼前这个人类女孩干吗一只缠着她不放。虽然每一次攻击都被躲过,每一个法术不是被避开就是化作一团无害的青烟。对手毫无效果的攻击与无意义的执著让她大为光火,卓尔迅速往自己脚下扔出黑暗结界作为掩护。黑暗让对手有些慌乱,也稍稍止住了被数人围攻的次女与长子的划向更深的劣势。借着黑暗的掩护,精灵才有机会集中精神聆听周围的状况并搜索和十的目标。猎物的数量比想象的要多,这点蛛后侍女的咒骂声与武器的破风声可以,不远处躺着的两具尸体已经是女祭司能力的极限,战斗已经进行了太长的时间。
伊芮薇紧咬着嘴唇。皮甲的内衬已被汗水湿透,手臂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刺击都因手腕的酸痛感而失去水准,急促呼吸伴随着点点金星都是缺氧的前兆,这使得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同伴的身影都愈发困难——恐惧症慢慢占领着理智的阵地。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本就是蜘蛛后的一个陷阱——就像一个打算扔掉已腻味的玩具却又用残忍与戏虐手段榨干其最后一丝乐趣的女孩那样。这些混乱的逻辑有如一根根压在驴子身上的稻草,让她的神经绷紧到极致,最终压断了卓儿的脊梁。她不顾后果地转身逃去,动作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对手一愣后挥出的长剑连她的斗篷边缘都未碰到。老是对不准剑鞘细剑与它的另一半被双双扔在路边,嘴里咬着短剑的精灵趁着跑入T字型走道在对手视野中消失的宝贵的几秒钟快速攀爬在岩壁德天然阶梯上,堪堪赶在穷追不舍的敌人之前壁虎一样地将自己隐藏在对精灵的突然消失大惑不解的对手的头顶上。在向所有能求想到的神灵祈祷无数遍后,人类终于在伊芮薇体力不支从数英尺高处摔下来前几分钟离开。被疼痛折磨得想就此昏过去的斥侯一面咒骂一面小心翼翼地折回去拿扔在路上的武器,却看到了她最不愿看到的事——精致的细剑滑稽地挂在一个地表侏儒的腰带上,并在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泥槽来。伊芮薇绝望的捂住脸,徒劳地试图阻止那些被蛛后侍女们拷打的恐怖记忆在脑海中浮现。突然,一个大胆的主意蹦了出来,或许这是她讨蜘蛛后欢心的唯一机会——以弥补在战斗中那些拙劣的表现。卓儿握了握手中的短剑,无声且快速地向侏儒消失的方向跑去。
战斗还在持续着,女祭司退到桥上以避免被夹攻,在盾牌后徒劳地躲避着圣骑士的长剑与其死亡的来临。而那个该死的,侏儒正站在队伍的最尾部用手中的法杖射出寒冷的射线雕琢着次女乌黑光滑的肌肤。只是他是在不该离队伍太远,卓儿冷冷地笑着,尽量抚平不稳定的情绪与因即将来临年的杀戮而颤抖的手,拿出淬毒的箭矢与十字弓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女祭司吸引的空当将蜘蛛的毒液狠狠刺入侏儒的身体里。那矮小的生物显然被黑暗精灵的突袭给弄懵了,他尖叫着朝与队伍相反的方向跑去。猎手的笑容又回来了,带着杀手的冷酷,黑暗精灵不紧不慢地将猎物赶离地表生物们的视野,并假装因体力不支而被甩掉,最终在一个小角落里抓住了那小家伙。插入膝盖骨间的利刃与卓儿精致却写满残忍的脸又一次让伊芮薇领略了侏儒天籁般的惨叫声,她并不介意在侏儒死前让自己多享受一下,但如果将其他地表人也招来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卓儿麻利地拔出刺入那生物喉咙的纤细长剑并割下了头皮,是该离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