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 2005-7-15 22:45
[IC]Axfell的那个夜晚 by Bygones
在是我来到Axfell的第87夜。
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见月亮星光。虽然偶有西北风吹过，在Axfell这里还是热得吓人。崖头上的守卫纹丝不动，竖立着，警觉地看这远方。山谷一片寂静，苍翠的如茵绿草和潺潺溪水反而让人感到死一般感受。即使是白天，乌云也一样灰得沉甸甸，夜晚只剩城里的营火照耀大地；血色的火焰跳动着，那是杀戮的颜色，又如同黑暗中邪恶的眼睛。
两城间的大战已经持续了许多年了。杀戮每天都进行着，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甚至让我作呕。这段时间，战事十分吃紧，对资源及战略要地的抢夺变得非常激烈。敌方的探子活动也十分猖獗，前不久，士兵还处死了一个来自Cleaven的德鲁依。虽然我对那些没有经过严格审判就擅自处死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时刻紧张地生活在刀光剑影中的我，也已经逐渐麻木了。我站在枝叶茂盛的树下，观察着模糊的远景上的阴影，它们在星光下无声地忽隐忽现，在零星的常绿植物间时常会出现野狼孤独黑色的身影。
人们把这个城镇叫做Axfell。人们都说这个城市邪恶横生，但也有不少朋友告诉我里面的人也不是个个都十恶不赦的。至少在他们接触过的人中，虽然称不上很善良，但却也没坏到骨子里面。
很少会有外人来到这个地方：几个商人、一些流浪汉、以及一个偶尔来访的见习牧师，仅此而已。但由于目前战火的蔓延，好久没有人到这里来了。所以当一个带剑男人的出现足以让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并投以惊奇的目光了。不过事实是，不少人只是猜忌地看他两眼就消失在各自的家中。那些还站在他周围的人正用他们那贪婪的小眼睛盯着他。其实那个可怜的人身上的财物都加在一起也实在是不值一提，不过对于这些家伙来说这简直就像君王的宝藏一样诱人。他的手开始虚张声势的在佩剑附近游弋以发出警告。这个暗示传播的速度就像迅捷的箭枝一样快。他很快就发现他正独自一人呆在这个小城中央。
这时，Ninna，一个诗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上下打量起他来。那看上去似乎快晕过去的男人勉强的从牙缝挤出一句问候。Ninna似乎对他年轻的外表有点失望。他没有蓄须，而且相貌有点抱歉——尽管五官还是比较端正。明亮的蓝眼以及褐色的头发，和大多数人一样。
“我叫TTN，我只是想在继续我的旅行前找个地方过夜。”他用非常蹩脚的通用语对我们说。
“你从哪里来？”Ninna小心地问道。
“我。。。我。我只是个过路人。”
Ninna吃吃笑了出来。这怪异的笑声让TTN打了个寒颤，颈后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哪里来的？说！”
TTN把身上陈旧的黑色外套拉紧了点，一面诅咒着天气和黑夜；这件大衣实在不合他身。
“我我是从GS来的。(太不rp了,竟然说出一个svr的名字)”TTN搁着篝火，脸色很难看。
“GS？从未听说过那地方！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哪里来？来做什么的？是不是c城派来的间谍？”她越说，TTN越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紧绷。他似乎很紧张Ninna的质问，即使搁着火光，我也感觉得出他无言的恐惧。
Ninna向来厌恶他人对她的无语，她觉得也许只是简单的问话还不能完全让他吐出点什么。于是，Ninna脱下外套，抽出了皮鞭。凶惨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刺向那个可怜的人。可怜的人，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Ninna扬起皮鞭喝令他交代。TTN老半天也吐不出一个词来。
“快说快说！不然杀了你！”周围的一堆人也开始嚷嚷起来。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战争让我们每个人都感到紧张，不安。对外来人的不信任竟然成了维持地方安全的唯一方法。
Ninna回过头，用温存的眼神看了看我。“骑士，为了axfell的安全，还是你来吧。我都没耐心了。”
于是，我走了过去。开始仔细盘问他。
“朋友，你从哪里来？”
没想到那可怜的人的通用语竟然蹩脚得让人吃惊。再加上Ninna在旁边不时的扬着鞭子，不停地吆喝着，我几乎没听懂那家伙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我只好仔细打量打量他，企图从他的衣着，举止上得到些线索。
那是件绣着少许金线的陈旧外套，岁月在那上面留下了太多的痕迹。金线的图案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是个盾状的图案。从那个徽记判断，他有可能是个落魄的贵族或者流浪的骑士，我想。但他在我尖锐的目光下，那忽闪不定，有意回避的眼睛，使我对他产生了不信任。我望了望Ninna，她收起鞭子,缓缓地走近我。
“我不确定，也许是过路人，也许不是。我不确定。”
“你真无能，我为你感到羞耻。”她轻轻地在我耳边咬着，“你们骑士不是很正义吗？哼哼，宁可杀错一千，不能放过一个，那就去干了他。”
“我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
她又笑了，接着坐在我身边，拉过我的手，放在膝上，然后尽可能地用自己的双手盖住。“呵呵，没错儿，”她笑道。“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那极高深的一件事，杀人……那感觉像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从她身边走开，像个傻乎乎人一样转过身。她相当平静地问道：“你不记得了？”
我停住了，感觉她的目光直刺我的后背，然后我转过身来，像是若有所思，不敢正视她的双眸。那一双冷漠的绝美的蓝眼睛，一双充满欲望的蓝眼睛。
“那是一种转瞬即逝的极少能体验到的很强烈的感觉。杀人时那是种一丝淡淡的快感吧。”
“对不起，在我没有确定前，我是不会做的。如果证实他是c城的间谍，我会以torm的名义杀了他。”
“是吗？”
“是的，夫人。”我向她躬了一下身，向她道了声晚安。
我需要黑暗。我要逃避她，逃避我内心涌起的种种情感。我们都在干什么？杀戮！我见过太多的杀戮了。两城之间的战争使许多人家破人亡，生灵涂炭。A城每天都有人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骑士可以为了荣誉去死，但那些市民呢？他们其中有的是小贩，有的是工匠，甚至是农民，他们做过什么？而我能做为他们做点什么吗？为了保护无辜市民的生命，去杀光所有c城的人？那么谁来保护c城的人呢？什么造成了彼此的仇恨？贪欲？地位？金钱？我盲目地走在黑暗的山谷中，口中只剩下单调的歌曲。自打来Axfell这几个月，我从没有这样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城市的磨难。我该怎样从的这芸芸众生跨越到一个充满快乐的世界呢？而且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感觉到这个城市的无助。
等我回城后，我发现城里意外的冷清。原来一直在城中央篝火边的人群早已散去。Ninna！我大叫不好，急忙跑到城门口，询问正在值勤的守卫，没有人可能在守卫的眼皮底下消失的。在守卫的指引下，我跑到城外的一个拐口，果然找到了他们几个。还有一个叫Salmo的家伙正在瞎搀和，说那个TTN调戏他老婆。他们两个用同样很蹩脚的通用语争吵，突然，那个外来人嘴中蹦出一句我勉强能听懂的话，“wo shi yi ge paladin”。什么，他是骑士？
“等等，Ninna，他是…”
还没等我说完，Ninna已经给Salmon打了个手势，接着我看到那个新面孔倒下，背上致命的羽箭还在颤动，殷红的鲜血泊泊地从伤口冒出，流了一地，象是一朵凋谢的红玫瑰。
Ninna和Salmon面面相觑，嘴角露出一丝得意。我望着那两双贪婪、充满欲望的眼睛，毫不犹豫得举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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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Ninna,我知道你其实是想要他那件锈着金丝的外套,可你怎么可以让Salmon用箭射他呢?那衣服不就有个洞了?
下次一定要记得向我借锤子敲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