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 2006-1-4 11:54
[经典文章]——无冬菜鸟团
作者: neunundneunzig
假如你没法将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繁杂琐事同某个酒馆联系在一起,那么最好就用“
这一切都是由一个穷的要死的摩门教徒丢了工作开始”这样的句式来打发。因为这是得
到那份优厚工作的前提。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丽而脆弱的梦想,尽管有的时候它们并不能获得他人的理解。我没有奢望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终身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大电视,但至少我能够为获得一份自己所钟爱的活计而努力,并暂时放下所谓的尊严,用老奶奶的俗套口吻叙述并非激动人心的故事。
成为一个好的说书人和成为一个好的女招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事实上,我最大的夙愿是成为一名在台子后面不住抹桌子的酒保,而并非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教导他人如何使用左右键的女招待。尽管聆听他人的声音,象个精神科医生那样解决这些因为过度从事暴力行业而导致意志消沉的家伙们的心理问题,才是我最乐意干的事情。然而事情总不会尽如人意,就好象现在,除了不得不将就这样一份和酒保相去甚远的工作、依然得给前来咨询的人们进行免费的输入设备教学之外,我还得接受某些对自己的理解能力估计过高的蠢货的不住打搅。
目前我手头就有这么几个家伙。约翰·约翰逊来自南部地区,左手正拿着半截铅笔头在
一张表格纸上涂涂划划;杰克·杰克森是个连主格和宾格都分不清楚的家伙,他在上次
智力考核里只拿到了8分;彼得·彼得森在智力上倒是有18分的好成绩,然而他却很不幸患有暂时性失忆症;四个人里唯一正常的只有拉里·拉里森,除了手脚不干净,曾经因大宗盗窃、破门入室、偷取城邦财物、非法使用诱捕陷阱蓄意伤害他人身体而被判入狱以外,这个小伙子好得叫人没话可说。
看着这么一帮子,你很快就会对什么叫做歇斯底里有个切身的认识。他们差不多都是标准的五英尺十英寸,标准的中等身形,标准的金发碧眼,标准的素圈文身,标准的专职人员,在日后不知道哪一次战斗中也会一如既往标准地被揍个不成样——即使他们都英俊得有如四分卫。对杰克来说,强壮就是他一直以来追求的唯一目标,因此也就毫不忌讳低下的智力给他带来怎样的不便:他将永远无法在职业技能上有任何突出的表现。我试着用骰子来说明这一感性理解上的问题,因为对大多赌徒来说骰子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而几乎和我打交道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算得上是一个赌徒。
杰克没办法正常说话只是他弱智而不走运的一个方面。最近的一场搏击训练里,他和另一个战士练习武器的格挡。假如他的脑子灵活一点,足以在短时间内将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更好地避开敌人挥来的武器的话,那么他的格挡技术就不会象如今这么糟糕了。当我告诉他,他的智力分数修正和2的差值的四倍就决定了其技术点数的多少时,这个汉子居然很有自知之明地脱下鞋子掰起了脚指头。很明显,我只能这样告诉他,假如你的技能修正,这么说吧,加上技能等级、基本属性修正和杂项修正,算它个9,那么只要我掷出一个结果为12的20面骰,其最终检定必定是21(杰克茫然地点点头);然而挡格难度等级DC若为30,很显然,你就会象刚才那样一刀子劈上自己的鼻头。这就是我们不鼓励弱智的原因。
尽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购买相应的属性点数,或者更为现实主义一点的说法,在某种天赋的锻炼上,没有人能够比杰克或者说约翰更高明些。既然决定一个牧师能够施放法术多寡的关键就在于他的智慧,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就让自己敏感得有如透明玻璃呢?即便因此你没有办法同时兼顾到身体的强壮、行动的敏捷、健康的体质、迷人的魅力和睿达的智力;即便你因此成为一个白痴学者,除了一眼就能数出满地的火柴盒以外,干不了多出息的事情。
可惜的是,约翰并没有因为一股脑儿将所有的点数统统用于购买智力而省下什么事来。对所有的职业而言,没有谁会象牧师那样,需要做出一辈子里最棘手的选择:首先你需要信奉神明、有固定的信仰,每个礼拜天上教堂;其次还得在神术领域上有所侧重。听上去很容易,然而它却远没有决定投资银行或是挑选电话服务商那样简单。伯考布、克恩隆·拉瑞斯伊恩、恩洛娜、恩瑞斯诺尔、法拉亨、加尔·格立特戈德、格鲁姆什、海茹恩尼亚斯、海克斯托、考德、莫让汀、尼亚乌、欧保德海、奥利德玛拉、佩罗、圣库瑟布特、维克纳、维·贾丝和永达拉。还有空气、动物、死亡、毁灭、大地、邪恶、火焰、善良、治疗、知识、魔法、植物、保护、力量、太阳、旅行、花招、战争和水源。有时候牧师本身就代表了万物均有所取舍这样一个悲哀的事实,他们永远都无法在法术和能力上有万全的准备。
他们所选择的任意两种领域名称组合在一起就是一支摇滚乐队,就算是威武地挥动着钉头锤,另一只手姿势严谨地拿着厚重的盾牌,你也能从一旁他们所召唤出来的微不足道的动植物身上发现身为牧师的多愁善感。他们的神祗是如此之多,其支配领域几乎覆盖了日常的一切琐事,以至于你不得不将所有需要感恩的时间都集中在黎明和正午、黄昏或子夜的那一小时内(虽然我们提倡多神论,但那些胆敢在睡前对某个被固定在树干上的半裸男人进行晚祷的人们都将被视做异教徒论处)。他们常常被当成战地医生,以至于许多牧师都懒得再记忆治疗法术,而是以准备法术位的代价直接进行施放。
他们总是被成串成串、由顿号连接起来的一系列单词和词组所困扰着,比如骁勇、矮人、林地、侏儒、太阳、精灵、强壮、死亡与魔法、报偿、魔术、道路、自然、盗贼、专制、秘密、毁灭、屠杀、兽人什么的。他们对有机物较之于无机物更为执着,因此不能使用任何一种金属部分多于木制部分的武器。他们可以驱散或者责退亡
灵,摧毁或者控制它们。这可能是除了替他人维护廉价的健康以外唯一值得称道的能力了。对大多数牧师来说,看着那一群非自然生物在一个按键的作用下从中间炸成四五块,也不啻为一种追求。麻烦的是,类似的视觉效果并不是每个牧师都能够胜任的。
首先,他必须是一位高等级的神职人员,对每天善良神祗虔诚的斋戒侍奉必不可少,还得象展示通行证那样将随身携带的圣符拿出来给那些原该深埋六英尺的家伙们看,仿佛那是一种约定俗成、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一种双方心照不宣的契约:听着,我需要来点血肉横飞的场面,麻烦你们能不能……那些以揪女孩子的小辫子这种恶毒的事情为乐的邪恶牧师在这事上面并占不了多少便宜:他们也得恶贯满盈到一定程度;也得作为邪恶的一卡路里向犯罪的大蛋糕唯唯诺诺;当然,也得傻乎乎地出示坏蛋身份证明文件,这才能和骷髅、僵尸、鬼魂、吸血鬼、行尸走肉或是不洁生物这种原本可以一刀切的怪物达成立场上的共识。如此看来,善恶二元论也许并不如大部分人鼓吹得那样黑白分明,有的时候,当一个恶棍可能比滥好人更为可怜:起码后者时不时还有血腥的限制镜头可供观赏来调剂乏味的生活。
如果这就能让你下成为一个牧师实在是很不明智的决断,那么那些立场游移不定,对什么事情都没有把握的中立牧师又算什么呢?还有更糟糕的。不,我说的不是他们只好自行选择是将牺牲法术转为治疗或伤害能力,或者在心血来潮的那一刹那才决定到底是让亡灵分崩离析还是俯首称臣这一点。
我说的是,牧师似乎是唯一一个可以完全接纳任何一种种族的职业。这和其神祗大范围的、事无巨细的、近乎官僚式的管理方式不无关系。对其他职业来说,象侏儒战士和精灵野蛮人这样的事情并非不可能,但不管怎么说都有那么点别扭;只有牧师,因为拜神、领域和种族的组合,大概有19×19×9×7一共是……反正很多种。故此,在模板的选择上,意志不坚定的冒险者更容易晕头转向:信奉半身人女神永达拉会不会比信奉矮人之神莫让汀在身型检定上有更多的奖励?加入报偿之神圣库瑟布特的神庙有没有会员八折优惠券?专制之神的崇拜者对我是否有选举投票加权?不一而足。当然最要命的是,大部分牧师并没有在决定自己日后20级的冒险生涯里的发展方向,而仅仅是为了满足牧师的基本要求仓皇地挑选了最利于溶入团体队伍而不是发挥自身实力的领域:治疗和死亡。在最近的一次民意调查中,牧师的功能依然被局限在治愈伤患和超度亡灵上。可是看看这些叫人难以量度的繁多规划项目,是谁说牧师是种色彩暗淡的职业的?
(被轰杀)
Lala 2006-1-4 11:55
[b]无冬悬念团[/b]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不提倡过度的自由化。尽管说,我们必须在人权上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他愿意取什么名字,愿意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都不关旁人的事。然而染色体之所以被分成不同的两条是有道理的。你可以选择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但是假如你在某些客观事物上大动手脚,这就未免叫人有些受不了。
红衣甘道夫就属于这样的人。也许为他起名字的家伙在颜色的分辨上有些麻烦,也许他压根就没有明白袍子的色彩对一个法师到底意味着什么:不管怎么说,那只是一个称谓,一个名称而已。即便有人给他起个“43921”的名字,每天用扩音喇叭和胶皮短棍催促他沿着黄线向前走,那也无可厚非。总之,那个叫做甘道夫的角色穿着一身蓝色的皮甲,头上顶着“红”这样一个姓名,忠实恪守着中立邪恶的立场,正奋力地砸着旅店里上锁的箱子。
从斥塞着引车卖浆之辈的小酒家到三教九流的客栈,怎么说也算是工作上的提升。虽然我还是没有当上抹桌子的酒保,还是没有撞见英俊的四分卫,但到底用不着应付那些一无所知的幼稚冒险者,告诉他们究竟如何才能顺利打断敌方施法,从而得以在低级的火球术下保全性命;或者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他们注意宝箱和门扉上的陷阱,千万不要因为找不到盗贼的帮忙就提起自己的脚丫子上去猛踹。
说起来,当一个队伍里,就拿眼下的这支来说吧,没有特别擅长空空妙手的角色,使用武力倒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除了在非敌对区域进行胡敲猛打多半会让你堕入力的黑暗面外,拿手头的家伙亲切地问候一下那些不肯乖乖合作的锁闩也未尝不可。就我所知,许多人似乎非常享受当厚硕的木箱在钉头锤的猛击下四分五裂、木屑飞溅的感觉。或许蓬起的尘土在这一充满动感的场面里多少有些讨嫌:你通常得等四下里胡乱飘散的木渣土屑散开来,这才能看清楚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外,这种方法往往让哄抢物品成为了可能,大多数人会围成一圈,仿佛某群拜物教徒,膜拜着破坏瞬间带给他们的快感,随后等氤氲淡去的那一刹那再眼明手快地点选无助地躺在地上的包裹。有时候这种情景多少也能给我添些余兴:你知道,假如我们不大可能看得到秃鹫争食死尸时的那种混乱、喧嚣、生气和消亡荒唐的对比,那么瞧着这些一拥而上的贪婪的家伙们,也是一样的。
上了锁加了铁箍的箱子终于忍受不了术士长剑的叨扰,全身各个部分发声喊,眨眼间就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游侠和野蛮人必恭必敬地站在那团淡黄色、不住飘动的物事前,视线统统相交在地上那即将出现奇迹的一点上。除了挤不上去而来回奔走在这个怪异的圈子外的德鲁伊,场面是一片稍纵即逝的和谐。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一个箭步往前跨去,在动作允许的情况下饥渴地掳走自己需要和不需要的一切。当这个小团体可怜的凝聚力就这样被瓜分后,所有人就会头也不回地朝各个方向悠闲地散去,默契十足地以一些辐射线表示同对方毫不相干的立场,只留下希望渺茫的德鲁伊可怜兮兮地翻看着早已空空如也的布口袋。
这是个十分奇怪的现象。特技选择的要求并不如我们所预想的那样严格,宣传人员言之凿凿的职业界限也不象目前看到的那样分明。红衣甘道夫很自豪于自己能够在手擎宝剑的同时也满足明火执杖的条件:附加半径15英尺明亮(紫色)这样一个属性或许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实用——要是你知道附加属性的强弱都是以累积等级限制来制约的话就更是如此了,然而这样一种魔法与力量的组合的确给人以英雄无敌的感觉,尤其是头顶上再冒出个“决不让你通过”字样什么的。
很难说当人们开始拒绝推荐按钮为自己打点的人物后,是否还有传统意义上的最优化配置。记住,当某一技能后标注着“职业技能”时,那并不意味着你就必须把宝贵的点数花在上面。自然,这还牵涉到宾格白痴的问题。即便你牺牲了某一属性以确保自己不是弱智,所分配给角色的技能点数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还是不够用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子系职业被模板取代了的缘故:这其间微妙之处就在于,前者硬性规定了角色职业所具备的能力和优劣,而后者则有机会让你亲手培养一个窝囊废。因此,假设你愿意把某种至关重要的特技省略过去而自己恰好又没有发现这一点,甚至为自己明智的选择有些洋洋自得的话,能够同时装备宝剑和法杖倒真是件不错的事情。
(又被轰杀)
Lala 2006-1-4 12:03
[b]无冬轰杀团[/b]
(还没开始跑就被轰杀了)
于是,这是他最后的结果……
[color=blue]僧侣[/color]
僧侣这个名称听上去总是让人想起供奉的寺庙和神职人员,所以在理解上常常会和牧师纠缠不清。对此僧侣很是耿耿于怀。僧侣是个靠冥思和自省锻炼自我的人,他不象牧师那样整天对着无法理解的神力存在求乞。他倒不是看不起那些虔诚信仰的钉头锤手。只不过,比较而言他更相信自己。
僧侣之所以成为僧侣是因为他具有坚定的信念。他不大相信非自然的东西对自然能够造成多大伤害,就象被砍伐的树木无论如何也要再生一样。从这一点上,他又有几分德鲁依的味道,这也是让他有些恼怒的缘故。他想是不是下次战斗的时候连那件厚实的袍子都不要穿了,那是一件在防御上带有不少加成的战袍。但僧侣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认为那么薄薄的一层棉絮,就能抵挡住敌人的刀削斧砍。所以,他决定还是赤膊上阵来得比较好。他觉得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感知力总能洞悉利刃袭来时的那道气息,要让对手的兵器扑个空,也不算什么难事。僧侣打定主意,把袍子松松地敞开,露出伤疤密布的胸膛来。
僧侣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人物。他不象那些波澜壮阔的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在出场之前会有一首回肠荡气的十四行诗做陪衬。事实上他对自己的智力很没有信心,读不了那些语焉不详的玩意。和那些不注重世俗琐事的角色一样,僧侣在学习和思维能力上班并不在行。因此,他往往懒得在某些需要费脑筋的地方花时间。就拿该用什么样的家什这一问题来说吧,大利拉的剪子,雅亿的铁钉,还是歌利亚的刀,僧侣统统没兴趣。假如要费神考虑到底用什么样的兵器,什么样的家伙才能对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那还不如直接用拳头招呼来得爽快。
所以僧侣眼下的景况才会这么糟糕。他好好检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赤身露体、手无寸铁,想要对付龙,这样一身拾掇是再好不过了。
僧侣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首先,他胳膊上的肌肉痉挛起来时,往往能多让对手挨上那么一下。虽说多出来的那么一下子算不上厉害,有时候甚至是不痛不痒,不过没有多少人会看见敌人的手掌突然呼啦啦地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的时候,还不心惊肉跳的。此外,他的双拳经常能把人揍趴在地上老半天缓不过劲来,这还得拜他常年挺着一对肉掌同人过招所赐。僧侣靠这两招干掉过几乎一个营的兽人,他觉得这手还挺不错,因此也就没有怎么费力气露什么别的绝招。
但是现在你得看看自己有些什么本事才好!
第一,他的拳头很厉害,这是他毕生追求的目标。多数人仅仅满足于用掌边击碎木片扳子什么的。僧侣不一样,他希望自己的拳头能够开山裂石。事实上他差不多也快要做到这一点了。至少,在他发现自己的指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之前,他感觉不到什么疼痛。这多少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本事。其次,他经常打死人。这也不是说干就干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地,每当他很不高兴地想要打死什么东西,并且把这种念头付诸身体实现:比如说挥动拳头呀、扇扇耳光呀什么的,总会有什么活物朝地上这么一摊,一口气没吸进来,死了。僧侣很高兴自己有时候能够这么顺利地解除敌人的武装,同时也很高兴毕竟自己还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此外,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发生就发生的。僧侣琢磨着,也许这条龙会因为我的抖掌……
我想还是算了吧。
他接着猛瞅自己的胳膊腿,好象想要从身上撕扯下什么物件来揍龙一顿似的。可他身上几乎没能剩下什么东西。他从来不生病,从来不。即便是别人叫他生,让他吃污七八糟的东西,在他身上开通一条负能量频道想方设法叫他生他都不生。就连扁桃体发炎这种病都不生,绝对不生。绝对不。既然不生病,那么一定还有其他什么派得上用场的本事
。
回避(Evasion):僧侣回避能力得到改善。他不但在成功豁免时能不受类似龙息武器的攻击或火球伤害,就是在豁免失败时,也只受一半损害。
身体调理(Wholeness of Body):僧侣治疗自己伤势每天1次,每次的生命值数目大致等于等级的两倍。
钻石灵魂(Diamond Soul):从Lv12起,僧侣的魔防数值为等级数+10。
飘渺身体(Empty Body):从Lv18起,每天两次僧侣可以呈现出一种空虚飘渺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僧侣的隐匿效果比平常要好上一半。
僧侣象整理扑克牌那样把自己的本事翻来覆去地看,好象除了其中一条回避以外,其他的都没办法在和龙打斗的时候起什么大不了的作用。他的拳头能够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敌人攻击五次,这多少算上点优势:龙只能两只爪子一合往他身上拍。这一招很好对付,僧侣天性行动敏捷,身轻如燕,要躲过那两团呼呼生风、爪尖锐利的肉掌倒不是什么难事。常人对龙天生的恐惧感对他来说也不成问题。僧侣或者说天生愚鲁,或者说根本就对自身力量以外的任何事物不闻不问,因此,你别指望什么摸不着影子的超自然力量把他给吓住。对他来说,眼前这头棘手的家伙不过是一只大个头的蜥蜴而已,个头就大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就……
总是这么耗着也不是个法子。僧侣长叹了一口气,在龙的脚底下找了个舒服地静静地躺着,想想该怎么办才好。他没办法保证自己的伤势是不是能在之后的战斗后及时治疗,也不知道还剩下的一次隐身什么时候用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想要对抗一条龙,也许他还欠缺些什么。僧侣把散乱的技能收回到背包里,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清了清喉咙,吐口痰,整了整裤腰带,理理头发,在手心上啐了几口,吹了会口哨,就算是殊死一搏之前的全部准备。然后,打从嗓子眼里嚷嚷了一声,径直朝龙的下半截捣了过去。
龙倒是吃了一惊。打从一开始,它就没有把僧侣放在眼里。这些苦行和尚有时的确很棘手,他们速度快、攻击力强,借助一些乱七八糟的绝招往往能旁若无人地在人堆里砍瓜切菜一般杀出杀进。但是相比较而言,和尚不会穿戴那些更为乱七八糟的铁盔甲胄,也不会拎着最叫人觉得乱七八糟的家什伙计往它身上招呼。那些发着闪、冒着火、滴着酸汤的刀刀枪枪很容易就能让它的外皮产生过敏反映,更讨厌的是,有些人还喜欢噼里啪啦一气乱剁,总把它的心情弄得很糟。我扇扇翅膀,把你吓跑,吐上一口乱七八糟的,将你撂到,然后囫囵一口吞下,龙想,打斗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所以,当龙看见僧侣唰地一下从自己眼前消失的时候,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这种伎俩很多人会,不过大多数干得都很拙劣。和尚在这方面似乎很有一手: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清了清喉咙,吐口痰,整了整裤腰带,理理头发,在手心上啐了几口,吹了会口哨,就算是销声匿迹搏之前的全部准备,然后除了身后的石头块泥巴磕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龙乐得看这样的把戏,也算是饭前的消遣,所以也就没有费心去找,乖乖地站在那里,眼瞪得老大老大,想逮着和尚出来的那一瞬,看它个真切。
谁知道和尚突然嚷嚷着就冲自己的下半截来了,龙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听说和尚的精神意志很强,那些叫人躺在沙发上痛陈隐私然后还能收钱的花招对他来说都没什么作用。和尚还不怕中毒,他们吃蛇和蜥蜴,蛇和蜥蜴吃不了他们。和尚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武器,和那些在自己身上铺满金银铜铁的冒险者相比,和尚冲过来的时候心里要有底的多。他还嚷嚷。龙很窝火,于是龙也嚷嚷起来,把山洞震得直摇晃,接着开始瞅准了和尚吐吐沫。
僧侣非常幸运,常年的修行使得他的反射神经被锻炼得极其灵敏。龙的吐息总是没有办法伤着他,往往不是被他及时地跳到了一边,就是没有能够直接命中。僧侣尽管有时总会受到一些溅射,但那些都只能算是皮肉伤,根本没法伤筋动骨。但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龙皮糙肉厚,他的拳头对它来说也只是痒痒扰,没办法造成什么足以致命的打击。假如僧侣是个半兽人,情况也许好些。因为半兽人难看归难看,劲大,不会象现在这样手足无力,等五拳都打在龙皮上以后,胳膊肘都抽抽得没什么劲了。于是僧侣和龙只好很有礼貌地你一拳来我一爪子,慢慢地蘑菇下去。谁也动弹不了谁……
[color=blue]吟游诗人[/color]
打完了龙,刮过了胡子,搓干净了身上的泥,顺便在酒馆里吃了一顿饱饭,僧侣打着饱嗝,湿漉漉的头发上冒着热气,脖子上围着围巾,看样子是要打算找个会放魔法的去了。
所以僧侣就找到了吟游诗人。僧侣找吟游诗人是因为他发觉找个聪明的人还是有用场的。比如说那个拥有雪球的法师,他就不晓得该怎么把他救出来。因为当时据说召唤水元素还需要一道什么什么夫酸箭术,既然僧侣本人就是一个蠢蛋,他手上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什么什么夫酸箭术。听说吟游诗人就是会什么什么夫酸箭术的那种人,而且他还不象法师那样手无缚鸡之力。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几乎什么都会干,能战斗、能施法、能偷东西、能撬锁,听说好象还能唱歌跳舞,不知道会不会煮豆子。恰好吟游诗人也很喜欢吃豆子,而且经常煮豆子。除了煮豆子以外,他还会战斗、施法、偷东西、撬锁,听说好象还会唱歌跳舞。因为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吟游诗人也就跟僧侣一起到处逛。因为吟游诗人对于有没有伙伴很是无所谓,他什么都会嘛,他可以战斗、可以施法、可以偷东西、可以撬锁,听说好象还可以唱歌跳舞。
但是僧侣就不行了,僧侣只是很简单地问他,你会不会什么什么夫酸箭术?吟游诗人说我会,我还会战斗、施法、偷东西、撬锁和唱歌跳舞。僧侣又问你聪不聪明?吟游诗人说我聪明,我能够战斗、施法、偷东西、撬锁和唱歌跳舞。僧侣想了想说好。吟游诗人也说好,然后说我什么都好,战斗、施法、偷东西、撬锁,尤其是唱歌跳舞。特别好。
我再强调一遍,战斗、施法、偷东西、撬锁和唱歌跳舞。是唱歌跳舞。特别好。
没什么可说的了,两个人就开始一起朝伊卡德堡垒奔去。一路上僧侣负责揍人,而吟游诗人则负责战斗、施法、偷东西、撬锁和唱歌跳舞。吟游诗人果真是那种博学多才的人,他时不时地从肩膀上放下长弓速射两支暗箭,然后换下腰件的长剑杀入敌群一阵挥砍,也不知道死人没死人便后退几步开始叽里咕噜地念咒语,刚刚放出一排魔导弹人就又消失在混乱中,不久却突然出现在某个敌人身后结实地给了他一下子,另一只手顺便摘下了第二个人腰间的治疗药剂,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他就在地上动起了手脚,等怪物刚刚踩上布置好的陷阱他也把身边的箱子打了开来,从里面拿了几块钱后开始弹起鲁特铃,等僧侣发现脑袋上突然冒出一排效果加成后这才发现,吟游诗人已经进行到了第十七小节了。
Lv1:命中和伤害+1
Lv2并且表演技能达到6级:意志豁免+1
Lv3并且表演技能达到9级:伤害再+1、坚韧豁免+1
Lv6并且表演技能达到12级:反射豁免+1
Lv8并且表演技能达到15级:命中再+1、所有盟友得到8点临时生命值
Lv11并且表演技能达到18级:防御等级+2
Lv14并且表演技能达到21级:攻击判定再+1、得到8点临时生命值、防御+1
Lv15并且表演技能达到24级:所有豁免+1、防御+1
Lv16并且表演技能达到25级:意志豁免+1、防御+1、得到4点临时生命值
僧侣看这吟游诗人和自己头上的这一排,觉得很充实,很有料的样子,于是开始嚷嚷着冲到人最多的地方,开始抽搐自己的胳膊肘。吟游诗人也很高兴,于是快快乐乐地站在安全的地方远远地放箭。也许这样就是所谓的配合。吟游诗人很有自信地这样想,他想的时候,脸上老是带着从容优雅的微笑,让别人觉得自己总是那么有信心有把握,好象什么都会的样子。
事实上,吟游诗人不比僧侣脑子好使多少。要不是职业技能的需要,吟游诗人或许也是一个说话用宾格的语法白痴。有时候吟游诗人想起这一点就很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精灵身份。精灵非常适合做一个吟游诗人,因为他们很漂亮,而漂亮是对吟游诗人唯一的要求。吟游诗人能够穿着大多数铠甲,能够使用大多数武器,能够施放最多六级法术,能够撬开大多数锁闩,能够扒开大多数口袋,仅仅是因为他们长得很漂亮。穿着重甲使用镰刀还能表现出规则般的仪态,施放法术犹如举办一场高雅的茶会,撬锁和盗窃时还能兼顾到仪容的吟游诗人,总是叫人对他们抱持着一种对邪恶美感的容让和欣赏。
对此,吟游诗人自己也觉得十分歉疚。他是一个小偷,却获得了人们对小偷从不给予的原谅;他是一个战士,却没有遭到对战士向来施加的不屑;他是一个法师,却从不因为体质上的不足而有所顾忌。这一定是某种眷顾,幸运的降临,神的赐福。正是这个原因,吟游诗人往往弹拨琴弦歌功颂德的时间要比拼死奋战的时间要多得多。
仅仅这件事来说,就值得高歌上一曲。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地引吭,这是吟游诗人的通病。他尽量让自己对和尚粗犷的嚷嚷充耳不闻,仔细地清理着头绪,看那首曲子比较拿手:《勇气的鼓舞》是3级表演曲目,伙伴们往往因为它而忘记了恐惧和迷惑,在对抗这些感情因素上比以往多2点加成。攻击和伤害则有1点宝贵的加权;《神魂颠倒》是3级表演独奏曲目,它往往叫那些被迷住了的生物头晕目眩,丧失听觉和视觉上的判断;《能力的激发》同样也是3级表演独奏曲目,它总能让某位伙伴在技能上有两点的加权;《暗示》作为9级条件曲目,必须演奏给那些已经神魂颠倒的生物听,然后就能指示它们做一些诸如从酸汤池子里打水喝之类的坏事;《伟岸的激励》作为12级,不仅能够让队友获得两点攻击骰加权、1点坚韧豁免加权和20点左右的生命值,有时还会因为等级的关系影响到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伙伴。
吟游诗人想了想,还是把乐谱合了起来。他首先得构思出一篇合适的歌词,隔行压韵、奇偶对仗。让我们来看看我都知道些什么。吟游诗人的知识不仅来自教导他的老吟游诗人,还包括四处旅行时所获的奇闻异事、杂谈见闻,他们证实了音乐就是一种特殊的魔法这一观点,用诗歌合表演来体现自我。吟游诗人的魔法来自内心,因此他必须广博群书,无所不知。比如说那些当地人口耳相传的的事情:本地市长的酒量呀,神秘圣地的传说呀,他得知道;只有小部分人听说过的事情:神甫不光彩的过去啦,某件强大魔法物品的传闻啦,他得知道;难以打听到的消息:骑士的家族史、存有魔法物品的宝地等,他也得知道;就连极为隐秘,绝少有人听说过的内幕事件:某个大巫师小时侯的诨名,某样微不足道的魔法物品的历史什么的,他都得知道。
只不过叫人头疼的时,他就是不知道时空水晶是什么玩意,不知道如何用日晷回到一万年前,不知道如何将那里的种子带回现在并种下,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同予生者废墟里的奴隶们交谈,不知道翻译护身符的使用方法,不知道如何让奴隶们在一万年前就将刀枪不入的守护傀儡做得略有微疵,不知道因此就能击败它们并且解开那些房间里叫人头痛的迷题,因此也就不知道为什么和尚老是嚷嚷着和那毫无生气的傀儡互相推搡,却谁也伤不了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从鲁特铃的哪一个音符弹起,好继续未完成的第十七小节,赞颂一下眼前这血肉横飞、火暴刺激的一幕呢?
[color=blue]圣骑士[/color]
邪恶!邪恶在哪里?!一进入月林,圣骑士的嗓门就把所有的生物都吓了个冷不丁。吟游诗人总觉得,这头身材魁梧、满身污垢、蓬头垢面、仪容不整的汉子在哪方面都不满足圣骑士富有个人魅力的基本要求。事实上,他总觉得这个森林里,没有谁比眼前这位不讲卫生的先生更加邪恶的了。
然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作为队伍的领袖,也就是第一个去找另外几个并将他们聚集成一拨的人,僧侣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象他们这样一个队伍,必须要有能够施放牧师神术的角色存在,才可以称得上是标准的冒险团队。但是打听之下,战士、盗贼、法师和牧师已经组成的标准的一伙,无冬城里肃清内务;野蛮人、游侠、术士和德鲁依则勉强搭了个份子打算到最后的港口谋一份活计。只有老是吵吵的圣骑士没有人要,整天在酒馆里寻找淡啤酒和煮豆子里的邪恶。
邪恶!邪恶到底上哪儿去了?圣骑士提着笨重的钉头锤开始在树林里找他的邪恶。邪恶也许正在吃晚饭,胡子边还沾着豆子的圣骑士很恼火。既然邪恶不在,那么如何才能以实际行动表示,圣骑士必须是守序善良的这一点呢?他瞪大了眼睛,小心地搜索着森林的每一个角落,完全不理会同绝对中立的怪物陷入鏖战的僧侣和在一边悠闲地翻看乐谱的吟游诗人。每个致力于成为圣骑士的人物在对邪恶的关注这一点上都有着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专注,有时这种专注近乎于执着,甚至是偏执。或许,圣骑士就是这样一个人。毕竟,你无法对一个到处掀着石头块,嘴里或轻柔或暴躁地叫唤着邪恶的名字的状汉下精神完全正常的定论。
很有可能,吟游诗人这么想,魅力不仅仅局限在外表的美丽上,人格和内在也应该算它一份。假如能够习惯这位莽汉的生活劣习,他多少还算是个可爱的家伙。既然圣骑士总是绕不出邪恶这个圈子,每天大呼小叫地搜捕着邪恶,那么我们就给他邪恶。圣骑士能够轻而易举地象法师那样施展出侦测邪恶的本事;莽撞的性格让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他同僧侣一样从来不需要阿司匹林和青霉素,然而他却拥有治疗疾病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圣骑士在其坚定或者说是精神分裂式的信仰下,能同牧师一样得到神的眷顾,从而得到治愈他人的能力。看起来,吟游诗人琢磨着,有谁不小心把一位温文尔雅的神父同北方来的野蛮人打散揉一块了。
尤其是,当他确定了火巨人毫无疑问在阵营上有个邪恶字眼时,那种作为单纯而固执的圣骑士的样子就表露无疑了。从表面上看,圣骑士只不过是那种只知道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善心人士,但眼下的这位,不但能够因为魅力卓然的缘故在所有的豁免上都有所奖励,而且总带着许许多多可怕的特性。可以想象这样卤莽的家伙舞动起钉头锤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他仅仅是朝有所谓邪恶的地方砸去,至于能不能砸中什么则全然不顾。只要有邪恶存在,并且他的目标明确,总逃不过钉头锤的招呼。这还不算什么,每当敲中了某个带有邪恶字样的家伙时,圣骑士就会兴奋地抡起手头上的家伙,四下里胡乱挥舞一通,每每倒能挨上一两个不走运的。最吓人的是,圣骑士往往只认准攻击这个动作,而且只是单纯地对目标盖下自己的武器,因此不少时候,敌人不是被呼呼生风的家伙带倒,趔跌在地上,就是被重重地一家伙砸开了瓢,怎地也爬不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圣骑士,分明一座捣臼。
圣骑士却很是自得其乐。他总是喜欢找那些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善类的家伙下手,嘴里直截了当地叫唤着“打击邪恶!”然后就真的一锤子夯了下去。有的时候,圣骑士也会图个节省,对付那些面目可憎、眼神空洞的不死生物时,只消一嗓子,也不知喊些什么,就能把行尸走肉嚷嚷得八面里散去。厉害的时候,甚至能叫差劲的亡灵从中间爆开,稀里哗啦铺上一地。完事以后,你还能听见他扯着脖子直吵吵。邪恶!还有邪恶是没有?
大部分时候,圣骑士的这种习惯对队伍来说不无便利。吟游诗人大可以继续研究自己的曲谱和鲁特铃,为下一次战斗前祷时需要进行的合唱做准备,还有抽剑仪式、战前呐喊、搏斗前祈,还有战后休整、法术回复、互助治疗阶段,都需要有美妙的音乐陪衬。可是圣骑士总是觉得不耐烦,经常蹲在随便哪块空白地上把棍棒、匕首、钉头锤、流星锤、铁头木棒、矛、镰刀、投石锁、飞镖、轻弩和重弩排成一排,接着将战斧、阔剑、连枷、巨斧、巨剑、戟、手斧、轻型战锤、长剑、刺剑、弯刀、短剑、战锤、长弓、短弓、飞斧一件件拿出来看,以示自己在对邪恶的处刑这件事上,提供了足够人道和丰富的选择。但是最后,通常他都是抄起一件看上去最吓人、打起来最要命、一旦挨上了不是伤筋就要动骨,而且一有机会就可能造成比原来的伤害高上三倍重击的家什,呜里哇啦呼喝着就冲上前去。每伴随着一下子敲打和猛砸,他总要自顾自地加上注释:“打击邪恶!打击邪恶!我说,打击邪恶呀!”
所以在他们第一眼看见蓝龙的时候,事情就立刻变得糟糕起来。头脑冲动的圣骑士撒开大脚丫子跑在了第一个,手里还不停切换着流星锤、大镰刀、连枷、巨斧和战锤,显然是不清楚那一件杀起来更加爽快一点。显然,因为其智力只能达到彩色龙必定是十恶不赦这一常识性水平,圣骑士完全没有办法在展开第一击之前就决定到底应该将哪件兵刃留在手上。于是他干脆将多余的劳什子统统甩了出去,只留下一柄看上去没什么巧工可言、粗糙简陋的铁头木棒。很显然,对于圣骑士来说,是不是能够用最趁手和使起来最爽快的兵器惩处邪恶,往往比是不是能够对付得了邪恶要来得重要。一定要注意:这里有很多邪恶!当然了,对圣骑士来说,对付邪恶的最好办法就是充分利用到自身能够利用的一些优势。在这点上,他一点也不象一个智力只有8的蠢蛋。因此圣骑士用最快的速度翻了翻口袋,掀家底似的将特技一条条丢了出来:打击邪恶、移除疾病、超度亡灵,甚至还有侦测邪恶……接着便是一到四级的牧师神术,好象连珠炮一般飞了过去:防护邪恶、公牛蛮力、魔法驱散、死亡保护……就这么着,圣骑士嘴里一边不清不楚地嘟囔,白花花的唾沫泡泡满山洞飞溅,手里毫无章法地挥舞着粗陋的棒子,劈头盖脸地朝蓝龙扑了过去。
你好,邪恶。互相介绍一下,这是我,圣骑士,守序善良。这是棒子,穿刺伤害,1d4。
[color=blue]强力女招待[/color]
我没有做成酒保,没有聆听那些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在我的吧台前吐苦水的机会,没能以卖出125%买进35%的高额差价在冒险者中间大捞一票,没法找到一个英俊而健壮的四分卫,只有日复一日地为别人端上淡啤酒和煮豆子,这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很不成功。
所以,我在某个心情不怎么爽朗的周末参加了盖利·吉加克斯的地下城主校外辅导课程
,打算在每天煮土豆泥和酸辣汤的时候修完三十二课时的所有内容。并希望能够以此改变我一尘不变的枯燥生活。
于是,我让僧侣多少有点抑郁症,喜欢于公共场合在风化允许的范围内进行身体上暴露;我让吟游诗人作为一个无能而爱慕虚荣的废物出现,把他一无所成的事实假托成无暇顾及其他的借口,实际上他只是害怕自己的无能被暴露出来;至于圣骑士,他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质,一个歇斯底里症患者,一个毫无思想可言的白痴,一个极端宗教分子,不讲卫生的野蛮人,未开化的伪正义者,暴力至上主义人士,好吃懒做的待业游民,足球流氓……
我之所以塑造这些人,是因为我已经厌倦了英雄救美的俗套,打救世界的枯燥和粉碎阴谋的单调。我想让那些人们不闻不问的角色成为最后的主人公;我想颠覆那些善恶二元论主义者的虚伪说辞;我想就这份自己不愿意但不得不做下去的职业发表一下被逼无奈的意见;我想说的是,世界并不完美,但也不全然丑恶。还有就是,不要随便摸我的屁股。
在编造这样一个故事的时候,我需要感谢以下的ID:盗贼Antz,她总是第一个将陷阱解除以免我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并第一时间把所有的宝物统统拿走,减轻了我们费神鉴定和携带的负担;法师Eagle,他有一头名叫bibo的豹子作为自己的使徒,他总是用高等级的法术将在场所有的敌对生物肃清殆尽,在掳走绝大部分经验值的同时也保障了我们这些低级角色的安全,我们并不恨你;游侠Alagorn,他的同伴是一头叫做salala的熊,他总是拿着一红一绿两把宝剑,砍杀在队伍的最前面,甚至包括那些他无法打开的宝箱,并抢走大部分任务物品后保持沉默,使得我们遍寻整个地下城也无法完成重要的任务;牧师cOMMANDO,他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因此我们不得不在复活卷轴上花费天文数字般的金钱以免游戏无法继续进行,此外,我们还要对你在三级时从游侠转职到了牧师表示谅解,尽管在我们口中你依然是个废柴;野蛮人Kichiku,他喜欢那着各种武器不断进行切换,并向无法装备高级物品的我炫耀画面中显示出来的各种特殊效果,圣骑士的角色就是以他为原型;最后则是我一直不知道姓名的吟游诗人,他十分没有出息地在人物升到了三级后就拒绝加入团队,很高兴你能为我们提供笑柄。
除此之外,我想我还应该感谢所有制作《无冬之夜》的工作人员和我的妈妈,因为这样做是拿小金人或别的什么之前的习惯,尽管这些口头上廉价的致谢不但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一回事,而且他们还听不到。
最后要说的是,编辑器和地下城主工具的确是好东西。我是强力女招待,祝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