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三的钉子 2008-2-15 18:02
致珊德拉——写在情人节之夜
亲爱的珊德拉
在你离开后的一段日子里,十字路要塞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吵嚷嚷的矮人凯尔格变得安静不少;而涅西卡也是因为失去一个斗嘴的伙伴而显得格外沉默;变化最大的应数葛罗布纳,尽管他声称自己忙于埋头修理被破坏的魔象,但即使连常常对他五音不全的嗓门忍无可忍的毕晓普,都开始怀念吟游诗人招牌式的哼唱了。艾兰尼对此很担心,不止一次要我去看看这个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的侏儒,生怕一向乐观的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犹豫了许久,某天晚上我终于用魔法“敲”开了地下室的钢门。侏儒对我的到来显得很兴奋,并请求我把珊德拉的肖像画借给他,声称这幅画是用来完成某种掺和了精金、秘银和古老的魔法的复活仪式的关键所在。在解释这个他称之为“费伦最伟大”的发明时,他纯真的大眼睛里放射出狂热的光芒。倘若平时,我或许会违心的点点头,对他的异想天开报以善意的微笑。然而,那晚我却狂暴的抓住侏儒的双肩,像对待一个地精一样,疯狂地摇晃他的脑袋,并歇斯底里的对他吼到:“你这个无知的侏儒,珊德拉已经死了!”
很快我就开始后悔了,葛罗布纳像孩子般受伤的眼神熄灭了我最后一丝怒意,我紧紧的抱住侏儒,任由他在我耳边尽情的像孩子一样呜咽,而我,也和他一样,任由眼泪在檀乌色的脸颊上泛滥成灾。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么?
至今我仍仍记得那几个纵火的蜥蜴人蹑手蹑脚的从你身后跑过的滑稽样子,更让我津津乐道的是你发现农场被焚时气爆了的表情。尽管那时的我对你又是哈腰又是点头很自责的样子,但心里面还是很邪恶的认为这是你说话尖酸刻薄,不近人情的报应,活该!尽管我们的相遇伴随着太多了误解和不幸,不过请相信,我不曾抱怨过上天这样的安排,因为遇上你以后,让我懂得傲慢与偏见往往是缘分中最美妙的开胃菜。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同守夜么?
那三个来自陆斯坎德刺客在你我剑与魔法的配合下,成为了那晚不大不小的插曲。那晚以后,我终于承认凯尔格对你的评价:一个战士的胚子!从你第一天像使锄头般用镰刀砍翻了邓肯珍爱的花瓶起,我就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地保护你;而你很快在削土豆的过程中领悟了用短剑的诀窍,并在随后的地精洞穴里险些削去涅西卡的尾巴,这让我为手头中有限的石肤术应如何保全队友的安全而苦恼。当然,守夜之夜你用勇气和天赋证明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而且,我第一次发现,你因别人的赞扬而刷红了脸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还记得那副由平民画家派平 波罗所画的肖像画么?
这幅画安静的躺在我的次元袋,在冒险的途中一路伴随着我。你离开以后,并没有留下太多东西,而这幅画是不多的几件可以纪念你的遗物。每当我为队伍守夜的时候,我都习惯不时拿出来端详,总会怀念起在黑湖区大路上的画架和那位平民画家。而他声称这幅画上散发出了平民女士朴素的美感奇迹般的把你给哄住了,让你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当了几个小时的模特。我记得只有我一直陪在你身旁,连一向有耐心的艾尼尔也跑去湖边剧场看演出了,更不用说涅西卡和凯尔格了。你的投入和专注是我留下来的原因,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当年沉醉于魔法的自己,而唯一不同的,就是你沉醉于自己的美丽当中。正如画家说的那样,你的纯真善良,朴实真诚是浸淫在贵族生活的女士们所可望不可及的美丽,而我有幸,见证了你最动人的一面定格在无冬城的黄昏里。至今,我仍喜欢用手指轻轻摩挲你在画中白皙的脸颊,静静陶醉在回忆的质感中。
她们都说我变了,原本清澈的眼神,如今被深深的自责所覆盖,眉头紧锁着深沉的忧郁,往日单纯的微笑被沉默所代替。我知道艾尔妮,涅西卡,葵拉她们正策划着什么,比如约我参加宫廷舞会,到沉默酒馆赛酒等,但我却比以前更渴望冒险和战斗。那天在接到高崖受到蜥蜴人的消息后,我在赶往高崖的路上遇见了向我寻求庇护的高崖村民,我承诺保护他们,但不久后与蜥蜴人的遭遇战,几个村民还是不幸地被波及,死在了蜥蜴人的矛下。他们的死,像鬼魂般缠绕折磨着我,狂暴开始驱赶我的理智,复仇的欲望充斥着我的神经,我开始追逐落败逃跑的蜥蜴人,并在一个山沟里发现了受伤的史兰。
“欺骗者!”我骂道,我准备用最后一个攻击性法术来发泄复仇的快感!
凯尔格突然擒抱住我,打断了我的法术。晕眩过后,我愤怒地瞪着矮人。矮人还以不屈不挠的眼神,冷冷地说道:“那长鳞片的杂种以及投降了,不值得浪费你的法术。”我努力想挣脱他粗壮的双手,可我发现凭我纤细的身躯完全是徒劳的。“涅西卡,杀了这个说谎者!葵拉,把山沟给我烧了,该死!他是敌人,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像沙维尔那样心慈手软了!”
“别拿那个令我浑身起疙瘩的圣骑士跟我比,哼”涅西卡的小尾巴气恼的翘了起来
一边的葵拉则厌恶的瞟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蜥蜴人,不屑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喜欢爬虫类烧焦的味道,只有学院里病恹恹的家伙才会有这样扭曲的欲望……”
终于,我快速施展了一个晕眩术,利用凯尔格几秒钟的松懈,挣脱了他的擒抱。我抽出珊德拉用过的短剑冰爪,快步滑到山沟底部,准备手刃受伤的史兰。
“史……史兰不想说谎,但是史兰不敢违背新酋长,史兰发誓,没有伤害过高……高崖村民……”
“死吧!”我狠狠地咬牙
“如果珊德拉还在,她是不会同意杀死一个已经投降的蜥蜴人,即使他欺骗了你……”艾兰尼的声音带着无可辩驳的权威,仿佛珊德拉的灵魂就在身旁,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珊德拉……”我喃喃道,放下手中寒气逼人的冰爪。
“自责摧残了你的善良,愤怒冲昏了你的理智,复仇的快感盲目了你的双眼!珊德拉的死,并不能怪你,如果当时换作是你,你也会选择牺牲自己而不是苟且偷生。”艾兰尼冷静的分析道,眼神却充满了悲伤和嫉妒。
“那傻女孩如果知道救了一个变得喜欢杀戮的黑暗精灵,一定会哭得一塌糊涂,否则我就是长胡子的侏儒!”凯尔格用粗犷的嗓门抱怨到,眼里是无尽的悲哀和怜爱。
“我发誓过要保护她,可是我却对她的死无能为力,她原本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农场女孩,而我的出现却不断给她带去灾难和危险,她本来可以、可以……该死银色碎片,该死的幽影王……”我开始哽咽,像小孩子一样蹲在土墩前,把短剑往土里猛戳。
伙伴们静静的陪着我:艾兰尼照料着受惊吓的史兰;葵拉不高兴的玩弄手中法杖;凯尔格不厌其烦的的来回踱步,而涅西卡则蹲在我旁边陪我一起戳土。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努力的守着这片沉重的沉默,唯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山沟里响起。
从那以后,她们说我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清澈。而我只是微笑的告诉她们,我只不过是不断审问自己如果珊德拉还在,会做怎样的决定,并把这样的决定作为自己言行的向导,与自己的良心一起,去辨别是非、对错和善恶而已。我告诉她们仿佛珊德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她一直陪在我身旁,通过耳语给我忠告和建议,并用她的善良和真诚照亮我心中的黑暗。
……
谣传幽影王的大军已经逼近,整个十字路要塞弥漫着战前压抑的气氛,甚至连葛罗布纳都变得神经兮兮的,经常与葵拉在一边耳语,说话吞吞吐吐的,仿佛大战一触即发。伙伴的反常并没有带给我太多的困扰,我总是相信他们,在我独自沉醉在对你的回忆中时,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告诉你吧,今天是西港村传统的节日--圣 瓦伦天那节,每到这个节日,贝尔维都会邀请村子里漂亮的姑娘跳篝火舞。他总是一本正经告诉我圣瓦伦天那节那天与自己心爱的女孩跳舞,将会得到诸神的祝福。
今晚,我终于相信他所说的,沉浸在诸神的祝福当中,希望你原谅我糟糕的舞步和僵硬的舞姿。
杜垩登 西维尔
[font=宋体][size=4]“看!看!我第一次见有人抱着一副画翩翩起舞,他还哼着歌为自己伴奏。等等,这不是我经常哼的那首《篝火里的玫瑰》么?我说,山德,你能不能把声音弄大点……”葛罗布纳把小耳朵向水晶球靠得更前了。
凯尔格一把掰开侏儒的脑袋,“没毛的侏儒,再挡着我就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原来黑皮肤的家伙舞跳得不比发情巨魔好多少啊,哈哈……”侏儒开始用小手抓矮人的胡子表示抗议。
一阵巨大的摔门声并没有让打闹的侏儒和矮人有所收敛。
“偷窥他人的秘密并不总是那么美妙,希望那个醋坛子别把整个要塞给烧了。嗯,几个救火卷轴的花费得记在城堡主人的账上。”山德保持一贯慢条斯理的评论风格,并不时对水晶球里跳舞的黑暗精灵投以好奇的目光,思绪飘回到自己几个世纪前的罗曼史,直到要塞失火的喊声打断他的回忆……
“无药可救的疯女孩!”他愤怒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开,留下了为获得更好偷窥角度而争得不可开交的矮人和侏儒,以及沉醉在轻盈舞步中的黑暗精灵。[/size][/font]
dflajfilal 2008-2-15 19:21
楼主对珊德拉投入好多感情啊,感觉就像我玩无冬1时对A姐一样,可惜我文笔不行写不出这些文字
snipercat 2008-2-15 20:24
玩无冬1时对A姐真的投入好多感情,还保留了她的戒指,所以最后看见她回心转意是时真的很感动!在资料片里又看见她非常意外,特别是她的真名真的是很符合她的个性啊.
ccchoisy 2008-2-15 20:39
我觉得无冬的感情描写还是可以的,虽然很淡,但是还是有真情在里面.
但是关键是人设啊.
回音 2008-2-15 21:29
果然珊MM的死是NWN2的最大亮点了。。。所以我说NWN的情节还是不错的。。。虽然都是烂尾
招财猪 2008-2-15 22:21
写的真好! 没有评分了! 所以只好让钉子等明天了啊 [s:12]
雪拉 2008-2-20 14:09
果然是有感而发的好文章。
感觉楼主对那个红发、骄傲的女孩也很有感情